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特使的飛劍應該是很了不得的法器,隻待莫南與拂塵驚呼完,二人便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此時但見兩個特使互相點頭,而後身影一閃,一左一右的將莫南二人去路給封死了起來。
對此莫南心中一驚,腳步連連後退,不想拂塵也是這般,霎時二人竟撞到一起,背靠背小心翼翼的左右防禦了起來。
見到二人如此害怕自己,那矮個子特使譏笑道:“拂塵!你好大的膽子,不但背離宗門,而且還打傷吳臉長老,你可知罪?”
“哼!我之所以背叛宗門,那是你們負我在先,我拂塵這些年在這聚靈門中兢兢業業,雖說沒有太大的功勞,但是也是有著苦勞的,可是你們呢?單憑自己的喜好給我下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而且還以此想要置我與死地,這樣的宗門即便我背叛了,又有何問題。”聽到挨個子特使指責自己背叛宗門,拂塵老怪頓時一陣氣憤,繼而胸膛起伏不定義正言辭的激辯起來。
而矮個子特使聽了拂塵的話以後,頓時怒不可遏,氣憤道:“放肆!在我等面前還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立刻要你魂飛魄散?”
“是嗎?”聽到矮個子特使的話,拂塵老怪本來因害怕略有顫抖的身軀頓時一震,繼而眼睛一眯道:“今日碰到你二人免不了一死了,但是即便我身死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說完手中一動拋出一張銀符來,再一指道:“出來!”
霎時只聽一聲怒吼,卻見剛剛被拂塵給收起來的三目巨猿,從那銀符中呼嘯著鑽了出來,接著如同小山似的身軀轟隆一聲落到拂塵面前,而後張開它那滿是獠牙的大嘴吼的一聲,朝著對面的矮個子特使咆哮不止。
那矮個子特使莫南知曉他的名字,應該是叫做天鼠,此刻的天鼠但見拂塵喚出三目巨猿,頓時驚異道:“果然如同吳臉所說一般,你有著一個厲害至極的符寶,只是拂塵你以為單憑這個畜生就可以阻止我二人麽?今日你一樣要死。”
那三目巨猿似乎非常討厭別人稱呼自己為畜生,這會子聽到天鼠所說,頓時捶胸頓足咆哮了一聲,雙手奮力的一砸地面就要撲上去。
拂塵見了伸手抓住巨猿的尾巴,止住巨猿的攻勢,繼而大笑道:“哈哈哈……!我已經說過,即便我身死,也要帶走你們二人一些東西,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
自打莫南見到拂塵開始,便知這拂塵的脾氣陰晴不定,果然,剛剛明明害怕兩個特使的拂塵,但聽了天鼠的話以後,竟身軀一震,驅散恐懼,豪氣萬丈的回應了起來,可是你豪氣歸豪氣,怎麽的也顧慮一下我啊!我可是在你旁邊的,你難道就不能折中一下,以巨猿威脅他們二人,讓他們二人放我們走不行麽?非要拚個你死我活的,到時候你有著巨猿守護,搞不好能全身而退,屆時我可就是要遭殃了。想到此莫南不禁翻了翻白眼,心中一萬頭***奔騰而過。
那天鼠聽了拂塵的話,如同被拂塵激怒到了極點一般,怒不可遏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的三目巨猿能有多大的力量。“
說完只見其單手一拋,一根滿是尖刺的狼牙棒呼嘯著從他袖中飛了出來,接著迎風一漲化作一丈之巨,威風凜凜的朝著三目巨猿的頭顱砸下,按照這狼牙棒的氣勢以及力道,只怕一旦擊中,那三目巨猿就會當場開瓢。
天鼠說出手就出手,此時的三目巨猿因為拂塵抓住尾巴,一時間毫無準備,但見狼牙棒擊來,頓時怒吼一聲,雙手交叉便護於額頭,
聽咚的一聲,三目巨猿被那狼牙棒砸的連連後退,險些就踩到躲閃不及的莫南,對此那巨猿暴怒,不待狼牙棒發起第二次攻擊,反手一抓,便是將那狼牙棒抓於手中,而後雙手用力便想將狼牙棒憑空掰斷,卻是此時忽聽那天鼠冷哼一聲,衝巨猿手中的狼牙棒一指,只見狼牙棒上的尖刺一陣抖動接著忽而一張,噗呲一聲竟透過巨猿的左手手心穿到手背之上,霎時巨猿的手掌鮮血四濺,使得它附近的地下都被鮮血染的一片鮮紅,此舉頓時痛的巨猿慘嚎不已,右手抓住狼牙棒的棒柄用力一扯將狼牙棒拉了出來,接著暴怒一聲便是將狼牙棒朝著遠處拋去。 那天鼠見了哈哈一笑道:“果然畜生就是畜生,任憑你如何野蠻也不是我的對手。
有道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巨猿剛剛在狼牙棒上連吃兩次癟心情本就暴怒無比,這會子又聽到天鼠稱呼自己為畜生,霎時暴怒到了極點,只見其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天鼠,而後雙手握拳仰天一吼,脖子上的白毛根根立起,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在其怒吼完以後,忽而一張而開,接著瞳孔一縮,那隻眼睛瞬間化作血紅之色,一旦眼睛變化完以後,巨猿的身體上土黃色的靈光大閃,映得巨猿如同一尊金猿一般。
另一邊早在巨猿與天鼠交上手的時候,那高個子特使便是冷笑一聲腳下一點退至一旁,遠遠的盯著莫南與拂塵,這會子見到巨猿被天鼠激怒,頓時疾呼道:“不好!這三目巨猿已經進入了暴怒狀態,天鼠快快出手,萬不能讓他進入狂怒狀態,不然你我二人對付起來也是非常吃力的。“
得了高個子特使的提醒,那天鼠卻是不慌不忙,而是陰惻惻的笑道:“這樣才有著交手的樣子,本尊好多年沒有認真戰鬥過了,這次讓我盡興一番。“
說完左手往虛空一抓,竟將剛剛被巨猿甩出的狼牙棒喚了回來,而後衝巨猿一指,那狼牙棒又是如同之前一般朝著巨猿當頭砸下,那三目巨猿剛剛吃過狼牙棒的虧,這會子發力完成,見到狼牙棒又是朝自己砸,頓時兩隻後腿奮力一躍,巨大的身軀帶著一道煙塵轟隆一聲跳到狼牙棒之後,接著暴怒一聲反手便是將狼牙棒給抓住。
那狼牙棒說來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一旦被巨猿抓住,棒身靈光忽閃,接著左衝又突便是想要掙脫開去。
巨猿好不容易抓住的狼牙棒哪能讓其就這麽走了,頓時怒嚎一聲,雙手緊握棒柄,任憑狼牙棒如何衝突都是無法跑出自己的手心。沒過多久,那狼牙棒在掙扎一會之後,靈光閃了閃終究是失去了力氣,停止不動任由巨猿抓著。
待得自己似乎降服了那狼牙棒,巨猿興奮的又蹦又跳,接著頗有興致的將狼牙棒在手中甩了幾圈,棒身摩擦著空氣,宛如高速旋轉的風車一般嗚嗚直響,似乎那巨猿在掂量,這狼牙棒適不適合當自己的武器。
這天鼠偷雞不成蝕把米,一擊不但沒有對巨猿造成傷害,反倒是把自己的法寶給弄丟了,不禁覺得丟大了面子,這會子見到巨猿在把玩自己的法寶,隱隱的把自己的法寶當成了自己的武器,頓時氣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下一刻只見他暴怒一聲,衝著巨猿一甩,便見一柄通體漆黑如墨的細劍呼嘯著朝巨猿後背扎去。
此時的巨猿正在興致勃勃的把玩手中的狼牙棒,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黑劍來臨,反倒是不遠處正一臉笑意的拂塵先是看到,對此不禁疾呼道:“三目小心後面!”說話時已經是晚了,那黑劍速度飛快,只在一息之間便刺中了巨猿,霎時只聽叮的一聲,宛如鐵器撞到石頭一般,那巨猿周身黃光一閃,竟是使得那黑劍無功而返,並未能刺傷巨猿。
對此拂塵稍稍松了口氣,天鼠見了怒不可遏道:“好硬的護體靈光,我這黑金靈劍都未能刺殺你,好好好,再吃我一劍試試。”說著左手在空中虛畫一圈,而後衝著巨猿再一指道:“著!”便見到那剛剛一擊未成的黑劍與空中反轉一圈,劍身對著巨猿的頭顱便當空刺下,意在一劍刺穿巨猿的頭顱。
說時遲那時快,剛剛天鼠的一劍雖說沒有刺穿巨猿的護體靈光,但是卻是刺的巨猿疼痛無比,於是不再把玩手中的狼牙棒,而是轉身一臉戒備的盯著天鼠,這會子見天鼠又是朝自己刺來一劍,頓時高吼一聲,提起手中的狼牙棒朝著那黑劍反手就是一棒子,只聽嘭的一聲,兩個法寶相撞,黑劍似乎要厲害一籌,劍身一斜竟將狼牙棒的棒頭給削掉一塊,也是因此黑劍第二擊落空,未能刺中巨猿。
而巨猿這邊一棒子揮去,雖說將黑劍給擊偏,但是手中的棒子也毀壞了去,頓時吼聲不斷,提著狼牙棒不等黑劍掉頭,發了瘋一般追著那黑劍便打,一時間一猿一棒一劍,三者在附近嘶吼的嘶吼爭鬥的爭鬥,搞得附近塵土飛揚,宛如刮起一陣暴風一般,不多時那黑劍在巨猿狂風暴雨的襲擊下,表面黑光閃爍,而後哀鳴一聲,晃晃悠悠的飛回到天鼠身邊。
眼見自己不但弄丟了法寶,還因此損傷了自己的靈具,那天鼠再也是難以忍受,啊的大吼了一聲,而後怒喝道:“混帳畜生我要你死!”
說完單手一翻拿出一遝符篆,而後想也不想衝著巨猿便拋了過去,此時一旁觀戰的莫南但見天鼠竟然翻手拿出約有二十來張的符篆,頓時驚的自己乾咽了一下口水,這天鼠好大的手筆,當初在比試的時候,秦道人拿出一張符篆就已經轟動一時了,沒想到這天鼠為了戰勝巨猿,竟一把拿出二十來張符篆,莫南不禁想到,這些符篆要是自己拿靈藥來換,那得損失多少靈藥啊?
其實莫南這樣想當真是有些目光短淺了,在這修真界中,但凡有點勢力的都是不缺符篆的,因為只要有些底蘊便可以培養製符師的,畢竟製符師可是沒有多少條件限制的,只要肯下功夫且有一定的財力,人人都可以習成。
此話先不提,咱們再說說那巨猿,眼見天鼠朝自己一下扔來二十來張符篆,自己頓時也是駭了一跳,那滿是白毛的臉上,忽而一凝, 下意識的揮起手中的狼牙棒便朝著那符篆掃去。
下方的天鼠見到巨猿這般,頓時狀若癲狂的喊道:“給我去死!”接著衝那些符篆一指,一道法訣打出,霎時只聽,砰砰聲不斷,竟是那些符篆於空中炸裂而開,化作各種各樣的靈力,氣勢磅礴的朝著巨猿狂撞而去。
眼見如此瘋狂的攻擊,巨猿也是覺得自己不敵,邁開雙腿便是要逃跑,卻已經晚,那些靈力在天鼠瘋狂的催動下,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巨猿身前,而後砰砰的往巨猿身上撞去,接著只聽嗚嗷聲不斷,那巨猿的護體靈光以及手中的狼牙棒在擋了,七八道靈符以後,竟一湮而滅,而後巨猿整個半身皆是淹沒在各色的靈力之中。
那些靈力在巨猿身上肆虐了許久才慢慢停歇,待得空中恢復原狀,再無靈力的時候,那巨猿再也是堅持不住,雙腿一軟,巨大的身軀嘭的一聲栽倒在地,手中那破敗不堪的狼牙棒在失去握力之後,叮叮當當的滾到一邊。
見此莫南舉目望去,卻見巨猿倒下的地方,從其身側正帛帛的往外面流血不止,顯然剛剛符篆靈力的一番狂轟亂炸,使得白猿受傷不輕,雖然沒有即刻死去,但是卻也因此失去了戰力。
可是一旦這巨猿失去了戰力,莫南和拂塵可就危險了,果然,那拂塵眼見巨猿如此頓時疾呼了一聲,接著便要跑去查看,卻是忽見遠處黑影一閃,那天鼠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竄至拂塵面前,而後單手抓著拂塵的脖子便將其提了起來。另一邊高個子特使見天鼠出手,也是一臉獰笑的,朝著莫南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