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陽武語出驚人,沒有師門如何成的修者,見莫南一臉的疑惑之情,那黃陽武才道:“其實我也是無意間才走上修真一途的,在我小的時候父母便離世了,只有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生活,為了活著我不得不到處給村裡人打零工生活,在我七歲那年,有一天給我們山裡的一個大戶人家放牛,那天本來晴空萬裡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雷雲滾滾,那老牛受驚一路狂奔而去,要知道丟了牛我回去可是要挨鞭子的,頓時嚇得我想也沒想便追了上去,卻不想那老牛健步如飛,我累的半死也沒追上,後來追到山頂之時已經不見了老牛的影子,我情急之下卻不想一腳踩空了人便掉下懸崖,當時我真以為自己必然要死了,卻幸運的是自己被一個懸崖上伸出的樹枝給掛住了,被這樹枝掛住我趕緊順著樹枝往山上爬去,正當這時忽然下起了大暴雨,雨水衝擊著懸崖上的石頭弄得懸崖滑順無比,眼見自己無法再爬上去,頓時急的我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或許是老天感覺捉弄我過了頭,突然天空打了一道亮堂無比的閃電,借著那閃電的亮光我發現離我不遠處竟有一個山洞,剛巧在那山洞與我之間垂著一個藤蔓,我心道若是我長久的爬在這懸崖上總會因為力竭而掉下去摔死,倒不如先去那山洞中躲避,等那雨停了之後我再上去也不遲。
於是我便攀著了藤蔓進到了洞裡,剛一進洞裡便聞到一股子清香,那清香如同桂花一般讓人沉醉,我當時年紀小也沒多想便趕緊想著進去瞧瞧,走著走著忽見眼前一亮,竟然在那洞中見到了一個燭火來,見此我心中一驚,難道這洞中還有人居住,只是是什麽人才能住在這懸崖邊上,難道是傳說中鬼魅魍魎,這樣想著不禁又有些害怕,心道還是趕緊離開為妙,但是當我一走出洞去便見到外面雷雨交加的,心裡不禁又想到:‘自己現在若是出去,也是死路一條的,倒不如躲在這洞裡,且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生活在這裡,大不了也是一死,總比從那高高的懸崖上掉下去摔死的好。
這樣想著於是我便將心一橫走到那洞裡坐了下來,坐著坐著不覺自己困意襲來,於是便趴在洞裡睡著了,直到我睡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是放晴了,但是那洞裡的人還是沒有回來,我心道沒回來正好於是便走出洞裡準備回去,但是這懸崖剛剛下過雨,到底是濕滑無比,我試了還多次都沒有爬上去,索性我又回到洞裡繼續等待,等那懸崖不在濕滑的時候再走,就這樣我在洞裡一連呆了好幾天也沒見有人回來,而在這洞裡的幾天我不吃不喝竟然沒有感覺到饑餓,當下不免有些起疑,於是狀著膽子把山洞看了個遍,其實那山洞十分的簡單就是一張石桌一個燭台而已,在那燭台下壓著一張紙,我自己並不識字於是便沒管,而在燭台不遠處放著一個石盒子,那盒子也沒上鎖,於是我狀著膽子將那石盒子打開,只見裡面放了一個鐵牌子,牌子上刻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符號,我看著好奇,便去拿那鐵牌子,去不想手竟然被那石盒子給劃破了,當時便流出了好大一灘血,那血滴進那鐵牌子裡面頓時便讓那鐵牌子一亮,接著一道白光串進了我的腦袋裡,當時我便痛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之時,隻覺得自己腦袋裡多了許多的字,但是自己終究不識得,於是便也看不懂。
經過這件事後,我認定這洞中絕對有古怪,於是再也不敢在這洞中呆著了,趕緊順著懸崖往上爬去,終於讓我給爬了上去。
到了山頂我一思量自己若是如此回去,只怕定會被那土財主責罰,於是害怕之下隻得胡亂的逃跑,也不知我走了多久,那時隻覺得自己又餓又困,再也沒有了力氣,於是便一頭栽倒在地上,等我醒來的時候竟躺在床上,原來是一個老人出去砍柴的時候見到了昏迷的我於是便救了我,後來我才得知這老人原來是武林中的一介高手,只因為厭倦了江湖這才隱居在此的,那日救了我見我根骨奇佳,於是便有心收我為徒。
我一聽有此好事,當即沒有猶豫便拜了師,要說我這師傅教我確實用心,不但教我習武還教我認字,後來我在師傅的教導下漸漸的長大也成了一把好手,卻不想此時師傅的仇家卻是找上了門來,那人武功之高極為罕見,當時我師徒二人力戰之下卻也是身負重傷。
那時師傅為了保我,抱著那賊人跳下了懸崖與那賊人同歸於盡了,而我雖然得以逃脫也是因為身受重傷武功盡失,當時別提我多沮喪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老城主,那老城主見我可憐便收留了我與府中靜養,我感念與老城主的大恩,時刻不想著報答。
直到那時我才想起來那山洞中的所得,於是趕緊回憶來看,卻見原來是一套特別的修真法門,這法門不但可以讓我重回巔峰,而且還更甚從前,於是大喜之下我趕緊修煉,果然功法不負有心人,通過兩年的苦修我終於是恢復了往日的神采,而且武學之上也是更甚之前,老城主見我如此便立刻封了我為守城的將軍,幫助他一起治理這落海城。
在知曉這洞中的好處以後,我曾今也回去過那洞裡,只是不知何種原因,那洞中的燭火早已燃燒一空,石盒中的鐵牌也是不見了蹤跡,獨留下這燭台下的一張草紙而已,我拿起那草紙一看,竟然是修行的術法,名叫控火術,我大喜過望,於是便收留了修研,剛剛我所展現的術法便是此術。
這黃陽武如此沉長的的解說頓時讓莫南一陣無語,剛剛自己還想著或許可以倚靠黃陽武背後的師門來做成此事的,哪知這黃陽武竟如同自己一般是個半路出家的修者,非但如此還是個野出身,眼下這條希望也是沒有了。
那黃陽武說完忽而問道莫南:“莫兄既然已經築基成功,不知莫兄習的是何種法術?“
莫南聽了歎了口氣道“我哪會什麽法術,我也只是機緣巧合才成的修者的,故而對著法術之道並不精通的。“
“唉!“
那黃陽武聽了頓時歎了口氣,本想著自己是個野路子,沒想到這莫先生竟然比自己還野,連個術法都不清楚,再看莫南一臉沮喪之情便寬慰道:“莫兄不必如此,若是莫兄不嫌棄,這個控火術可先拿去修習。說著便隨身掏出一張黃紙給莫南。
莫南聽了臉上一喜,但自己並未去接,而是道:“這如何使得,這術法是黃將軍的我莫某何能修習?“
黃陽武聽了大笑道:“莫兄不必如此客氣,這術法既然贈與莫兄修習,莫兄自當收著便是,況且這術法我已經是習會,沒有什麽不舍得。”
聽到此處莫南再是猶豫難免會被人看作是做作,於是衝那黃陽武道了一聲謝謝便接了那黃紙,入手處之覺得那黃紙上傳出絲絲涼意,頓時便想到只怕這黃紙也不是凡品的,在看那黃紙,只見上面寫到“控火術”幾個大字,而後便是控火術的施展以及要訣。
莫南越看越歡喜,當時便想立即修煉,卻聽那黃陽武歎了口氣道:“只是我等今日所議之事只怕是不成了。”
這黃陽武的一番感慨,頓時把那本來移開的話題又扯了回來,頓時眾人隻覺得一陣憋悶,一個個不禁垂頭喪氣起來,莫南聽了也是一陣憋悶,自己信誓旦旦的事情竟然會變化如此,當真如同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一般不著力道。
莫南這邊正在煩悶,忽然丹田內的鬼玄子卻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套陣法可幫助與你。”
莫南一聽眼中頓時一亮,當下看了看眾人只見眾人一個個低頭喪氣的各有心事也沒在意自己,於是趕緊一沉心神來到鬼玄子面前來,衝鬼玄子一報拳道:“前輩有何妙策可幫助我等?”
那鬼玄子笑道:“此事只是小事而,若是憑借我的本事莫說三個道人,就是百個我也一樣將其擊殺了,只是今日我受困與此不得出去,所行之事皆要看你自己了,剛剛就在你們談話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早年之前我所得到的一門陣法,這陣法以我當時的修為是看不上的,而眼下傳授給你,或許能幫你成事。“
莫南一聽喜道:“是何陣法還望前輩賜教!“
鬼玄子道:“這陣法乃是我們巫道一門所創,叫做陰海地獄陣,布陣成功之後便可請動正南方沃礁石下的活大地獄主人楚江王和東南方沃礁石下的黑繩大地獄主人宋帝王,兩大帝王法身現身,屆時再以自己的精血引導便可讓那兩大法身幫助自己征戰。“
“竟然有如此威能?“聽此莫南眼神一亮說道。繼而忽又問道:”對了前輩,之前我有在三清觀見到過那個惡道士祭出了一個鬼王,這陣法請的兩大法身也是如同那鬼王一般嗎?“那次三清觀的戰鬥莫南至今歷歷在目,此刻見鬼玄子如此之說,頓時便出言問了起來。
那鬼玄子聽了莫南這麽一問頓時冷哼了一聲道:“這如何能比得,那日那人所請哪是什麽鬼王,只不過是一個修行淺薄的老鬼而已,況且這個老鬼也是個半吊子貨色,只不過是因為你們修為低下所以才不敵而已,而如今這陣法所請的這二人,雖說僅僅是兩大閻君的法身,但也是威力不小的。莫說是那三人,只怕是我若對上也是需要費一番手腳的。“
這鬼玄子是何種修為莫南自然是清楚的,在他未成魔之時已經是世間頂尖的修者了,此刻竟然說這法陣所請的法身竟然連他都需要費一番手腳才能製服,只怕這法陣的威能卻是很厲害的。
想到此處莫南頓時心情舒暢,心道這可真是峰回路轉,本來並無希望的事情,此刻竟然有了轉機,當真是讓人大喜過望。
那鬼玄子見莫南高興,卻道:“先不要那麽高興,要成此陣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你需要準備四件至靈之物作為陣輔,還要尋得一件至陰之物作為陣眼才可完全運轉此陣,而這陣法的精髓在於,所用的陣眼靈力越高,這請來的法身威力也就越大。“
“啊?”
莫南聽了頓覺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眼下自己一窮二白的,去哪裡找這至陰之物和這至靈之物?
鬼玄子說完見莫南立即面露難色,便繼續道:“你且不要著急,那日你進城以後,夜間我忽然感覺到一股至純的陰氣由東邊散發而出,接著又感覺到一股至靈之氣將那陰氣壓製,可見在這落海城中定有異寶,若是讓你尋到或許此陣可成,雖說不知那陰物威力如何,但是據我推測用此物所請的法身,也是足夠應付現在的情況了。”
聽這鬼玄子一說莫南頓時一陣疑惑,自己怎麽就沒有感覺到,但轉念一想或許是自己修為不足的緣故,當下趕緊問向那鬼玄子的詳細情況。
鬼玄子道:“那陰氣散發的太過稀薄,要不是我就是修習巫道之人或許就感應不到的,當日我遙遙的感應到是從那落海城的東方所散發而出的,你且去向他們打聽打聽在這落海城的東方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