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終於是醒了?”聽莫南這般問自己,鬼玄子頓時喜道:“你剛剛一不留神進入了自己的所設立的魔怔狀態,好在我及時發現點醒與你,不然你可就危險了。”
“魔怔!”聽此莫南一陣疑惑,繼而又是一陣的冷汗,莫南忽而明白這魔怔其實便是凡人所說的神經,便是自己鑽進了自己思維的死胡同裡,永遠的出不來,繼而使得自己本尊瘋瘋癲癲的如同傻子一般。
想到此莫南的額頭上不禁又是一陣冷汗,自己怎麽會變得如同凡人一般,竟是為了這點事差點進入了魔怔,對此莫南不禁苦笑了一下,心道看來自己的道心還不是很穩,以後修習道法的時候,自己的道心也是要不斷的鞏固的。
想到此莫南後怕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道:“多謝前輩點醒我,要不然此刻我只怕已經是瘋掉了。”
“唉!你要小心了!”見莫南這般,鬼玄子歎了口氣道:“其實修者的魔怔和凡人的魔怔是有所區別的。”
“區別?前輩難道修者入了魔怔不是瘋掉麽?”
“不是!”聽了莫南所聞,鬼玄子皺著眉頭解釋道:“凡人入了魔怔僅僅只是瘋掉而已,並不會對人有多大的威脅,但是修者一旦入了魔怔,那便是墜入了魔道萬劫不複,那時候其人便會嗜殺成性,繼而成為修真界人人痛恨的魔物!”
“如此嚴重?”聽此莫南倒吸一口冷氣。
“非但如此,剛剛既然你已經進入了魔怔,只怕你的神識之中也是烙印上了心魔的影子,這種心魔其實是修真界的大忌,它會不定時的破壞修者的道心從而達到掠奪修者本體的目的,一旦心魔徹底控制了你,只怕屆時你仍舊會化作一介魔修的,所以剛剛我才提醒你讓你要小心了。”
“心魔?”初次聽到這個東西,莫南頓時眉頭緊皺,而後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自己的神識,卻是發現神識之海中依舊沉穩平靜,並未有太大的變化,對此莫南憂心忡忡,這鬼玄子可是不會說謊欺騙自己的,他說自己已經被烙印上了心魔的影子,只怕事實卻是如此的,雖然自己沒有感應到,但是並不代表這東西不存在於自己的神識之中。
按照鬼玄子所說,這心魔其實是非常邪惡的,可是自己怎麽會突然被烙印上如此東西,自己體內不是有紫陽真氣這等仙物麽,此物對於邪惡的東西最是克制,況且自己還是純陽之體,也最是克制邪物的,難道這些對這心魔都是無用麽?
想到此莫南不禁趕緊問道:“前輩!難道我的純陽體和紫陽真氣對這心魔無用麽?”
“唉!”
聽此鬼玄子歎了口氣道:“雖說你的純陽體和紫陽真氣這兩個極陽之物對於邪惡的東西最是克制,但是這心魔卻是不懼怕這二者,畢竟心魔乃是出自於你的身體,與你本就是一脈,說白了這心魔其實就是你自己陰暗的一面,故而你的紫陽真氣與純陽之體對其並無太大的作用。”
對此莫南也是一陣無語,心魔竟然是自己陰暗的一面,難道自己潛意識裡便是一個喜歡嗜殺之人麽?對此莫南一陣煩悶,許久之後才繼續道:“前輩,既然心魔如此可怕,那可有消滅這心魔的辦法?”
“沒有!”聽此鬼玄子果斷道:“這心魔即便是在整個修真界也是難纏的所在,一旦被這心魔烙印,都是不死不休的結果,故而修真界的修士們都很是懼怕因為道心不穩染上這心魔,即便是我修習如此之久也是未曾得知有何辦法能徹底消除它。
” “……..”
聽了鬼玄子的話,莫南一時間陷入了沉悶之中,繼而垂頭喪氣道:“沒想到我僅僅是一時的走神,竟為自己以後的修煉留下如此禍根,這真是…….唉!”
“你也不要灰心!”聽聞莫南如此頹喪,鬼玄子趕緊開導道:“這心魔雖說難纏但是只要你以後修煉之時堅守本心,它也是沒有機會發作的,當年我有一個好友也是早年之時犯下錯誤染上心魔,後來為了規避這心魔,他穩固道心堅守本心,最終戰勝了心魔沒能讓心魔發作過。”
“哦?竟有這種事情?”聽了鬼玄子的話莫南沉思了一番,道:“前輩!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能堅守本心,穩固修真的道心,那麽心魔便會被我壓製而下,繼而便是不會發作,是這個意思麽?”
“對的!”聽此鬼玄子點了點頭道:“當年我的那位好友就是道心穩固,故而才能將自己的心魔長時間壓製於自己的神識之中,直到他燈盡油枯也是從未發作過。”
“呼!”聽了鬼玄子的話莫南深呼了一口氣道:“看來以後的修行我得可以注重一下自己的道心了,絕不能給心魔創造機會。”這般說著莫南的眼神之中便是閃過一絲堅定之色,許久之後才甩了甩腦袋開始從心魔之事中回過神來。
莫南剛剛放下心魔的事情,卻是忽而感覺自己的肋骨處一陣酸痛,於是趕緊撩開衣服查看,卻見自己的左側肋骨處淤青了好大一塊,對此莫南一陣愕然,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剛剛在魔怔狀態下自殘了?想到此莫南不禁苦笑一聲,左右打量了一下,卻是發現自己竟無故的倒在草叢之中,身上也是髒亂不堪,在自己倒下的不遠處一道人形的滑行痕跡清晰可見,這種情況倒是使得莫南一下驚醒起來。
照著這個痕跡來看,自己倒在這草叢之中絕非自己所為,而是其它人做的,自己身上的淤青估計也是那人做的,因為即便是自己倒下的,絕對不會再這草叢之中滑出如此長的痕跡,不過不是自己所為那是怎麽回事呢?難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過激的行為了麽?使得那幫人為了防范自己將自己打了一頓?
想到此莫南便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卻又愕然的發現,自己製作的衣兜不見了,裡面可是裝有不少自己采摘的靈藥的,見此莫南趕緊左右巡視,卻見到自己用袍服做的裝靈藥的衣兜竟是被胡亂的扔在不遠處,而衣兜裡空空如也,剛剛自己采集的靈藥竟然全部都是不知所蹤,對此莫南眉頭緊皺,左右打量了一番,卻是發現不遠處有三個人正在興高采烈的議論著什麽。
見此莫南便是往那三人走了幾步,本想問問那三人剛剛發生的什麽事情,卻是忽然發現議論中的三人自己竟然都認識,正是那日與自己在擂台上切磋的汪東山,洪浪、姚扇等三人,只見那三人此刻正面色火熱的爭吵著什麽,完全沒注意到靠近了的莫南,對此莫南摸了摸鼻子,心道:“這幫人心胸狹隘!那日我裝作是巧勝與他們,也不知道這會子問他們問題,他們會不會告訴我。”
想到此莫南面色古怪的往那三人跟前再次靠了靠,臉上強自擠出一絲笑容,正待要發問,卻是忽聽那姚扇大叫道:“你們兩個也欺人太甚了吧!要知道趁那家夥瘋掉奪他靈藥的主意可是我想到的,也是我提議的,要不是我你們兩個這會子可是還在打架呢!哦現在開始分靈藥了,你們倒好,好的都歸你們,差的給我,當我好欺負不是?”
聽了姚扇的話,那洪浪癟了癟嘴道:“你叫個什麽勁,要知道那小子還是我一腳踹開的,你知道踹一個瘋子有多危險麽?一旦他發起飆來,只怕要與我拚命的,我冒這麽大的風險你說能不分點好的靈藥麽?”
“放屁!我才應該分最好的好不好,靈藥的袋子可是我拿過來的,拿瘋子的東西最是危險的,我冒的風險才最大好不好,不行這個青蛇藤歸我。”說話的是汪東山,他見洪浪和姚扇二人伸手就要拿顆青蛇藤頓時也是急,胡亂掰扯了個理由就要將青蛇藤歸為己有。但是姚扇與洪浪二人哪會那麽容易就同意,二人見汪東山就要將青蛇藤納為己有,頓時急了,於是雙雙出手,一個抓著青蛇藤的上面一個抓著青蛇藤的下面,死死的抓住就是不松,那汪東山見了將青蛇藤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竟然沒有拉動,一時間氣得怒罵不止,二人聽汪東山胡亂怒罵,也是不在忍耐,回口相譏,但是手上卻是並未閑著,你拉我扯的好不熱鬧。
一旁的莫南聽了三人的話,又見三人如此表現,也是總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哼哼三位倒是熱鬧了,難道就忘記了我了麽?你們三個也是夠了,搶我靈藥不說還打傷我,當真以為我瘋掉了麽?”
“啊?”
忽聽莫南的聲音,那三個爭執靈藥之人頓時一陣驚訝,繼而回身看到莫南不知何時竟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那洪浪驚訝道:“你沒瘋掉?”
莫南聽氣笑道:“自然是沒瘋,怎麽讓你們失望了?讓你們失望了!”
聽此那姚扇臉色變了變道:“姓莫的你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嗎希望你瘋掉麽?”
“哼!眾位有沒有這個心思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不過眾位拿了我的東西是不是應該歸還給我了?”
經莫南這麽一說,三人臉色一陣尷尬,那汪東山看了看手中抓著的青蛇藤,猶豫了一番,而後眼色之中忽而閃過一絲狠厲,繼而獰笑著對莫南道:“你的東西是我們拿的,不過既然被我們拿來了就萬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你若是想要可以來試試。”說畢將那青蛇藤快速的塞進自己的衣兜中,而後衝旁邊的姚扇、洪浪二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聽汪東山這麽一說,先是一陣猶豫,繼而又看到汪東山衝自己使了個眼色,立刻會意冷笑一聲,而後快速的分散,遙遙的將莫南給包圍了起來。
此時這處地方除了莫南幾人,還有一人也是在遠處觀看,那便是何大用,早在莫南清醒之時何大用便是發現了莫南的狀況,當時也是驚的何大用不知所以,因為自己參加這化外之地的采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從未見到過誰中了魔怔, 而後又自己忽然清醒過來的,此刻眼見莫南為了靈藥與那幾人衝突,而幾人又是衝莫南發難,頓時一臉古怪的看了看莫南,不動聲色的又離了眾人一段距離,遠遠的觀看。
一旦將莫南給圍了起來,那自我感覺勝券在握的姚扇這才譏笑道:“姓莫的識相的就快點滾蛋,趁時間還有一些,自己再深入一點還能采集到不少靈藥,如是不識相,哥幾個今日不介意活動活動,給這化外之地的草地施一施肥!”說著將自己手中的靈藥袋子放在地上,一臉冷笑的將自己的指關節捏的哢哢直響。
莫南見這三人一言不合竟然狗急跳牆就想要動武,不禁把自己氣笑了,道:“幾位竟然有這番心思,那我莫某人也想要告訴各位,我可是不會吃你們威脅的那一套,若是要動手我莫某人奉陪便是。”說完抖了抖雙手,一臉冷意的盯著那三人。
被莫南這麽一盯那汪東山的面色之上閃過一絲慌亂,繼而冷喝道:“小子既然你如此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們幾個,給我上!”說完自己率先爆喝一聲,而後提起拳頭便朝莫南砸去。其它二人見汪東山率先發難,頓時互相點了點頭,而後也是怒喝一聲跟隨而上。
早在三人將莫南包圍之時,莫南就已經開始著手恢復自己的修為了,此處可是化外之地,沒有了聚靈門那幫老怪物的監察,故而自己便是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法力,也是不會被人察覺的,唯一讓莫南擔心的便是一旦自己恢復修為不知會不會被這化外之地給強行甩出去,要知道眼下可是白天,化外之地能進得只是沒有修為的修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