果然莫南擔心的是有些道理的,一旦自己恢復了修為,霎時一股排斥之力一瞬間便是籠罩上了自己,對此,莫南心中一驚,正待有所動作,卻是此時一股如同進來之時的暖流瞬間竄至自己的全身,那排斥之力在接觸到這股暖流之後,竟如同潮水一般複又退了回去,對此莫南一陣愕然,有心想到調查一下什麽情況,卻是想到自己可是在與這三人博弈狀態,自己還是先解決了他們再說。
這般想著莫南不禁冷笑一聲,眼下見三人果然攻向自己頓時不怒反笑道:“來的好!”說著揮拳便迎上那首當其衝的汪東山,那汪東山之前與莫南在擂台之上是比試過的,自認為莫南只是脛骨強硬一些,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本事的,故而此次砸向莫南的這一拳更是運用了自己十二分的力道,意在想一拳定音將莫南擊倒失去戰力,卻是不想自己的拳頭剛剛撞上莫南的拳頭,只聽哢擦一聲,一股劇痛如同閃電一般瞬間擊中自己的大腦,腦袋之中頓時嗡鳴一聲如同打雷,自己那首當其衝的拳頭竟被莫南給生生砸變了形,連帶著指骨也是被砸的應聲斷裂,一時間痛的汪東山慘嚎一聲,身子也是噌噌噌的退了好幾步才止住。
莫南這邊剛剛擊退汪東山,後方的姚扇和左側的洪浪二人也是攻了上來,對此莫南不驚不慌,腳下輕點如如流螢一般瞬間竄至洪浪的身側,而後朝著洪浪肩胛處就是一拳,那眼見莫南突然不見而後又朝自己砸來,頓時大驚失色,回身便要去擋,但是已經晚了,被莫南這一拳砸中,洪浪頓覺自己左側身子發麻瞬間失去知覺,體內的五髒六腑也如同移位了一般霎時嗓子一甜一口老血噴湧而出,身子也是因此倒飛而去。
做完這些莫南便是不管洪浪,而是腳下瘋點瞬間竄至姚扇的身邊,正要如法炮製的擊飛姚扇,卻不想這家夥早有防備,眼見莫南攻擊而至,竟立刻收起自己的攻勢,而後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朝著莫南的心臟處便捅了過去,見這姚扇如此,莫南頓感意外,不過也僅僅是一閃而過,而後冷笑一聲,看著姚扇的雙眼怒喝道:“給我滾!”
話一說完,那姚扇忽見自己眼前黑影一閃,不知何時自己面前的莫小安竟化作一尊三丈之高的紅發巨人,那巨人見姚扇竟敢拿刀刺殺自己,頓時怒吼一聲甩起一雙大手便是朝其狠狠拍來,見此姚扇大驚失色,若是自己果真被這巨手拍中,只怕自己當場就會化作一灘肉泥,對此姚扇腳下頻點,身若泥鼠一般瘋狂的後退,卻不想自己一時慌亂,竟被腳下的雜草絆倒,一時間人若皮球一般滾了好幾滾摔的自己七葷八素的這才堪堪止住身形。
對於姚扇忽然這樣,看的其余幾人驚訝不已,按照剛剛的情況那姚扇明明有機會將姓莫的給刺傷的,卻是不知何故,其人竟是瞬間鬼叫一聲,而後竟是如同被人狠厲的拍了一掌一般,身子蹭蹭的倒退了不止,接著一頭栽倒在地,又滾了幾滾才看看停住,非但沒有進攻成功,反而弄得自己狼狽不堪。
此種情況甚是詭異,一時竟將那幾人給看的愣住了,此時那本是在不遠處抱著膀子看熱鬧的何大用見了姚扇的情況,忽而一臉驚異的喊道:“獅吼功!天呐竟然是失傳已久的獅吼功,你竟然會獅吼功!”
聽何大用如此之喊,那受傷的洪浪和汪東山二人頓時一臉吃驚的看著莫南,你道這獅吼功是何種武功?那可是武學界頂級的功夫,先不說修會此功之人單靠聲音便可傷人,就是運用它所需要的內力那也是頂級的所在,絕不是自己三人目前的內力能施展的出來的,今日這場較量自己三人絕不是他的對手的,這就難怪剛剛明明瘋掉的小子卻是又突然的好了,原來他的內力最是強橫,只是這小子既然有如此高深的內力修為,之前怎麽沒見他用,難道他在故意隱藏實力麽?這般想著,那二人便也是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截,一時間卻也不敢再次上前招惹莫南。
剛剛何大用的那一聲呼喊,莫南也是聽見了,但是自己用的明明是幻術,他們竟然將自己的幻術錯認為是獅吼功,這獅吼功是什麽莫南並不知曉,但是既然已經鎮住了這幾人,莫南便也懶得跟他們解釋,繼而冷哼一聲道:“幾位若是不服可再來試試”
莫南這口氣說的生硬配合剛剛震懾姚扇的那一擊自然而然含有一股霸者之氣,那汪東山與洪浪二人聽了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的你的,均不敢答話,就在此時遠處趴在地上的姚扇翻了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而後竟出人意料的跪倒地上磕頭不止,一邊磕頭一邊用哭腔喊道:“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求你……”如此沒一會竟磕的自己頭破血流,但是姚扇如同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仍舊磕頭不止。
眼見姚扇這般,莫南也是迷惑不解,自己剛剛給他施加的幻術並不是一連貫的幻術,僅僅是在其腦海之中幻化出一個巨人朝他攻擊而已,一旦姚扇放棄攻擊自己,那麽這個幻術也就是消失,不過觀姚扇現在的情況似乎那幻術仍舊沒有消失一般,這可就耐人尋味了。
莫南這邊莫名其妙其它幾人看的卻是膽顫不已,幾人循聲看去,只見此刻的姚扇披頭散發,眼神渙散,口中之說更胡言亂語,儼然是瘋掉的狀態。
此時那遠處本是剛剛還在驚異莫南獅吼功的何大用,眼見姚扇變成如此模樣,頓時皺著眉頭道:“老汪快住手吧!你們不是莫小安的對手,小命要緊啊!”
聽聞何大用忽而衝自己這般呼喊,那汪東山頓時怒目而視道:“放屁!何大用你小子若是講究同堂之義就過來幫忙拿下這廝,若是不講道義就躲遠一點,今日這小子砸斷了老子的手指骨,這個仇老子不會乾休的。”
見汪東山如此固執,那何大用頓時急了道:“老汪你怎麽這般糊塗,你看這姚扇他在咱們宗門內的黃階弟子之中也是一個數一數二的高手了,沒想到僅僅是被莫小安用獅吼功一震便是化作了一個瘋子,此種情況雖說是匪夷所思,但是你卻要知道咱們師傅可是說過,在這化外之地可是有著某種東西能直接影響人的神志的,若是內功修為不強的人,一旦受到某種厲害的傷害,繼而那東西趁弱侵入人的意志,只怕頃刻間就會使得那人瘋掉的,眼下姚扇這情況只怕就是剛剛受了莫小安的一擊過重,繼而導致他內功受損,於是便被那東西趁機侵入瘋掉的。”
這何大用一口氣說完姚扇的前因後果,聽的那汪東山與洪浪均是一臉驚異,再看了看姚扇的模樣似乎真的如同何大用所說之後,二人的眼神之中隱隱的便是有了絲絲的退意。而一旁的莫南聽了卻是一臉奇怪的看了看何大用,此舉倒是嚇得遠處何大用一跳,隻以為莫南要找他麻煩,頓時衝看來的莫南抱歉的笑了笑,而後提起自己身邊的靈藥袋,頭也不回的跑了。
莫南見何大用如此,頓時苦笑了一下,心道自己有那麽可怕麽?自己看向何大用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剛剛說的話而已,按照話中的意思只怕是聚靈門的那幫頭頭們早就發現了這裡面的古怪,此處竟是有著能侵入人體神識的東西存在,若是不處處留心運用內力防備,只怕就會一不小心中招,難怪剛剛自己會無端的進入魔怔狀態。
如此莫南不禁又想到剛剛自己朝這邊來,似乎那呂麻子想要提醒自己來著,可是自己當時因為著急竟沒有細問,唉!怪自己太大意了,要不讓怎麽會沾染上心魔。
莫南在這邊悔恨,而此時汪東山與洪浪二人看像莫南的眼神也是有狠厲之色換成了戒備之色,三人呈犄角之勢而立,互相盯了許久之後,那洪浪才率先打破沉寂道:“今日我們三人不是你的對手,我們認栽,眼下我們也不想再與你爭鬥,我們可以將你的靈藥歸還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們放我們走。”
“哼!”
聽此莫南冷哼一聲道:“你認為你們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麽?”
“你!……”
“你想要怎樣?”
“將你們的靈藥都給我留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就等著變成姚扇那樣吧!”聽了洪浪的話,莫南也是來了脾氣,自己一再的忍讓,沒想到這幫人竟然得寸進尺,不但搶了自己的靈藥還打了自己,眼下自己不拿出一些態度來,只怕以後見到這幫人,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而洪浪與汪東山聽了莫南略帶威脅的話語,一時間一陣錯愕,短暫的沉默之後,那汪東山怒道:“姓莫的你不要得寸進尺,即便是我拚得變成瘋子,也要拉你墊背你信不信。”
“好啊!你可以試試!”聽了汪東山的話,莫南冷眼相望,繼而冷冷的回了一句。
那汪東山見了莫南這幅表情,面色之上一陣潮紅,繼而咬牙切齒道:“洪浪還愣著幹什麽,一起上,即便是瘋了也拉他墊背。”
而不遠處的洪浪聽了汪東山的話卻是不為所動,道:“汪兄要上你上,我可不上,大不了我將這靈藥都給他,反正即便是我回去了,靈藥也是要上交的,我可是沒有半分好處的,犯不著我了這事搞得自己瘋掉。”說完將身邊的靈藥袋衝莫南一拋道:“你可是要說話算話。”
莫南見洪浪果然將自己的靈藥袋拋來,頓時眉頭一喜,伸手接了靈藥,正待要細細查看一番, 卻是發現,那洪浪竟如同兔子一般掉頭就跑,不一會就跑出了老遠。
剩下的汪東山見洪浪竟真的跑了,頓時氣的怒目圓睜吼道:“廢物!畜生!膽小如鼠的家夥,以後別讓老子再宗門中看見你。”
聽此莫南嘴角一咧笑道:“哦?汪兄倒是好氣魄,怎麽汪兄還是堅守己見,即便是自己瘋掉,也是要拉我一起麽?”
“哼!”
聽莫南這樣說,那汪東山嘴唇抖了一抖,一臉正氣的說道:“怕死不是好漢!”
“有志氣!”聽此莫南面色一冷道:“既然如此那便來吧!”說著單手握拳便是要砸向汪東山。
眼見莫南果真動手,那汪東山急道:“且慢!”
見此莫南便是收了自己的攻勢道:“你還有何話說?”
“你不就是要我的靈藥麽?給你便是!”說著那汪東山將腳下靈藥用哪隻完好的手扔給了莫南。而後竟也是如同洪浪一般拔腿邊跑,不多時竟跑出了老遠。
“嘎?”
見汪東山忽然這般變化,一時間嗆的莫南竟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情況這是,剛剛不是還一臉正氣的準備與自己一較高下的麽?眼下竟然說跑就跑一點也不按照規矩來。
不過莫南驚訝歸驚訝,汪東山跑了卻是事實,眼下莫南已經是有兩份靈藥在手了,加在一起足有百來斤重,對此莫南心中無比的歡暢,按照這個勢頭看,自己奪得化外之地的第一卻是十拿九穩了,正想著忽聽那本來在地上扣頭不止的姚扇卻是忽而鬼叫一聲,接著高舉著雙手,哇哇大叫的跑向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