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被天鼠突然一下擒住,眼神之中的慌亂一閃而逝,接著怒喝一聲,提起手中的拂塵便朝天鼠的臉上打去。
那天鼠見了怒目如鈴,道了一聲“找死!”空著的左手疾如閃電,衝著浮塵的胸口處連拍三掌,三掌過後,那本來氣勢洶洶的揮舞著拂塵的拂塵老怪,忽而悶哼一聲,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止不住的流淌,與此同時他的精神也是迅神萎靡了起來,那後發而至的拂塵無力的在天鼠臉上掃了掃,人就如一灘爛泥一般噗通一聲被天鼠丟在地上。
見此天鼠惡狠狠的笑道:“沒了三目巨猿那個畜生保護,你還妄想同本尊動手?真以為自己修為很強麽?”
聽此地上的拂塵動了動,似乎想努力的爬起來,但是指揮之下卻是發現自己的手臂以及周身,一點力氣也是無法使出,頓時苦笑了一下道:“好狠的手段,竟然直接廢了我全身的經脈,既然你如此痛恨我,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別急!”聽到拂塵的話,那天鼠陰陽怪氣道:“你縱使三目巨猿一連毀了我兩件法寶,外加二十來張符篆,在這筆帳沒算完之前,我是不會殺你的,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天鼠製服拂塵且威脅拂塵的時候,莫南見那高個子特使一臉不善的朝自己緩步走來,嚇的自己腿肚子一哆嗦,腳底抹油便想要逃跑,卻不知那高個子特使見到莫南似乎想跑,竟戲謔的看了莫南一眼,而後前進的身形竟停了下來,笑道:“小子你信不信我讓你跑上一刻鍾我也一樣能追到你。”
“……”
聽到高個子特使的話,莫南頓時一陣無語,他說的對,依照他的修為以及速度,即便自己發力跑上一刻鍾,也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當下莫南不禁一陣氣結,道:“我並未參與你們任何事情,你們抓我幹什麽?”
“哼哼是麽?”聽到莫南說的話,那製服拂塵的天鼠拍了拍手道:“似乎你忘記了,剛剛在化外之地跟蹤我們的事情了?怎麽要我給你提個醒麽?”
“什麽?”
聽到天鼠的話,莫南頓時五雷轟頂,小紫不是說他們沒有發現自己二人麽?怎麽這天鼠卻是知道我們二人跟蹤他們。
見到莫南震驚的表情,那天鼠譏笑道:“哎呦!總算是想起來了?說說吧,為什麽跟蹤我們!”說到此天鼠的話鋒又是一轉道:“不過讓我更奇怪的是,像你這樣的修為,是怎麽能跟上我們的?”
見到天鼠識破自己,莫南頓時眉頭一皺,心中無數個理由一閃而過,不過思慮一番發現這些理由並不能保住自己周全,當下心中一急道:“小紫!眼下該怎麽辦?”
小紫聽了莫南的話,略一沉吟,道:“不用擔心,此二人目前沒有摸清你的底細,對你還有所顧忌,故而不敢擅自對你動手,眼下你隻消拖住他們二人即可,事情或許會有轉機。”
“轉機?什麽轉機?”聽到小紫讓自己拖住他們二人,莫南打心眼裡不願意,這二人的修為實在太高了,自己在他們面前,單是承受他們無形中釋放的壓力已經是很難受了,更別說去拖住他們了,但當小紫說事情或許有轉機的時候,莫南頓時一喜,隻以為小紫在準備手段,於是便問起小紫來。
小紫聽到莫南問自己,此刻事情嚴重容不得自己開玩笑,於是也不再繞彎子,道:“我之前看過一本異獸志,上面講了自然界許多稀奇古怪的獸類,這其中便有著三目巨猿,據書上說,這三目巨猿擁有著獸神的血統,在百獸之中最是孤傲,他們天生三目,長至中年之時便可以開啟第三隻眼睛,一旦這隻眼睛開啟,其獸身便會擁有兩種力量,一種力量叫做暴怒姿態,開啟這個姿態的三目巨猿,身體之上會形成一種強力的保護盾,這種靈盾即便是拿著強力的法寶也是破解不了的,與此同時它的力量也會比平時增大一倍,這時的三目巨猿即便是對上獸尊麒麟,也是不會落於下風。”
“什麽?”聽到小紫說三目巨猿竟然在開啟暴怒姿態之後對戰麒麟也是不會落於下風,頓時驚的大瞪雙眼,繼而道:“既然三目巨猿如此厲害,那它怎麽會被困與符篆之中,而且剛剛在對戰天鼠的時候,竟然被擊敗了去,難道說天鼠竟比麒麟還要厲害?”
“哼!你天鼠算什麽本事,若不是他使用法寶以及符篆參戰,只怕此刻早就被三目巨猿給撕成碎片了,至於你說的為什麽三目巨猿會被困與符篆之中,此事我也不知,或許這便是匠師門的精髓所在吧!”
“哦!”聽到小紫的回答,莫南點了點頭,繼而道:“你說三目巨猿有兩種姿態,它的另外一種姿態是什麽?有什麽能力?”
“這就是我要說的,其實若是開啟暴怒姿態的三目巨猿被人擊傷的話,那麽按照它們孤傲的性子最是接受不了,於是它們在短暫的蓄力之後,便會以犧牲自己性命為代價,開啟第二種姿態,狂怒姿態,一旦這種形態開啟,那麽它便會引動自然之力給予對他造成傷害之人的致命一擊,據說那力量很是強大,即便是強悍如真龍對上,也是要吃不少苦頭的。”
“剛剛那三目巨猿在開啟第一種姿態以後,竟被天鼠使用符篆擊傷了去,那天鼠自負以為巨猿已經失去戰力,卻是不想三目巨猿此刻正在集聚體力祭獻生命,若是等它祭獻完成,只怕以巨猿的雷霆手段,也是夠他二人喝一壺了,屆時你趁亂逃跑便可。這也就是我為什麽讓你拖住他們二人,只是為了給巨猿爭取祭獻的時間。”
“原來如此!”聽到小紫的話,莫南面色一喜,繼而又是一凝,心中不禁思索道:“我該如何做才能給巨猿爭取祭獻的時間呢?”
就在莫南想著的時候,那等著莫南回話的天鼠卻是不耐煩了,道:“你說是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你如同拂塵一般,經脈俱斷化作一介廢人。”
那天鼠說著,便是舉起了右手,緩緩的往莫南面前走去,莫南見到天鼠的動作,心中一喜,果然如同小紫所料,他二人在沒摸清自己的底細之前,對自己是有所懼怕的,借著這個機會,自己還是有些回旋的余地,想到此莫南對那天鼠道:“慢著!”
天鼠聽莫南一說,眉頭一挑,腳下也是慢慢的止住,道:“終於要說了麽?”
莫南聽了眼珠子一轉,道:“要我說可以,不過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知道那遺落之地中有古神封印的?”
“什麽?”
聽到莫南這麽一問,那天鼠大驚失色,遠處的高個子特使也是驚異不定道:“天鼠,他竟然不但知道那是遺落之地而且還知道裡面的古神封印之地,這兩個東西即便是依我們二人在宗門之中的地位也是剛夠資格知曉,沒想到他竟全部知道,此子來頭不簡單啊!”
聽了高個子特使的話天鼠點了點頭道:“地貓你說的對,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除了這個,我在這小子身上還感應到了其它幾個東西,這些東西分明是有著某種強大的禁製封鎖,雖說感應的有些模糊,但是每一樣都讓我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嘶!”
聽到天鼠的話,那被天鼠喚作地貓的高個子特使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繼而神念齊出,呼啦一下將莫南包裹了起來,接著一寸一寸的探測莫南。對於這些強大的神念,莫南雖然有種驅趕的衝動,但是自己知曉自己決難辦到,不禁無奈的暗歎一口氣。
莫南這邊雖然無法辦到只有忍耐,但是小紫見了卻是眉頭緊鎖,但見那地貓的神念緩慢的衝丹田內的自己包裹而來,頓時怒哼一聲,道了一聲“滾開!”接著一股強大的神念瞬間撞上地貓的神念,二者一觸,那地貓的神念如同觸電一般,周身一抖,飛速的退出了莫南的身體。
對此,地貓驚叫道:“此子有古怪!說不得也是一介高手,天鼠不要墨跡了,我們二人趕緊聯手將其拿下。”
說完二人一臉嚴肅,朝著莫南便包抄了過來,莫南見此心情一下跌落至谷底,一股悔恨之意激的莫南差點連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自己怎麽就如此的不會說話,為什麽偏偏要扯那什麽遺落之地和古神封印之地,這會子好了讓人摸了自己的底,準備對自己來真的了,自己這一點修為,哪能是他們的對手?
要說也該是莫南運氣,就在二人將莫南包圍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地上的三目巨猿卻是起了變化,只聽其低吼了一聲,雙手用力的撐著地面,忽而一翻身坐了起來,巨大的身軀將周遭吹得滿是煙塵,此刻的巨猿形象頗慘,那本來健碩的胸膛處血肉模糊,周身的毛發也是暗淡無光,這會子看到天鼠就在自己的不遠處,頓時對這天鼠露出滿口獠牙咆哮一聲,接著一彈而起,巨大的雙手握掌成拳,威武的頭顱用盡力氣仰天就是一吼,霎時從那血紅的第三隻眼睛,忽而射出一道紅芒,呼嘯著竄至雲層中消失不見。
“哈哈!終於開啟第二種姿態了!”見到三目巨猿如此,莫南頓時喜不自禁,就在自己危險至極的時候,三目巨猿終於是起身開啟自己第二種姿態了, 當事時莫南的心情是大有抱著巨猿猛親一通的衝動。
而此時的天鼠與地貓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莫南,忽聽道巨猿的動靜,那天鼠一驚回頭道:“這畜生怎麽如此強悍,我剛剛那一擊竟然沒有殺了它?”待見到三目巨猿仰天一吼,並射出一道紅芒直通天際之後,那地貓的臉色忽而一變道:“不好!這三目巨猿是在開啟它的第二種姿態。天鼠與我一起快快出手,不然你我二人都要遭殃。”
此二人經常一起,故而配合也很是默契,等到地貓說完,那天鼠與地貓竟同時朝著巨猿射出一把黑劍,二者一左一右氣勢洶洶的朝著巨猿的雙肩刺去。
對於這兩個黑劍,那巨猿見了不管不顧,任由黑劍刺穿自己的肩胛也無動於衷,下一刻只見天空中忽而轟隆一聲,接著周遭的雲層如同活了一般,飛速的往巨猿頭頂匯聚而去。
那雲層越聚越多,竟如同某個東西在吞吃天空一般,方圓三裡之內的地方竟由明轉暗,不多時那些雲層竟匯聚成一個直徑約千米的黑色的漩渦來,漩渦內部電閃雷鳴,遠遠的看去宛如有什麽恐怖的東西要出來一樣,下一刻一道金色的閃電劃過天空轟隆隆的劈在巨猿身上。
被此閃電一劈,三目巨猿周身一顫,本來萎靡不堪的巨猿忽而一聲高吼,一股讓人膽顫的力量以巨猿為中心,瘋狂的向四周擴散而去。
那力量如同實質,撞在莫南身上,莫南隻覺得自己似乎被巨石襲擊了一般,頓時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灑了一地,人也是身不由己的被甩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