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南竟然答應了,那宋思遠頓時笑顏如花,使勁拍了拍莫南的肩膀道:“這才是我的好師弟,你放心你那築基丹我也不會白拿你的,屆時一旦你踏入修真一途有什麽不懂得可以來找我,雖然我修為不如咱們的師父但是畢竟是早就築基成功之人,故而對於你們這些新手的指點那也是很輕松的。”說道此處那宋思遠頓時一臉的傲意。
見此莫南心中冷笑,先是感激了一番宋思遠,而後又疑惑道:“宋師兄聽剛剛你的說法,你都已經築基成功了啊!為何還要換我這築基丹啊?”
猛然聽莫南這麽問,那宋思遠神情頓時一愣,而後看了看莫南面色古怪的道:“其實我要你的築基丹並不是自己服用的,而是準備拿它換些東西。”
“換東西?”聽宋思遠這般說莫南眉頭一皺看向宋思遠。
見莫南一副迷茫的神情看著自己,那宋思遠摸了摸鼻子道:“此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了,告訴你也無妨,只是你聽了以後不許反悔!”
這宋思遠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莫南頓時好奇心大起,便道:“師兄放心,只要我答應你了,便絕對不會反悔的。”
有了莫南這個保證,那宋思遠頓時便放下了顧慮一臉奸計得逞的道:“你還不是一個修者,自然不知曉這築基丹的好處,這築基丹雖說只是幫助修者築基的二品丹藥,但是煉製起來確是複雜無比,先不說煉製它需要煉丹師至少擁有三品的能力,就是煉製它的草藥也是珍貴無比極難收集,由於有了這些因素的限制,故而這才導致築基丹很是稀少的,也是因此這築基丹在外面出售的價格也是不菲的。”
“啊?出售?”
聽宋思遠這般說莫南頓時驚呼道:“宋師兄這築基丹還可以出售?”
“對呀!當然是可以出售的!”
“就在咱們宗門出售嗎?可是誰會買啊?”
聽莫南這麽一臉小白的詢問,那宋思遠頓時癟了癟嘴道:“在咱們宗門出售你覺得可能嗎?咱們的宗門裡各個窮的口袋比臉還乾淨,誰能買的起這築基丹?”
“可是!不在咱們宗門出售那會是在哪裡出售啊?”聽了宋思遠這話,莫南頓時喜出望外,按照宋思遠所說的來推測,既然他可以對外出售這築基丹,只怕在這宗門之中就會有著某種機會可以出去,如此的話那麽自己逃出這宗門的計劃可就是有了,想到此處莫南頓時興奮不已,於是趕緊一臉激動的問那宋思遠。
那宋思遠或許是因為莫南答應了交換條件,心情也是格外的好,這會子見莫南如此問自己,頓時一副老江湖的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這世間,人間有人間的交易場所,咱們修者也是有修者的交易場所的,實話跟你說吧!離咱們宗門三百裡之處,有一個終年隱藏在雲霧裡的大山,名叫太南山,那裡就有一處隱蔽的修者交易場所,裡面賣的都是些修者所需之物,什麽丹藥了,符紙了,法器了,法術了,功法了,等等應有盡有。”
“這麽神奇?”聽宋思遠這般說莫南頓時一陣驚歎。
“那是當然!“見莫南這般感歎,那宋思遠一臉自豪道:”我可是去過那裡三次的,我這法器和老秦那紙符便是去那集市上換的,當時可是換走了我們六顆地星草和一顆築基丹的,可是心疼死我了。”
“啊?”聽聞宋思遠和秦道人用六顆地星草加一顆築基丹,就可以換來一個厲害的法寶和一張不得了的符篆,頓時後悔的莫南肉疼不已。
那宋思遠見莫南如此表情頓時便猜到莫南心中所想,眼珠子轉了一圈道:“我說師弟這種事你就不要想了,即便是你拿到了築基丹也是無用,因為師門規定,沒有築基成功的弟子是不準出山的,我之所以去過三次那是因為我築基成功的緣故。”
“師兄竟還去過三次!”聽此莫南頓時心中一動,霎時便想起自己的逃跑計劃,於是趕緊套那宋思遠的話道:“不是說咱們宗門不讓弟子私自出山麽?”
“那是說的你們!”聽了莫南的話,那宋思遠一臉自豪的道:“對於咱們這些築基成功的弟子來說每年可是有著一次機會出山的。”
“哦?”聽到宋思遠果真講到有機會出山,莫南頓時面色一喜,於是趕緊傾耳細聽。
而那見莫南一副求知的樣子看著自己,心裡也是極大的滿足,眼下也不賣關子清了清嗓子道:“其實在這修真界也是和凡間一樣得,講究若肉強食的,誰的拳頭硬誰就擁有好的修煉資源,那麽他的修道之路也就會順利無比。
別看咱們聚靈門不少的修真弟子,看著好似不得了一般,但是這跟修真界一些大門派比起來,卻是顯得弱小無比,由於門派弱小競爭不過大的門派,故而修行資源也是少的可憐,先不說咱們的宗主及長老,就是我們這些個築基成功的弟子,但凡精進一步那也是需要許多靈草和丹藥輔助的,僅僅只靠咱們宗門內的供給肯定是不行,故而宗門經過考慮便是每年允許我們出去一趟自行采集自己所需的修煉物資,也就是靠著這個機會我們才會去那太南山換購修煉物品的。”
這宋思遠一口氣說明了原因,頓時聽的莫南先是一陣激動,繼而忽又想到宋思遠等人常年的呆於宗門之中,哪來的資源可供在太南山那邊換購?於是疑惑道:“宋師兄我不明白,你們常年的呆於宗門之內,哪有可換購的東西啊?”
聽此那宋思遠神秘一笑道:“此事說來還是要感謝咱們的柳副宗主,之前在咱們柳副宗主沒來之時,我們的聚靈門可是很寒酸的,修煉資源少的可憐,弟子及長老們得修煉資源全靠總舵接濟,更別說拿東西去那太南山換購了,那時的宗門弟子也是稀少無比,眼見宗門隨時都有可能解散,急得咱們宗主上火不已,直到後來咱們的柳副宗主來了咱們宗門,一次煉丹的時候無意間竟發現了咱們宗門內竟有一處化外之地。
發現之初,宗門內的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於是都沒人敢去,還是咱們師傅膽子大進去查看了一番,一看之下頓時驚喜連連,只見裡面的珍奇草藥數不勝數,而且還都是一些上了年份的,靈性十分的充足,這些草藥無論是拿來服用或者煉丹,那可都是上上之選,這一發現頓時使得咱們宗門從貧窮直接轉到了富有,那幾年通過進那化外之地,對草藥的采集,咱們宗門的修煉資源漸漸的多了起來,外面的一些散修也是慕名而來,故而宗門內的人員也是慢慢的增加了起來。
要說那化外之地也不知是如何形成的,當真是神奇無比,縱然我們不斷的采摘那裡面的草藥,但是也沒見那裡面的草藥枯竭,好似無限生長一般,此發現更是讓宗門內的人高興無比,本以為有了這化外之地,咱們宗門早晚有一天會發展成為一屆大的門派,宗主他們都還計劃著將咱們宗門直接般到化外之地裡呢!連規劃的材料都是準備好了,誰成想沒過幾年那化外之地突然有一天卻是毫無征兆的消失了,此舉可是驚的宗門內的幾個高層駭然不已,要知道這化外之地的消失,就意味著我們宗門從修煉資源豐富又將進入到修煉資源匱乏的時段,對於過慣了不愁資源的眾人來說無疑於自家的東西遭了劫匪一般的難受,頓時也是急的我們宗主與幾位長老焦頭爛額的,幾人試了好多種方法也是沒有再次打開那化外之地,於是也隻得嗟歎一聲悔恨不已。
本以為這化外之地也許就此消失了去的,不成想一年後一日中午,這化外之地竟然又是突然的打開了,見此宗主與長老等人驚喜不已,生怕化外之地又是突然關閉,於是趕緊組織弟子進去采集草藥,卻是忽而發現這化外之地竟似乎起了變化,凡是帶帶有修為的人無論如何也是無法進去,反倒是沒有修為的人竟可以隨意得進出,此種情況頓時讓眾人驚詫不已,但是也沒有辦法,於是也隻得讓黃階弟子進去采摘,如此到了晚上那處卻又是起了變化,那些個白天進去采摘草藥的黃階弟子竟齊刷刷的被甩了出來,反倒是有著修為的人卻是可以進出,此發現頓時使得宗門之人既驚又喜,於是乎宗主及長老們帶著玄階弟子又是趕緊進去采集,如此到了凌晨那化外之地又是變化,進入的我等有修為之人也是如同那黃階弟子一般,被那處的一股神秘力量給強行甩了出來,而後化外之地便又消失了去。這種怪異情況頓時讓門中眾人疑惑不解,到了第二年,那化外之地又是顯現出來,仍舊如同去年一般白天黃階弟子進出,到了晚上玄階弟子進出,對此宗門之中似乎找到了規律,為了激勵各大堂口盡可能多的采集裡面的草藥,於是便立了規矩,每年的中旬一旦化外之地出現,各個堂口之中各憑本事采集草藥,除卻部分上交宗門外,其它的一律由各個堂口自行分配。
有了這個規矩,這才使得我們這些底層的修者有了不錯的修煉資源,非但如此一旦手中有了富足的靈藥,便也可以拿去那太南山交換一些自己所需的物品。”
“原來如此!”聽了宋思遠講了這麽多,莫南一陣沉吟。
那宋思遠見莫南如此嬉笑了一下道:“我說莫師弟,眼下還有三個月便是化外之地開啟的日子,屆時采摘到好的東西可別忘了師兄啊!”
聽宋思遠這般說莫南頓時眼睛一亮,對了自己可是也要進去采摘草藥的,我倒是要見識見識那地方到底如何的神奇,不過轉念一想,剛剛宋思遠說我采摘到好的東西別忘記他,難道我們采摘的草藥自己也可以保留嗎?想到此處莫南頓時一陣興奮於是道:“宋師兄的意思是我們采摘的草藥自己也可以保留?”
莫南這麽一問頓時讓宋思遠一陣無語道:“誰說你可以保留的,雖說你打敗了姚扇估計是穩坐了黃階第一名的椅子,也是因此可以修習修真功法了,但是我估測師傅為了化外之地的草藥是不會那麽早傳授與你功法的,故而呆到化外之地打開的時候你可還是黃階弟子的,咱們宗門中可是有規定的,凡是黃階弟子所采摘的草藥那是一律要上交的。”
“啊?”聽了宋思遠這麽說莫南頓時一陣蛋疼,好不容易有了不用再隱藏修為的機會,卻不想又是因為被化外之地的事情給遏製了,眼下自己即便是比試拿的第一,那也還是要繼續小心謹慎的隱藏自己的修為,的當下莫南不禁無奈的歎了口氣,忽而又想到剛剛宋思遠那般說,於是疑惑道:“那剛剛宋師兄讓我不要忘記你的意思是?”
宋思遠聽了狡黠一笑道:“雖然咱們宗門有規矩說黃階弟子不可以留存草藥,但是若是那黃階弟子采集到的是最多的話,那麽宗門可以破例讓他留上幾顆的,故而那些武功高的黃階弟子為了能弄到靈藥,多半在化外之地都會出手搶奪的,我的意思是呢!莫師弟既然是比武第一到時候在那化外之地想必也是能搶到許多靈藥的,沒準拿到最多的還真是你,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莫師弟到時候可是要多想一下我這個師兄了。”那宋思遠說完一臉笑意的看著莫南
“哦?”聽了宋思遠這般話莫南頓時有種想將他大罵一頓的衝動,這廝竟如此的厚顏無恥,他故意繞彎子,要的就是想哄騙自己讓自己在那化外之地好大打出手拚死拚活的搶那別人手中的靈藥,一旦自己拿到的靈藥最多,宗門分給自己一份之後,自己好分給他,如此憑白的又是讓他得了自己不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