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莫南施展完畢,那姚扇的大刀也是斬了過來,只聽咚的一聲,宛如兩塊鐵器碰撞一般,那莫南竟是用身體堪堪的擋住那恐怖的一刀,霎時刀身翁鳴那姚扇一不留神竟是被二者相撞之力給震的虎口發麻,手中大刀也是脫手飛出。
而那莫南雖說擋住這一刀但是自己也是不好受,那被斬中的部位雖說沒有流血,但是刀上的勁力卻是震得自己腰身處疼痛無比,身子也是被這一刀之力給砸的斜飛而出一頭撞在擂台的護欄之上這才堪堪止住。
眼見莫南如此神勇,竟能用身子直接擋下這姚扇的一擊猛斬,那台下的白虎堂眾人頓時喜悅的一陣高呼,台上的眾人見了,卻是眉頭一皺,一臉震驚的看向拂塵老怪,至於拂塵見了卻是眼光閃了閃並未有多動作,可是主座的宗主見了卻是目中精光一閃,而後一縷強大的神念呼嘯著朝那莫南當頭罩去,見此莫南心中一驚,知曉宗主所為何意,頓時一催丹田趕緊散去自身的保護罩。
做完這些那宗主的神念也是罩了下來,那神念圍著莫南反反覆複檢測了好大一會這才漸漸的散去,見此莫南頓時暗松了一口氣。
台上的眾人見自家宗主如此,頓時一臉的驚異,那柳宗南便問道:“宗主有何不妥嗎?是不是那小子有古怪?”
那宗主聽了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台上的莫南道:“無事!不過此子卻也是奇怪,剛剛我在用神念探測的時候,隱隱的發覺他的脛骨,似乎比常人強上太多。”
“宗主有所不知!”聽此那一旁坐著拂塵開口道:“此人便是我從落海城帶回來的那個,此人是橫練出身自然脛骨強硬,當日在落海城魔王鼎破碎所散發氣浪擊打在他的身上,卻也是只是讓其重傷,並未將其擊死。”
“什麽?”
聽了拂塵的話,那柳宗南一臉的不敢相信,道:“這普通人竟然能練出如此強大的肉身,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見柳宗南感歎莫南的肉身強悍,那拂塵也是沒有說些什麽而是皺了皺眉頭便不再說話,此時台上的莫南但見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頓時心中一緊生怕那幫人發現自己的實力,於是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以示自己也是受傷不輕。
一旁的姚扇但見莫南如此,頓時嘿嘿一笑道:“我當你有多厲害,還不是被我砍傷,眼下只怕你已經沒有戰鬥之力了吧!且再吃我一拳試試。”
說完便舉起拳頭又是衝莫南砸了過來,莫南見姚扇又是攻擊而來,頓時眉頭一皺,心道:“這個姚扇當真是可惡,差點讓自己暴露實力性命不保,眼下自己也是不能再與他戲耍下去了,得速戰速決了。”
想到此處莫南的眼神中便閃過一絲狠厲,但見姚扇巨拳將至,頓時怒笑一聲而後單手一拍地板,人如輕燕一般在空中翻了幾翻,接著一擊崩塌,呼嘯著朝那姚扇的胸口錘去,此一拳莫南是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思的,故而出手也是毫無保留。
那攻擊而來的姚扇見莫南不閃不躲的朝自己胸口砸去,頓時惱怒異常也不防禦反拳朝著莫南的拳頭迎了上去,兩拳相撞,霎時一股巨力又是如同上次一般想要朝著莫南手臂之上直攻莫南經脈,但是這此卻是情況逆轉,那巨力剛想傳導,忽而一股更強大的巨力卻是轟的一下撞上了那股巨力之上,而後連帶著那股巨力一起聲勢浩大的朝著姚扇砸去,只聽一聲哢嚓之聲傳來,那姚扇被那巨力擊中之後手臂的骨骼當場便碎裂而去,
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口中鮮血也是如同噴射一般灑了擂台一地,而後一頭栽倒在擂台之下抖了兩抖不知死活。 姚扇如此頓時看得台下之人一陣錯愕,剛剛明明見莫南雖說擋下一刀但是已經是身負重傷的,竟然還能發出如此威力的一擊,這莫南到底是有多強大。
短暫的錯愕之後便是白虎堂這邊雷鳴般的掌聲,那莫南見了面色一紅,忽而想到自己的表現太過搶眼,怕是引起台上眾人的懷疑,於是趕緊的佯裝咳嗽了幾聲,好似自己也是受傷不輕的樣子,一瘸一拐的下了擂台。
此時那擂台上比試的宋思遠也是結束,在其威力強大的法寶之下,比賽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的架勢,那靈蛇堂的武威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擋了兩下,便被宋思遠抽下了擂台,這會子宋思遠見莫南似乎受傷不輕的下了擂台,趕緊快步上前而後遞給莫南一顆丹藥道:“小子乾的不錯,快將丹藥吃了有助於你的恢復。”
見宋思遠忽而遞來一顆丹藥,莫南頓時一陣詫異,那宋思遠見莫南愣愣的看著自己忽而邪邪的一笑,繼而一摟莫南的肩膀道:“怎麽樣我這個師兄還是不錯的吧!不過這丹藥我也不是白給你的,我有件事情你是要答應我的。”
聽了宋思遠的話莫南頓時釋然,難怪如此好心,原來是打著自己的算盤,且看他想幹什麽再說,於是‘誠惶誠恐‘道:“小安不知有何事能幫助師兄。單憑師兄吩咐。
宋思遠見莫南如此頓時哈哈一笑道:“也沒什麽,剛剛你既然擊敗了姚扇估測此次的黃階弟子比試你是穩操勝券了,之前咱們的柳副宗主可是說過,但凡取得第一的人不管黃階還是玄階都可獎賞一枚築基丹,眼下你連玄階弟子都不算,要那築基丹也是無用,不如你把這丹丸給我如何?“
說完那宋思遠一臉期翼的看著莫南,旁邊的一群白虎堂弟子見宋思遠如此說,頓時一臉的鄙視,一個消瘦的玄階弟子道:“我說宋思遠你好不要臉,那築基丹可不是簡單的東西,你想用這區區一枚破藥就給換走,當真是笑話。“
那宋思遠聽了面色一紅道:“去!去!去!少管閑事,下一場就該你比試了,你還是趕緊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至於換不換這些還得咱們師弟答應不是,我可不會強求他,你說是不是我的好師弟?”
說完那宋思遠使勁的摟了摟莫南的脖子,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莫南,見此莫南一陣無奈,心中思量道:“如今我已經築基成功,要那築基丹也是無用,倒不如送給宋思遠也好,不過如此簡單的送給他自己也是不甘,自己還是要多多爭取點利潤才行。”
想畢莫南一臉肉疼的道:“哎呀!宋師兄我知曉你的意思,只是這築基丹雖說於我眼下無用,但是咱們吳長老也是說了,此次若是我們黃階的弟子比試勝利,那可是可以讓我們修習修真的功法的,萬一以後我要是開始築基了,沒有這築基丹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聽莫南這般說,那一旁的消瘦的道人一臉笑意道:“看到沒有宋思遠,咱們的師弟可也是不傻的,可是沒有那麽好糊弄。”
那宋思遠聽了莫南的話眼神頓時一陣陰晴,想了半天道:“好!既然這樣,那麽你開個條件了,只要我有的定會滿足你!”
聽宋思遠讓自己開條件,莫南心中頓時一喜,自己剛剛好可以借此打聽一下宗門大陣的情況,待得到有用的信息以後再想辦法開溜,但是眼下自己又是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萬一被他們察覺自己就危險了,於是繞著彎子道:“那就要看宋師兄的誠意了,我很好滿足的,要不宋師兄給我一本法術吧!等到我成了玄階弟子,有了法術也好傍身。”
這般說其實莫南是故意的,如此要求那宋思遠多半是不會答應的,因為莫南早就得知,這法術一道除了宗門內的師父傳授,其它弟子不能私下相授的,要不然就會按照宗門規矩處置,輕者面壁十年,重則廢去修為淪為奴仆。
果然那宋思遠在聽到莫南這樣要求以後面色一變,繼而凶相畢露道:“小子你莫要得寸進尺,你明知咱們宗門裡不準私下相授別人法術的,卻偏偏要求這般要求,你是何種意思?”
被宋思遠這般要求,莫南頓時不急不燥道:“宋師兄是你說的,只要你有的我都可以提的,我才來咱們宗門多久啊?哪能知道這個規矩?”
聽了莫南的辯解那宋思遠臉色陰晴不定,好大一會兒卻是面色一喜道:“你不是要修習道法麽?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半道法典籍,屆時你自己修習便可。”
“哦?”
聽宋思遠這般說莫南頓時有些意外,不是說不能私自傳授的麽?這宋思遠為何卻答應的如此爽快?
而一旁的清瘦道人聽了頓時面含怒色道:“你娘!宋思遠你好無恥,這事你也乾的出來,誰人不知那法術在咱們宗門裡是一介廢棄之物,縱觀咱們宗門內有誰能學會那法術?故而那法術便是在咱們宗門內隨意可學的,你今日用它來換他的築基丹當真是讓我鄙視的沒得話說了。”
那宋思遠聽得那清瘦道人之說頓時一陣煩躁道:“滾滾滾,該死的李亮老子作甚要你管,沒聽執法堂的在喊你上去比試麽?”
一語說完果然聽見那執法弟子喊道:“白虎堂李亮!”那李亮聽了身子一震,也是趕緊準備上去比試,走時不忘跟莫南道:“你別聽他忽悠,那樣換虧死你,要換就換他的法寶。”說完嘿嘿一笑,風風火火的跑去了擂台。
聽了二人的對話,莫南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後腦,便道:“不知是何法術?”
那宋思遠聽了伸手入懷一掏,拿出一本破舊的書籍道:“諾!就是這個!”
莫南見了定眼看去, 卻見那古籍上寫著《神童術》三個大字,疑惑之下接了過來翻看一遍,但見上面竟然記載了許多稀奇古怪的眼睛,並且將這些眼睛所蘊含的力量都是排了名次,原來在這世間有著許多不同種類的眼瞳,這種眼瞳裡面便是有著許多莫名其妙的能力,而擁有這種眼瞳的人因為不懂的如何使用這股力量,故而便白白的可惜了去,這本古籍上便是因此而創,其上一共記載了世間十種奇異的眼瞳,同時各個眼瞳之下附帶了許多如何發揮這些瞳力的法門,這天眼便是記載在冊的,而且根據書上的排行還居於第三位,不過創作之人因為沒有真正的見過前三種瞳力,故而根據別人的描述和自己的推斷僅僅寫了六種法門可供發揮。
對此莫南也是感覺夠了,頓時心中一喜,連呼幸運,這宋思遠總算是辦了一件靠譜的事,自打自己得到天眼以來,除了知曉它能提煉祖靈以外,別的功能還真是不知的,眼下有了這本秘籍,若是自己修成,只怕以後又是多了一門對敵的手段。
雖然心中喜悅,莫南也不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故意道:“哎呀宋師兄這都是些什麽啊?這樣的道術我哪能修習的來啊?”
那宋思遠但聽莫南隱隱有些不想答應,頓時怒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這本法術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聽聞宋思遠如此威脅自己,那莫南心中冷笑,臉上卻是表現的一臉不甘道:“宋師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有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