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眾人一起努力的結果,到了最後卻是被柳宗南拿到特使面前獻媚,對此眾人不禁一陣憤怒,但是當著特使的面眾人也不好發作,隻得乾笑幾聲附和特使。
那高宗主仰頭但見自己的法寶仍舊在與那黑霧糾纏,頓時眉頭一凝隨手扔出一張紅色符篆朝著那黑霧便打去,那符篆一旦觸碰到黑霧立刻火光四起,只聽劈啪之聲不斷,如同爆豆子一般,那黑霧在紅火的燒灼下翻滾不止,不一會兒便消失殆盡。
見此那高宗主伸手一招,喚回自己的法寶,愛惜的查看一番,但見自己法寶無恙這才松了口氣,衝兩位特使道:“特使大人,如今取靈任務完成,你是否還有吩咐。”
那特使聽了道:“算了,這兒的靈霧馬上要散了,我們就此回去吧,免得被宗門內其它弟子撞見我們,要知道我們二人這次可是秘密前來的。”
“是!”聽此那高宗主等人趕緊回到,見此那兩個特使不再多說些什麽,身形一閃便消失了去,眾人見特使走了,也是不再停留各使手段快速的消失在密林之中。
直待眾人走去許久,那剛剛沉入潭底的拂塵才緩緩的浮了上來,他的身上似乎有著避水的東西,沉入水潭之中如此之久衣袍上竟滴水未沾。
此時浮出水面的拂塵但見岸邊眾人早已經離去,頓時歎了口氣,左右環視了一圈,而後緩步走出水潭站在潭邊,愣愣的看著潭水出神,佇立了良久,直到密林的中的霧氣稀薄,天色漸明這才失神似得緩緩離去。
一旦拂塵離去,莫南頓時松了口氣,繼而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脛骨,此時的天空已經泛出了魚肚白,清晨的微風柔柔的飄過,帶來一陣沁人心扉花香,沉睡了一夜的鳥兒也是開始了一天的活動,三五成群的的蹲在枝丫上嘰嘰喳喳的叫喚個不停,見到如此和諧而又愉悅的晨景,莫南那壓抑一晚上的心情也是逐漸的放松下來,於是深吸了一口芳香的空氣,而後美美的伸了個懶腰,霎時隻覺得神清氣爽精神愉悅。
卻是在此時那沉寂中的鬼玄子卻是道:“你發現了麽?那個拂塵好像並沒有我等想像的那般壞,似乎他也很是反感昨晚的事情。“
“恩!前輩也是注意到了麽?”聽此莫南頗為讚同道:“當那高宗主將那鬼物如同丟垃圾一般扔到水面吩咐將其封印的時候,我觀那拂塵的臉上明顯的出現了一絲的哀傷,當時我很奇怪,不知那拂塵到底是在為了鬼物的慘況哀傷,還是…….”
“唉!這修真界的事情如同那凡間一般,有正也有邪,莫南你且記住,無論以後你到達何種修為,切記一定要緊守自己的本心。“
”前輩放心!我雖剛剛踏足修真界,但是之前我就立過誓言,無論以後我莫南成長成什麽樣子,也絕對會保守本心,絕不行惡!”
“恩!如此便好,你能有這份心,也不枉無缺子老鬼傳你秘術。”聽了莫南的話那鬼玄子頗為讚賞,繼而誇讚了一番莫南,而後話鋒又一轉道:“不過今晚之況著實凶險萬分,若是沒有那能阻隔神識和觀感的靈霧,只怕你我早就被眾人給發現了,那兩個特使可不是簡單人物,單從其捕捉鬼物的速度上來看,只怕其修為比之那宗主卻是隻高不低的,當時若是被他們二人發現,只怕你我二人可就是危險了。”
“是的!”聽此莫南也很是讚同,繼而輕笑了一聲道:“不過老天終究幫了咱們,沒有讓他們發現我們。”
“不過前輩!眼下我們還要去采集那醉靈草麽?”
聽此,
鬼玄子頓時默然,此時的黑潭經過剛剛那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之後早已經趨於平靜,潭中的清水在那微風的輕撫下,偶爾蕩出一陣漣漪,雖說此時太陽已經探出半邊腦袋,映的空中白雲如同火焰,照得大地一片光明,但是潭中之水由於備受陰氣的映襯仍舊如同往日一般漆黑如墨,卻是絲毫未受其影響,恰如一塊石墨一般透著一股黑色的光澤。 許久之後鬼玄子才歎了口氣道:“去!此刻那鬼物剛被抽取本源之力,本體最是虛弱的時候,若是此時你潛入潭底采集醉靈草,只怕那鬼物再無力量阻攔與你。”
“可是!前輩你說過,這醉靈草是伴於強大的鬼物而生,故而對靈體的恢復也是有許多效果的,眼下那鬼物被人強行抽取本源鬼力,正是虛弱需要恢復的時候,若是此時我們再趁此采摘走它那醉靈草,只怕……..”說倒此莫南立刻止住,心中隱隱的對那鬼物有所同情!昨晚那鬼物所經受的傷害太大了!
“唉!”聽了莫南的話,鬼玄子頓時便明白莫南何意,也是歎了口氣道:“我何嘗不知這種情況,只是眼下你必須要使用醉靈草才能修習那《神瞳術》的第二層術法,若是此刻放棄,你便是喪失了修煉的機會了。”
“前輩這個情況我也是知曉的,只是你剛剛也看到了那鬼物的慘狀,此刻若是我趁此再去采集它的醉靈草阻撓它恢復,那麽我與那幾個抽取它本源之力的惡人又有什麽區別?此種情況又讓我有些於心不忍!”
聽此鬼玄子忽而苦笑了一聲道:“莫南我知曉你一片善心,只是如今你若是放棄這個機會,不快速成長起來,只怕以後碰到如此殘忍之事你仍舊是無法伸出援助之手,在這世間不幸的又豈止這鬼物一個?”
“…….”
聽此莫南默然,是啊鬼玄子說的對,在這世間又何止那鬼物一個有著這個苦難,自己又能管的了多少,反過來想若是自己實力強大了,剛剛在面對鬼物如此慘狀的時候,自己就可以伸手援助的,可是……..,唉!想到此處莫南歎了口氣。”
思慮良久莫南才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的看了看初生的太陽,心道:“莫南你終還有著許多事要去做,萬不可因為此事止步不前,眼下那鬼物雖然受盡了苦難,但是終究是自己無法相幫的,只有自己強大了,你才可以做那瑩瑩之火照亮前方的。”想到此莫南忽而不再猶豫,衝那鬼玄子道:“前輩!我明白了!“說完縱身一躍便是往那黑潭的底部下潛而去。
那鬼玄子見莫南眼神一片堅定,口中又如此之說,頓時欣慰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而莫南這邊一旦自己沉入潭底,一股陰冷之氣如同冰刀一般順著自己的毛孔直抵體內的五髒,見此莫南心中一驚,若是果真被這寒氣侵體,只怕自己的經脈也是會受到重創的,屆時修煉起來只怕會因此留下後患,念此莫南趕緊運轉功法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一股防禦罩,那防禦罩之內祖靈元氣,貼著自己的表皮流轉不止,竟是將那侵擾而來的潭中寒氣驅逐一空,再難侵擾到自己身體。
但是在這潭水中,除卻寒氣的侵擾,無邊無際的黑暗也是一大困擾,這黑潭由於下面陰氣濃鬱遮陰蔽日的,故而使得潭水漆黑無比,正常修者若是想要下潛至潭底,只怕沒有高強的修為和厲害的神念探測決難完成的。但是對於這種情況,莫南倒是不用擔心,自己的雙眼可是世間難見的天眼,在這對眼睛的注視下,任憑你陰氣濃稠如墨也是無法阻隔莫南的觀察。
如此,在莫南不停的下潛之下,終於是到達了潭底深處,此時潭底的陰氣比之潭水之上更是濃鬱,莫南即便是使用天眼,也是看的一陣模糊,對此莫南眉頭一擰而後猛催自己體內的靈氣送至天眼,這才使得雙眼明亮了不少,看的距離也是遠了許多。
莫南下潛之時刻意的選擇在黑潭的中央部位,當時此處可是那拂塵老怪帶著鬼物下潛的地方,本以為潛到潭底以後便會見到封印鬼物的地方,但是此處除了黑色的淤泥以及黑色的潭水外,再無其它東西,此種情況使得莫南眉頭一皺,心道:“這鬼物莫不是封印在此處?或者自己下潛的時候因為水流的關系,自己的位置偏移了?”
想到此處莫南一陣無語,心中估計第二種的可能性最大,於是歎了口氣踩著潭底的淤泥仔細的尋找起來,在這潭底由於有著體內靈氣的支撐,自己的呼吸問題倒是不用擔心,但是行走起來卻很是吃力,水中行走不像是陸地一馬平川,它是有著阻力的,莫南在這阻力的作用下,不得不便浮水邊走,此舉倒是攪的潭下的淤泥一陣沸騰。
對此莫南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耐著性子在那潭中找了許久,忽而隻覺得前方似乎水流很大,心中一喜自己莫不是已經找到封印之地了?這般想著莫南不禁加快腳步,不多時忽感那水流之力越來越大,莫南定眼看去,卻見在自己前方的不遠處有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那洞口中此刻正帛帛的往外噴湧著黑色的陰氣。
對此莫南心中一稟,我倒是這黑潭中哪來如此多的陰氣聚而不散,原來是這個原因,想到此莫南不禁好奇,想要仔細的觀察一番,卻是又發現在那洞口的不遠處竟立著許多錯綜複雜的石柱子,柱子之上刻有許多稀奇古怪的圖案,每當那口子之中的陰氣噴湧到了柱子之上,那些個柱子竟如同呼吸一般靈光忽而一閃。
見了這柱子莫南心中疑慮,此處莫不是鎮壓那鬼物所在?若是果真如此只怕醉靈草也在附近的,這般想著莫便艱難的往那柱子便移動而去,剛剛接近那柱子,忽聽體內的鬼玄子急急道:“莫南小心!”
聽此莫南心中一驚,立刻一彈而開,離那柱子一段距離,此時便見那柱子之下黑氣滾滾,忽而一顆慘白的骷髏頭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朝自己看了過來,此種情況著實詭異,雖然莫南踏入修真一途也是經歷了不少恐怖之事,但是猛然看到這慘白的骷髏頭看著自己,頓時使得自己也是有些毛骨悚然。
那骷髏頭但見是莫南之後,血紅的眼睛先是一愣,繼而竟人性話的笑了笑道:“純陽體的小子,你是來殺我的麽?”
“啊!”
聽此莫南頓時便懵了,這骷髏頭這般說是何種意思?我與他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殺它?對了骷髏頭,想到此莫南立刻明白過來,此物莫不是那鬼物所化?
於是便不答那骷髏頭,反而衝那骷髏頭問道:“你便是經常出現潭水之上的鬼物吧!這難道就是你的本尊之身?”
那鬼物問完莫南之後,似乎是使了很大的力氣,虛弱的又躺了下去,這會子見莫南反問自己,頓時苦笑了一聲似乎有些失神的道:“鬼物?哈哈哈……鬼物…….!”
這鬼物說話如此的不正常,倒是使得莫南一陣無語,心中想到或許它還未恢復的緣故,正待要打斷那骷髏頭的喃喃自語,再次詢問,卻是忽而又聽那骷髏頭道:“我便是那祭煉欣兒為血傀儡的鬼物,而且我還差點殺了你,眼下你所看到的正是我的真身,此刻我被一幫奸人所害,虛弱無比,你若是要殺我只需一滴純陽之血我便立刻潰散而去的,你不是想為那欣兒報仇嗎,如此良機切莫錯過了!“
“這…….!“聽此莫南莫名的一陣感傷,這鬼物再失去本源之力後,再也沒有了囂張的氣焰,眼下見到自己竟主動告訴自己的本尊所在,而且告訴自己如何結果了它,這是需要多大的痛苦才能使得它這等強大的鬼物都是一心求死。”
想到此莫南不禁歎了口氣道:“我不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