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笑呵呵說道:“既然冷少這麽客氣,請我女朋友到這麽高檔的地方吃飯,一定不會介意再加上我和兩個朋友吧?”
秦婉瑩瞪了張偉一眼,知道這貨又想坑人了,一臉歉意的看向冷飛龍:“算了,改天再吃吧。”
冷飛龍急忙說道:“不介意,一點兒也不介意,就一起吃吧。”
冷敬豪交給他的任務還沒一句沒說呢,冷飛龍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這次機會難得,他可是軟磨硬泡,好不容易才把秦婉瑩約出來的,以後還不知道她會不會再同意出來呢。
衛道師肚子早就餓扁了,連聲附和了起來:“是啊,冷少一看就是有錢人,請一頓飯還不是小意思。”
悟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肥豬一會吃了冷少的飯,我們回去可要好好為他做法祈福。”
冷飛龍聽了忍不住得意了起來。
是啊,張偉終究只是個窮小子,而自己家卻是家產頗豐。
等會只要多上幾瓶烈酒,把這幾個人一起灌醉,然後就可以把秦婉瑩這個大美人兒扛走了。
到時候冷敬豪玩過之後,說不定自己也能喝口湯。
張偉見冷飛龍眼中閃過的貪婪之色,就知道這貨還想打秦婉瑩的主意。
他在心中冷笑的同時,臉上卻是露出驚喜的神色,衝冷飛龍豎起一根大拇指,誇張的歡呼了起來:“冷少果然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衛道師,悟塵,你們也別愣著了,想吃什麽盡管點,反正有冷少請客,你們誰點的少,誰就是看不起冷少!”
“冷少你說是不是啊?”
冷飛龍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很想說:是個屁啊,老子恨不得拿鞋底狠抽你小子一頓。
點了點頭後,他忽然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本來他以為也就三四個人,盡管是在高檔西餐廳,吃一頓撐死也就幾千塊。
可是,看見張偉,衛道師和悟塵,那副摩拳擦掌,準備大吃一頓的樣子,冷飛龍感覺不妙了。
果然,張偉的第一句話險些沒讓冷飛龍背過氣去。
“八二年的拉菲來一支。”
“澳洲特級牛排,法式皇家鵝肝,米國紅鯛佐北海道特級扇貝松露汁……”
張偉三人一點也不客氣,好酒好菜點了一大推。
服務員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偉三人的眼神,就跟看怪物沒什麽兩樣,這麽一大堆都特麽夠十人份了好不好?
再三確認後,服務員隻好無奈的都記錄了下來。
然後,張偉在秦婉瑩手心撓了撓,放開了她的手,示意她點菜。
秦婉瑩的小手剛剛解放,下一秒,她就在張偉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張偉這混蛋也太無恥了點兒,竟然抓住她的手就不放了,害得她差點就要翻臉了。
這家夥一下點那麽多,明顯就是要坑冷飛龍。
不過,冷飛龍也不是什麽好鳥,平常在學校裡飛揚跋扈的,沒少禍害那些無知花季少女。
張偉痛的是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
秦婉瑩點了牛排,把菜單遞給了冷飛龍:“你看看要吃點什麽。”
還點?
點個屁!
光光那瓶紅酒至少就要十萬塊了,再加上別的,起碼就十幾萬了。
冷飛龍的心都在滴血,他家雖然有幾個錢,可那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隨隨便便吃一頓晚餐,就要花出去十幾萬。
誰特麽受得了啊!
等會一定要在秦婉瑩這個賤女人身上狠狠要回來!
冷飛龍這樣想著,忙推開菜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最近吃素,肉食就不吃了。”
等到牛排,鵝肝等一堆美味上來後。
冷飛龍看著這一桌的美食,盡管心中肉疼不已,卻也是食指大動,拿起刀叉就準備開動。
衛道師和悟塵比他快多了。
一見吃的,立即眼冒綠光,就跟色鬼見了沒穿衣服的大美人兒似的,忙不迭撲了上去,專心消滅起食物來。
張偉把盤子裡的青菜蘿卜挑了出來,推到了冷飛龍的面前,嘿嘿笑道:“冷少,快吃吧,你看我對你多好,知道你吃素,專門為你從肉裡挑出來的素菜。”
冷飛龍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欲哭無淚的看著張偉大快朵頤,自己卻只能嚼著青菜蘿卜。
都怪自己嘴賤啊,說什麽最近在吃素。
吃個屁的素啊,老子向來無肉不歡的好不好。
張偉大口大口吃著肉,還不忘讓服務員把八二年的拉菲打開。
冷飛龍見此,眼睛亮了起來,美食是沒辦法吃了,這十萬塊一支的酒總要好好品嘗品嘗吧?
這麽貴的酒,他也舍不得喝的。
只在那些特別盛大的場合才喝過一點點。
張偉心中冷笑, 冷飛龍這貨還想喝八二年的拉菲,那我就讓你喝個夠!
“冷少,你看我們這裡這麽多人,一支哪夠啊,不如再來一支怎麽樣?”
說完就要叫服務員。
冷飛龍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別……不是,我是說我對紅酒過敏,不能喝紅酒,你們喝吧,就不用再叫了。”
張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滿臉遺憾:“那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酒你只能看看了,不過沒關系,我幫你點兩瓶洋酒。”
“服務員,開兩瓶白蘭地。”
冷飛龍恨得是咬牙切齒,卻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謝謝!”
秦婉瑩努力憋著笑,小手已經掐住張偉腰間的軟肉,還在那扭啊扭啊。
張偉這個混蛋實在太壞了。
冷飛龍落在他的手裡,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嘶,饒命啊!”
張偉一臉鬱悶,低著頭壓低聲音苦苦求饒。
特麽的,小爺我治得了冷飛龍那貨,最後還是栽倒在美女老師手裡啊。
衛道師和悟塵三下五除二,把面前一大推美食一掃而空,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悟塵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實不相瞞,貧僧昨晚隻叫了兩個。”
衛道師眼睛一亮,嘿嘿了起來:“禿驢說得沒錯,貧道也是叫了兩個。”
兩人說完,在張偉殺人般的目光中,一溜煙跑了。
秦婉瑩黑著臉,問:“還有一個呢?”
張偉滿頭黑線,我特麽怎麽交了衛道師和悟塵,那兩個損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