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洛書被那官差抓住,莫南心中一驚,心道:“不好只怕要露餡了!”
那洛書卻是驚懼異常,這個官差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李老爹手下的一個捕頭叫做魏兵,那年自己帶頭鬧事,還是這個捕頭抓得自己,沒想到隔了三年這捕頭竟然給城主當差了,如今被他認出自己,只怕自己的小命是要交代了,只是自己死不足惜,但是卻要連累了先生,這當如何是好?想到於此急的洛書滿頭大汗,便道:“什麽啊?你認錯人了吧?”
那捕頭聽洛書這麽一說頓時一愣,雙眼轉了一轉道:“還真是!算了我眼花認錯了”說著回頭招呼那圍過來的士兵道:“我認錯人了,大家都散了吧!”
聽此洛書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莫南也是深呼吸了一番衝著那捕頭行了一禮便帶著洛書進了城裡去,但見此時城裡一片黑暗,遠處的房屋破敗不堪的,一副蕭條的景象,洛書見了雙目含淚道:“當年的落海城可不是這個樣子。”
莫南安慰的拍了拍洛書的肩膀,二人正要找地方落腳,忽然莫南感應到似乎有人在跟著他們二人,莫南心道不妙,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講情況將給了洛書聽,洛書聽了也是一驚,便想要回頭查看,莫南低聲道:“不要回頭以免打草驚蛇,眼下我們先將那人引到僻靜處,將他拿下看看到底是什麽人!”
由於洛書是落海城的人,故而雖然三年沒有回城但是對城內還是比較熟悉的,二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小巷子裡,莫南見有一戶破敗的房屋開著門,於是便帶著洛書躲了進去,而那身後跟蹤之人果然上當,鬼鬼祟祟的跟到了巷子裡,莫南透過門縫見那人穿著一身的黑衣蒙著臉進了巷子中,見四處沒有莫南二人的身形,正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莫南隨手抓了一根木棍便衝了上去,那人先是大驚,接著便與莫南交上了手,但見那人果真是一番好身手,一雙拳腳耍的滴水不漏,虧得莫南築基成功,加上當初自己在三清觀中與那些小道士們學了一些拳腳,若不是如此只怕自己今日也就反被拿下了,那人竟憑借著老道的經驗和出奇的招式跟莫南爭鬥的難解難分,有好幾次竟將莫南逼入險境,虧得莫南及時使用真元破解,不然早已經落敗,而此時屋內的洛書見莫南頻頻吃癟頓時再也按捺不住了,提了一個木杠便衝了出來,呼喝著往那人身上招呼,那人一見到洛書竟不驚反喜的道:“洛書別打了,是我!”
說著那人便一把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黑紗,爭鬥中的莫南及洛書都是一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入城時差點認出洛書的魏捕頭,二人不明白這魏捕頭為何會找上自己,當下雖說停止了爭鬥但是仍舊戒備的看著他,那魏捕頭見了道:“洛書我來問你,你怎麽會回來的?李大人呢?他也回來了嗎?”
洛書一聽這魏兵如此一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啐道:“你還有臉問李老爹?如今你倒是好了給那糊塗的城主當差,今日你是來抓我好去領賞的嗎?”
那魏兵聽了洛書的指責明顯一愣道:“洛書你胡說什麽?我魏兵是那樣的人嗎?當年我追隨大人曾今立過誓要一生孝忠與大人,我魏兵又何曾會做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洛書你冤枉我了。”
“冤枉你,如今你要來捉拿我,還說我冤枉你?”洛書氣憤的道。
被洛書一陣搶白那魏兵並未解釋,他左右看了看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且隨我來!”說完帶上面紗便走了去。
莫南二人不明所以,
洛書道:“魏兵為人應該可信!” 莫南點了點頭於是帶著洛書跟著魏兵而去,那魏兵在前面走的飛快,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人跟著自己,不多時二人便在魏兵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普通的民房前,那魏兵開了門待莫南二人進去後,便又將門關上,此時的魏兵才算松了一口氣。於是趕緊招呼莫南二人入座,莫南二人也不客氣便坐下靜待魏兵解釋,那魏兵自顧自的喝了幾口茶水道:“洛書你覺得我魏兵為人如何?”
洛書聽了不明所以便道:“你魏捕頭當年在城內官風醇正,為人仗義豪爽,當真是天地間一介好漢,只是現在你給那失德的城主賣命,著實讓我看不透你。”
那魏兵聽了先是苦笑一聲而後歎了口氣道:“我這也是逼不得已啊!你誤會我也誤會城主了,洛書你們離城三年了,你可知道如今城內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落海城了,現如今城主被困,城中大多居民身染重病死傷慘重,這個落海城其實已經快變成一座死城了。“
“什麽?“洛書大驚道:”怎麽會如此嚴重,不是還有解藥可以緩解的麽?百姓們怎麽死傷這麽慘重?“
“解藥?“提到這魏捕頭竟立刻變得狠嚦了起來,竟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捏成了粉碎,只見他咬牙切齒的道:“那個混帳道士給的哪是什麽解藥,分民就是毒藥,這解藥就是只能緩解一下症狀而已,到了後面這病痛會越來越厲害的,但是如果不吃這藥,自己有會死,於是乎百姓們隻得依靠這種解藥生存,一些家境貧窮的因為買不起解藥到後面只有等死了,這三年來每天都有人死去,就連我們的城主也是因為這種病痛而被那道士控制了去,眼下這個落海城明面上是聽老城主的,但是實際上是那個坡腳的道士在管理了,我給那道士當差,無非就是想騙取他的信任而後接近他伺機拿到解藥救助全城的百姓。”
聽魏捕頭一說洛書頓時釋然,道:“如此我當真是錯怪捕頭了!”
那魏捕頭道:“無妨!這也怪不得你,對了你怎麽回來了?要知道城裡對你的通緝令還沒有撤銷呢!李大人呢?他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這魏兵珠簾似的問題頓時讓洛書一陣哀傷!洛書道:“李老爹他已經不在人世了!”說完便哀傷的哭了起來。
這魏兵一聽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他人一下子便從那座椅上彈了起來驚呼道:“什麽?不可能?”接著一把抓住洛書的肩膀說道:“快告訴我李大人是怎麽死的?”
那洛書見魏兵如此的激動,頓時便抽泣著將李老爹的事情交代了一番,那魏兵聽了悲嚎一聲竟雙膝跪於地上高呼道:“大人!我魏兵失職沒能保護好你啊!”說著將頭使勁的往地上撞,都撞出血來了。
莫南見了趕緊起身扶起魏兵,卻不想那魏兵仍舊是嚎哭不止,滿嘴說著愧疚之言,這莫南本就是局外之人,自然不了解他們與那李老爹的感情,當下自己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隻得尷尬的站在一旁。
過了良久二人的情緒才算穩定下來,此時的洛書才想起莫南,便擦了擦眼淚衝魏兵道:“魏捕頭這位是莫先生!此次與我一起進城市準備幫我們對付那個妖道的!”
那魏兵聽洛書介紹但人還在傷心的狀態,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道:“先生的好意我們落海城之人心領了!這個忙先生是幫不了的,還請先生回去吧!”
其實魏捕頭如此之說莫南到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剛剛自己與魏捕頭較量了一番,自己差點栽在他的手裡,武功還不如人家,卻來說自己是來拯救他們的,這讓魏捕頭如何肯相信。
對於魏兵的冷漠,洛書頓時便急了道:“魏捕頭你這是何意?先生好意幫我們你怎麽能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呢?”
那魏兵聽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衝莫南行了一禮道:“剛剛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莫南擺了擺手道:“無妨!但不知剛剛捕頭是何用意?”
魏兵歎了口氣道:“我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不想先生為我們去送死!這個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下來的!”
“先生的本事大著呢!魏兵你把話說清楚!”洛書急了道。
“唉!洛書你知道當初我為何不隨著大人一起逃離此城嗎?”
“為何?”
“此事全然是大人的安排,當日大人帶著你們逃離此城的時候我本想與你們一同前往,但是大人卻是將我攔了下來,並讓我伺機接近城主調查你們被冤一事,因為大人覺得此事不會是這麽簡單,城主大人不會因為那道人的一句話便將你們全部誅殺,城主還沒有老到如此的糊塗!”
“於是那日大人帶著你們逃走,我假意要捉拿你們,實際上只是做做樣子給那些人看,好伺機接近城主,果然我被看中於是便被任命為城防捕頭,借助這個職位我便經常有機會接近城主,通過一段時間的調查頓時讓我得出了一個渾身冷汗的答案,原來我們的城主並不是昏庸而是在那時他已經被一些人控制住了,而控制住他的人便是給落海城帶來災禍的人,這城中的疾病便是這夥人所為。”
“當時我得知這個情況便想著救出城主,而後為民除害,於是我便又想辦法接近這夥人,卻不想這一接觸之下頓時讓我心情沮喪到了極點,此時的這夥人已經給城中大多數的百姓都下了毒藥,也就是說大多數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們手裡,若是我貿然行事一旦事情不成,只怕全城的百姓都會有生命之危,若是此事便可罷了,大不了我先將解藥偷出來幫城中之人解毒之後再聯合別人一起對付他們,但是直到我看到另外一件事卻是讓我不敢再這麽做。”
“什麽事?”聽這魏捕頭如此之說莫南和洛書不禁一同問道。
“這夥人中明面上是由那個坡腳的道士當事,但是實際上主權是掌握在另外三個人的手裡,那三人中有兩人武功深不可測,另外一人我只見過一面,但是那人給我的感覺卻是如同真神一般,讓我連反抗之心都沒有,那人當時只是老遠的地方遙遙的看了我一眼,卻也是讓我渾身冷汗殷殷,在他面前我感覺自己就如同他手中的一隻螞蟻一樣,自己只要稍有異動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捏死。”
“什麽?魏捕頭!你有沒有搞錯,你和黃將軍是城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連你都這樣說,那人會強到何種程度?”洛書道。
聽了魏兵這一番解說, 莫南當即便皺起了眉頭思慮道:這魏兵即使武功依然是不弱的,若是按照魏兵的說法,那三人如此的話,只怕當真是棘手的,自己剛剛築基成功並不會任何有效的法術,故而在對敵一事上自己甚至都打不過一般的武學高手,如今魏兵如此評價他們那該如何是好。
思慮至此莫南忽然靈機一動,便道“多謝魏捕頭的情報,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魏捕頭可否答應我?”
那魏兵聽了頓時眉頭一皺看了看莫南道:“兄台有何事但講無妨?”
莫南聽了道:“我想跟魏捕頭學些武功不知道魏捕頭可否答應在下。”
“什麽?”
那魏兵聽了一愣道:“學習武功,兄台你這是何意?”
莫南道:“剛剛聽了魏捕頭的情報,我在想如果我會些武功的話戰勝那些人應該不難。”
“什麽……..?”
這莫南語出驚人,頓時讓魏兵像看個怪物似的看著他,而後深吸一口氣道:“你開什麽玩笑?連我自己都不是那三人的對手,你竟然說你學些武功就可以戰勝他們,你倒是好大的口氣。“這魏兵頓時便有些生氣的說道。
莫南聽聞這魏兵有點生氣,明顯的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出言正要解釋卻不想
一旁的洛書聽便道:“魏捕頭!不要擔心,你要相信莫先生,他不是常人,他的本是可是很大的”其實這洛書說是這樣說但是心裡還是很擔心的,當一聽魏兵說起那三人的時候,她就下意識的看了看莫南,但見莫南胸有成竹的樣子,於是毅然的選擇相信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