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飯菜因為黃陽武和魏兵的加入,村民們做的格外的豐盛,莫南因為今日消耗過度,不免饑餓難當,於是也是吃了好幾碗,飯飽之後眾人將莫南、黃陽武及魏兵幾人圍了起來。
只聽那柳葉生道:“三位都是武學高手,今日我等聚集與此,便是要商討對付那城中之人,眼下我們等邪病已除,心中已無牽掛,至於什麽時候動手還請幾位給個答覆。”
這柳葉生這麽一說眾人趕緊附議道:“對……!該如何攻打給句準話就行,我們誓死要保衛落海城。”
那黃陽武見眾人說的慷慨激揚頓時站起來道:“眾位先別急,眼下城中情勢雖說依然明了,但是各中情況你們其實並不知曉的,而且城中之禍牽扯甚廣,一個不注意只怕會照成許多人死去,所以此事我們還得好好謀劃一下才行。”
聽此有一人站起來道:“怕什麽,我們有先生和黃將軍你這等絕世高手在此,難道還怕那城中的三個鬼道士嗎?屆時只要我們同心協力定會將那三個混蛋千刀萬剮。”
“對!千刀萬剮!”此人這話正是說到眾人的心坎裡去了,若是在以前眾人絕沒有這個膽氣來說這話的,可是如今有了這莫南坐陣,又加上自己身上的邪病已除,頓時不免有了許多的底氣,吵吵鬧鬧的便要殺回落海城。
那黃陽武見眾人這般吵鬧著,頓時一陣頭大,便道:“大家靜一靜!”
這黃陽武在落海城中成名已久,威望也是很高的,即便是到了今日也是如此,眾人聽這黃陽武這麽一喊,頓時便閉上了嘴巴,那黃陽武見了歎了口氣道:“不是害怕,而是我們沒有勝算的把握的。”
“什麽?”
眾人聽了此話頓時一驚,便有人問道:“黃將軍莫不是在開玩笑,有莫先生這等絕世高手在此怎麽還會沒把握?”
那黃陽武聽了眉頭一皺道:“此事並非明面上的那般簡單,那人之強橫並非是我等靠武學就能解決的。”
聽這黃陽武這般說莫南頓時便疑惑道:“難道那三人竟都是修者?”是了自己怎麽是忘了能給人下如同陰葬這等邪物的人怎麽可能是凡人,而且連黃陽武這等修者都可以控制的人只怕修為定然是不低的。
果然!那黃陽武聽了莫南這麽一問便道:“莫兄猜測的沒錯!”
“嘶!”
莫南聽了倒吸一口冷氣,三位修者?此等陣容當真是恐怖了,也難怪會在這落海城興風作浪如此之久,可笑自己當初還跟魏兵誇下海口說自己是有把握戰勝人家的,如今竟是如此情況,當真是讓自己羞愧!
正在莫南感慨之際,那黃陽武卻是話鋒一轉道:“但是並不是三人都是修者,這三人中只有兩人是修者,另外一人只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凡人而已。”
“哦?”
聽聞只有兩人是修者,莫南頓時舒了一口氣,若那三人皆是修者只怕此事萬不能成的,如今只有兩人,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自己與黃陽武皆是修者,二人一對一,對陣並不怕的,只是黃陽武卻說此事最是難辦卻是為何?當下便問道:“黃將軍既然是兩個修者有你我二人在想來並無大礙的,只是你說此事沒有勝算的把握卻是何意?”
那黃陽武聽了衝莫南道:“非我淺薄莫兄,而是雖說只有拿二人是修者,但是那二人的修為卻是無比的厲害。”
哦?
莫南疑問道:“難道黃將軍與他二人交過手?”
那黃陽武道:“正是!”
“情況如何?”
“以我交手的情況來看二人雖然修為只有剛剛築基的水平,
但是所修的法術卻是無比的厲害,當日我與二人交手,那二人只需三招便將我製住!” “什麽?”莫南大驚,這二人即是已經築基的修為而且還會術法,這也就難怪黃陽武說此事勝算不大了,要知道修真者的法術和平常人的武功比起來,那絕對是穩勝不敗的,因為修真者操控的是世間至靈的靈氣,而普通人操控的卻是斑駁的真氣,二者就好比一個是篝火一個是飛蛾,再怎麽厲害的飛蛾也是會被火給燒死的,而會法術的修者最是厲害,他們可以將那靈氣運用到極致,所祭出的法術其實就是這些靈氣的極致效果,故而普通人再怎麽武藝高強也是沒有勝算的。
莫南與黃陽武這二人的談話,頓時聽得眾人迷糊不解,便有人問道:“什麽修者什麽法術,先生與將軍莫不是以為那三人是神仙不成?若如不是便是武功再高又有何妨,我們既有先生這等高手,又有將軍這等高手,如何可能再怕他們?“
那黃陽武聽了歎了口氣道:“非我懼怕,而是事情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那柳葉生聽了不禁問道:“黃將軍你說的那個什麽修者當真如此之強麽?“、
那黃陽武聽道:“跟你們解釋你們自然是不知曉的,這樣你且看我手段。“說完雙手一陣揉搓,而後左手一翻頓時便在自己的手心出串出一簇火苗來。
黃陽武當眾露的這一手,頓時讓一乾高手們看的傻了,忽聽有人驚呼一聲道:“難道說這便是失傳已久的烈火掌?“
聽此人這一說黃陽武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他臉上,道:“你且看清楚了,這哪是什麽烈火掌而是法術。“說完輕輕一推便將那掌心的火苗推送了出去,而後只見黃陽武單手掐訣道了一聲”破“,接著便見那火苗迎風一漲足有牛犢大小,接著轟的一聲爆炸開來,頓時火花四濺驚得眾人驚叫不已。
這幫子習武之人何成見過這等情況,頓時便震撼的呆立在當場,難怪黃將軍說法術和武功是無可比擬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敢情剛才的那種情況若是自己碰到的話,縱使武功蓋世也是會被焚燒至死的。
而那莫南見黃陽武露出了這麽一手頓時心頭一驚,其實最讓莫南遺憾的是自己雖然築基成功但是並不會任何法術的,當日無缺子雖傳了自己修真的法門,但是並未傳授自己如何行法,而自己丹田內的鬼玄子又是修煉的與自己不同的功法,自然也是無法傳授自己法術。眼下見這黃陽武雖然是築基未成但是卻可以使得法術,頓時驚羨不已。
見眾人信服這黃陽武才收了法術歎了口氣道:“大家現在知曉我所說的意思了?非是我漲他人志氣,只是這事已然超出了我等的能力范圍了。”
聽了這黃陽武這樣說眾人這才警醒,一時間大家沉默不語,明明很有希望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倒是叫人難以接受,而那幫村民們卻更是不堪,見回城無望頓時面露沮喪,更有甚者竟小聲的抽泣起來。
見此莫南問道:“黃將軍既然與那三人交過手,可知那三人的修為是在何種水平,所使用的是何種術法?”
那黃陽武道:“那三人一人叫做仇讓天,一人叫做李登封,還有一人不知姓名只聽那二人經常稱呼他為三葉真人,當時那三人擅闖城主府,我只是以為那三人都只是平常的武學高手,故而一怒之下便想將那三人擊殺,當時是那個叫做李登封的首先迎戰我,果然是不出我所料僅僅是一介武修之人而已,雖然他武功高但是我並未放在眼裡,故而立即祭出法術便要將他擊殺,正當這時那個叫仇讓天的人卻是出手攔下了我,只見他竟可以操控一手精巧的水系法術將我死死的壓製而下,我在他手裡僅僅過了三招便落敗了去,而後被他們擒住,本來那三人是準備將我殺死的,但是後來又不知何種原因竟放了我,只是給我下了邪物控制住我。至於那個叫做三葉真人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修為,不過從那二人對他的尊敬程度來看,此人的修為定是不弱的。”
聽了黃陽武的一番解釋,莫南頓時便泛了難,雖說黃陽武是一介築基未成的練氣期的修者,但是剛剛他使用的一手術法卻也是貨真價實的,如今他連那二人的其中一人都打不過,這可如何是好,雖然自己手裡有些底牌,但終究不切實際的,且不說那天仁自己單單分化三枚便已經感覺煞費心神了,更別說應敵了,而那鬼玄子所傳的煉氣訣,雖說是上古奇跡,但是畢竟自己修為淺薄也是無法發揮其威能的,剩余的還有一些無缺子所傳的陣法,但也都不是應敵之術,況且布陣需要靈物加持,反觀自己身上除了天仁以外再無其它,看來此事終究是自己不能管的了,想到與此莫南頓時沮喪之心溢於言表。
那黃陽武見了莫南這副神情,便道:“黃某有一事還想向莫兄請教!”
莫南聽了道:“黃將軍不必客氣,有何事請講來便是。”
黃陽武道:“這三年我雖然因為邪物受控止步於落海城中,但是卻從城外回來之人的口中得知了小南城的事情,故而想問下莫兄那黑山是莫兄招來的嗎?”
莫南聽了道:“那黑山確實是因為我而招來,但是卻不是我所為!”
“哦?”聽了莫南的解釋那黃陽頓時疑惑道:“各種緣由莫兄可否詳細說明一下。”
莫南心道:“如今鬼玄子封印在我的體內,此事乃是機密中的機密,斷不可向旁人說明的,更何況我身懷紫陽真氣這等天地異寶,若是傳出只怕會引來殺身之禍的。”於是便謊稱道:“我自己其實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走上了修真一途,屬於半路出家並不會任何的術法,當日我也是偶然間觸動了一副封印了那黑山的畫卷,導致畫卷裡的陣法喪失,故而才引出了黑山來。”
聽了莫南的解釋那黃陽武頓時歎了口氣道:“我原本以為那黑山是兄台所為或者是兄台認識之人所為,若是如此還想請兄台請那人幫忙呢,如今情況竟是這樣,只怕事情難成啊!”
聽了這黃陽武的感慨,莫南頓時心中一動道:“對呀!黃將軍既然你能成為一介修者,只怕也是有師門的,不知黃將軍可以辦法請你的師門相助。”
哪知那黃陽武聽了竟是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了半天才歎了口氣道:“不是我不請師門,而是我本就沒有師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