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面沉如水,飛快的浮出水面,而後頭也不回快速的離開黑潭,接著馬不停蹄的往自己修習處趕去,剛一走出密林,忽聽遠處轟隆一聲,似乎火山噴發一般,聲音之響莫南離的老遠都聽的一清二楚。
對此莫南歎了口氣,那鬼物終究是自我了斷了,也罷!就像它說的,它活在世間其實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雖然這般想著,但是莫南的腳下卻是不敢停歇,這鬼物一死,便是破壞了封印它的陣法,按照剛剛的聲響,只怕宗門之內的高層差不多都要被驚動過來了,若是被它們在這邊撞見自己,只怕就會跟那鬼物所說的一樣,自己劫數難逃了。
就這樣莫南一路急趕,總算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剛剛關好房門,就聽外面亂哄哄的吵了起來,莫南苦笑一聲,簡單收拾一下自己,而後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開了房門,但見不少的玄階弟子大呼小叫著往那密林中跑去。
此舉惹得白虎堂的一乾黃階弟子好奇不已,一群人一臉奇異的看著那奔跑的玄階弟子,那呂麻子攏著袖子渣了渣嘴道:“也不知道那黑潭裡到底封印了個什麽東西,沒事就知道吵吵,搞得咱們宗門好似出了大事一般。”
話剛說完,忽見遠處一個青衫道人不往密林而去反倒是朝這邊走來,在這宗門之中,各個弟子的穿作是有講究的,黃階弟子穿的黃袍,玄階弟子穿的青衫,長老們穿的黑袍,宗主穿的是藏青道袍,至於執法弟子雖然穿的也是黑袍,但是上面卻是秀有執法字樣,眼下此人既然是穿的青衫估計便是玄階弟子,只是玄階弟子怎麽會往這邊來,不應該是去密林之中麽,對此莫南一陣疑惑,待得那人走的近了,莫南定眼一看,竟是那受傷的秦道人,這秦道人自打上次比試受傷以後,一直沒有露面的,眼下鬼物自毀他不與其它玄階弟子一般去那密林反倒來此,不知他是何意。
那呂麻子見秦道人過來頓時一喜,小跑著去迎接那秦道人,莫南見此心中了然,這秦道人當初在比試的時候可是幫過呂麻子的,而且還說呂麻子是自己罩著的,眼下呂麻子見自己的老大過來,能不迎接麽?
此刻的秦道人雖說有所恢復,但是面色依舊蒼白,在呂麻子的攙扶下來到眾人身邊,見眾人都在往密林中看去,便笑道:“不用看了,估計又是那東西在搞鬼,也不知道那東西最近是怎麽了,幾次三番的鬧事當真是消停不得。”
呂麻子聽了趕緊附和道:“就是!”而後又道:“秦老大你來這邊可是有事?”
秦道人聽了道:“自然是有事!”繼而看了看莫南道:“聽說這次黃階比試你意外之中拿了第一的名次。”
“是的!”這黃階比試自己第一,可是在當日都被公布的,眼下秦道人忽然這般
問莫南也不知他是何意思,隻得點點頭回答道。
那秦道人聽了笑道:“我就說這次比試你希望不小的,果然被我猜中了。”
聽此莫南趕緊道:“僥幸而已!要不是當日突發情況估計我是會敗的。”
“哎!第一就是第一哪有什麽僥幸!”聽此那秦道人拍了拍莫南的肩膀,而後又道:“既然你拿了第一名,可是得到了築基丹的獎勵?”
“築基丹?”聽此莫南一陣苦笑,這築基丹自己是得到了,可是自己還沒捂熱呢就被宋思遠那混蛋給坑過去了,眼下秦道人問自己這事,難道他也是想要那築基丹?想到此莫南道:“築基丹給是給了,
但是被宋師兄拿去了。” “啊?”聽此那秦道人一臉的驚訝,繼而又是滿臉的氣憤道:“怎麽就會被宋思遠給拿去了,他逼迫你的?”
“這個不好說,他拿了一本功法跟我換的。”聽此莫南摸了摸鼻子古怪的說道。
“什麽功法!”
“《神瞳術》”
“啊?就這就把你的築基丹換走了?”聽了莫南的話那秦道人一陣氣憤,繼而又道:“你可知道這功法根本就是一本廢物功法,這東西是當初宋思遠在換購會上被人騙了換回來的,為了這個功法宋思遠被宗門內的一幫人好是一番恥笑,如今他竟然拿這個就把你手裡的築基丹換走了,你呀你,不知曉築基丹的珍貴嗎?”
秦道人一番很鐵不成鋼的教訓了莫南一番,莫南聽了心中一陣冷笑,什麽廢物功法,這可是上古古籍比那築基丹要好上太多的好吧!
“秦老大你也別說這莫小安,他也是沒辦法,誰不知道宋老大的脾氣,他要是想要莫小安手裡的築基丹,莫小安能不給麽?”聽聞秦道人訓斥莫南,那本來對莫南有著一絲親近之感的呂麻子卻是趕緊在旁邊圓合起來。
秦道人聽聞呂麻子說的有些在理,這才止住,而後道:“算了!我本來還打算用我手裡的靈藥跟你換這築基丹呢!竟然被宋思遠那混蛋給捷足先登了,唉!”
說完那秦道人歎了口氣,而後搖頭晃腦的走了去,那呂麻子見了趕緊去扶,秦道人道:“不用你且回去我自己能走。“聽此那呂麻子這才止住。
待得秦道人走了沒多遠,那些跑去密林的玄階弟子卻又都回了來,只見眾人眉飛色舞引論紛紛,聽的這幫看熱鬧的黃階弟子心癢難耐。
恰在此時忽見宋思遠也是從那密林之中走了出來,莫南有心想要知道事態的發展,於是趕緊喊了幾聲宋師兄,那走路的宋思遠但見是莫南喊自己,頓時眉頭一皺走了過來道:“幹什麽?”
莫南見了笑道:“宋師兄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還驚動了宗門這麽多人?”
那宋思遠聽了佯怒道:“發生了什麽跟你有關系嗎?你一個黃階弟子,沒事多練練武功,別忘了化外之地開啟之日也是不遠了。”
聽此莫南老臉頓時就是一紅,這混蛋宋思遠就喜歡惺惺作態,完全沒有秦道人那般好對付,看來想要從他口中知道點什麽,也是很難的。
此時眾人見剛剛發問的莫南一臉的吃癟相,頓時撇了撇嘴也沒敢再問,而那宋思遠但見自己一頓訓斥使得眾人一陣沉默,竟忽而笑了起來道:“算了看在築基丹的份上就告訴你吧!今日的事情可是很大了,聽說咱們宗主封印的那個東西無緣無故的自毀了,此舉使得宗主大為惱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怪罪到咱們師傅的頭上,眼下二人正在那密林中爭吵呢!我擔心這禍事波及到我,所以我就趕緊跑了出來。”
聽此莫南默然,還好自己跑的快沒被他們發現,若是稍微慢了被他們抓住,只怕自己現在也是生不如死了,不過這拂塵老怪可就倒霉了,當初將那鬼物帶下黑潭之中封印的可是他,而且那高宗主還交代過莫讓它自我毀滅,眼下鬼物自毀,只怕這拂塵老怪百口莫辯了。
那宋思遠說完見莫南的面色變幻不定,拍了拍莫南的肩膀道:“你是不是再想咱們宗主跟咱們師傅吵架,到後來咱們會不會因此遭殃?”
“啊?”這宋思遠這般說倒是使得莫南一愣。
“別怕沒事!咱們師傅可是經常同他們爭吵的,這事我見的多了,沒啥大事!”
“是麽?”聽此莫南一陣苦笑,鬼物自毀這麽大的事,只怕同以往之事不同的,拂塵老怪這次估計不好過了。那宋思遠說完便是走了,莫南等人見宋思遠走了再無熱鬧可看,也都各乾各的走了去。
莫南一路回到自己的屋中,關上房門,便迫不及待的拿出那須彌戒來,當時得到之時心思沒在這上面故而並沒有細看,眼下再看,只見這戒指的戒環,竟是用一種自己從未見過漆黑材料製作而成的,戒環上鑲嵌了一顆漆黑的石頭,這石頭珠圓玉潤瑩瑩有光,竟如同那黑色的寶石一般。
對此莫南反覆的打量了一番戒指,但見戒指再無其它特殊之處後,這才喃喃道:“當初前輩說這等可以藏物戒指最為難得,沒想到自己竟意外的得到一顆。”
“你小子也是運氣!”聽此那鬼玄子卻是道:“我觀這須彌戒上的須彌石色澤圓潤,光澤飽滿,只怕這須彌石的品階一定是不低的,故而我猜測這個須彌戒只怕儲藏的空間也肯定是不小,真不知當初那鬼物是如何弄到這個東西,而且奇怪的是竟然還沒有被那幾人給發現這個東西。”
“我也是奇怪這一點,按理來說,那鬼物可是被封印與黑潭之中許久了,怎麽那些人就沒有發現鬼物這須彌戒指呢?”聽此莫南也是奇怪道。
“算了不要猜測了,如今鬼物自毀,戒指也是給了你,你且看看戒指裡面除了醉靈草還有什麽,要知道這戒指可是在鬼物被封之前就已經在其身邊的。”
“也對!”聽此莫南點了點頭,稍微往那戒指內注入一絲靈力,待得打開戒指後,神念便竄進了戒指中探測起來,這一探之下莫南頓時喜不自禁,這須彌戒果然如同鬼玄子所說,竟然如此之大,自己的神念在裡面來來回回探測了許久才將須彌戒探測完全,按照莫南的估測這戒指的空間怕是不下於十裡之距。
不過探測一番後唯一讓莫南失望的是,這須彌戒裡除了醉靈草以外,再無其它的東西了,不過莫南也僅僅是小小失望一下而已, 畢竟自己機緣也是很好了,白得了這麽一顆世間難得的須彌戒。
見此莫南收回了其它的心思,開始思慮起《神瞳術》的第二層修煉方法來,按照書上的記載,自己需要將那醉靈草的汁液覆與眼睛上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修煉而成,只是現在讓自己苦惱的是,自己乃是純陽之體,與那極陰的醉靈草最為排斥,在那黑潭底的時候,自己僅僅是用手抓那醉靈草,就使得自己差點受傷,眼下自己若是貿然修煉,一個搞不好,只怕自己因此出事也是說不準。
想到此莫安不禁坐臥不安,在房屋之中來回的踱步,思慮了良久也是沒有解決的辦法,於是狠了狠心道:“不管了,先弄一顆醉靈草試試,若是有問題再說。”
這般想著莫南便是從那須彌戒中取出了一顆醉靈草來,那靈草一旦被取出,立刻便化作一股灰色水流往地下竄去,見此莫南哪能讓其流失,立刻運轉靈氣,將那灰色水流包裹而起,而後又一分為二,一咬牙將那兩份水流分別覆蓋到自己的左右眼睛上。
一旦這水流覆蓋而上,霎時只聽呲呲之聲不斷,竟如同那燒紅的鐵器碰到冷水一般,一股寒意順著莫南的眼睛直抵莫南的腦仁,激的莫南雞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對此莫南心中一驚,心道壞了,果然這個辦法行不通,正想要拿下那靈草的靈液,卻是忽而發現,自己的雙眼竟一陣清涼,接著那股竄往腦仁的涼意竟瞬間消失,反倒是一股股溫和之感將自己的兩隻雙眼緊緊的包裹了起來,自己的眼睛在這種暖意下,如同泡溫泉一般舒服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