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瑩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
張偉也跟著追了上去。
冷飛龍急了,也急忙衝了過去。
這特麽都是什麽事啊,老子還準備把秦婉瑩這妞給灌醉了,然後送到冷敬壕床上去的。
現在倒好,白白請了一頓飯。
張偉這幾個吃白飯的人,都已經酒足飯飽了。
錢也沒少花,起碼十幾萬啊!
結果呢?
什麽好處也沒有撈到,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冷飛龍怎麽能甘心,千萬不能讓秦婉瑩就這麽走了啊。
只不過,秦婉瑩和張偉都是暢通無阻的出了店門,而輪到冷飛龍走過去。
幾個黑衣大漢就把他的去路給堵住了。
“先生,您還沒有付帳呢。”
服務員盡管說得客氣,語氣卻是有些不善。
他看向冷飛龍的眼神也有些鄙夷,心說這人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樣的,竟然還想一走了之,來這裡吃霸王餐。
冷飛龍想要闖出去,卻被幾個大漢結結實實的堵住去路。
也隻好輕歎一聲,眼睜睜看著秦婉瑩和張偉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不就是想把那位朋友追回來嗎,你們至於這樣無禮嗎,難道還以為老子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會賴帳不成?”
冷飛龍沒好氣的罵了一通,掏出一張銀行卡甩給服務員,示意刷卡結帳。
服務員接過卡,臉色好了一點,笑著說道:“好的先生,一共是十八萬兩千五百八十三元,取個整數,算十八萬吧。”
“什麽,十八萬?哪來的那麽多?”
冷飛龍嚇得跳了起來,盡管他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也僅僅以為十一二萬最多了。
怎麽也沒想到,一頓晚飯居然整整吃了十八萬!
十八萬啊!
要知道,他家雖然有幾個錢,但是因為他家僅僅是冷家的旁支,除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也沒有別的資產了。
而他每個月的零花錢也就一兩萬,十八萬得花去他一兩年的零花錢了!
冷飛龍的心都在滴血,本來還打算等高考結束。
找兩個小明星好好玩一玩的,現在看來是不要多想了。
付完這頓飯,能找個小嫩模玩玩就不錯了。
冷飛龍咬牙切齒,這事都怪張偉這個臭小子。
要不是他橫插一腳,自己今天就能得手了,一想到把秦婉瑩那雙極品大長腿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冷飛龍光是想想都是口水直流。
可是現在,就因為張偉的出現,這一切都泡湯了。
服務員不緊不慢說道:“八二年的拉菲一支十二萬,澳洲特級牛排……一共十八萬兩千五百八十三元整!”
冷飛龍一聽,心中大怒,張偉你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老子要搞死你!
還有那一個道士和一個和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兩人哪裡還是人啊,根本就是兩頭豬嘛。
特麽的,一個人就吃了四五個人的份,完全是兩個移動的飯桶!
冷飛龍在心中暗暗發狠,事已至此也隻好一臉不情願的輸入密碼,刷卡結帳了。
服務員臉色一變,對冷飛龍更懷疑了:“對不起,先生,你的銀行卡余額不足,請您換一張卡支付。”
這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早就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
此時,一聽服務員的話。
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向冷飛龍投去懷疑,
不屑亦或鄙夷的目光。 一個衣著暴露,身材熱辣的小美女,抱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臂,嗲嗲地撒嬌道:“沒錢還學人家裝大款,乾爹你說是不是嘛?”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雙鹹豬手已經摸到了小美女的腰間:“沒錯兒,現在的年輕人啊,總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哪有哥哥我實在啊。”
“討厭啦。”
在那麽多人面前丟了臉,冷飛龍臉色鐵青,氣得差點衝上去打人。
這個賤女人太不要臉了。
傍上了一個暴發戶,就以為自己多麽高貴了。
還敢嘲諷起他冷飛龍來了。
冷飛龍很想衝上去狠扇她一個大耳刮子,可是卻被幾個大漢攔住了。
他隻好憤憤不平地打了電話,讓家裡派人把錢送過來。
餐廳外。
張偉已經追上了秦婉瑩,死皮賴臉的鑽進了秦婉瑩的紅色寶馬裡,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悟塵和衛道師竟然也沒有離開,而是等在了門外。
兩人動作也不慢,跟在張偉的身後,忙著擠進了車後座。
悟塵一把推開衛道師,沒好氣道:“肥豬你特麽比豬八戒還能吃,吃得肚子挺起來,連車門都擠不進去了。”
衛道師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滿臉得意:“禿驢你這是嫉妒,嫉妒我消化吸收功能好,吃了都長到身上了,不像你,吃的也沒見比我少,結果全特麽拉出去了。”
悟塵氣得吐血:“肥豬你也太無恥了……”
秦婉瑩見兩人說得搞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本壓抑的氣氛頓時好了不少。
張偉抓住機會,趕緊解釋了起來:“秦老師,那一個真不是我叫的,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悟塵和衛道師這兩個猥瑣男直接替我也叫了一個來。”
秦婉瑩冷哼一聲:“然後,你將錯就錯,順勢就收下了他們的好意,和那女人玩了一晚上。”
張偉滿頭黑線:“當然沒有啊,不要說我思想覺悟高,是五好小青年,就算我真的想做也沒有時間啊。”
“那時候,我已經睡著了,根本不知道那女人進來。”
“然後,房門莫名其妙就開了,就是你見過的那個女警察,帶著一隊警察,說是來掃黃的。”
秦婉瑩臉色好了一些,皮笑肉不笑道:“所以你很鬱悶,怪他們來的不是時候是吧。”
張偉急忙擺手,苦著臉道:“怎麽會呢,我是懷疑悟塵和衛道師這兩個猥瑣男是不是故意坑我,因為他們兩人和司徒靜月那女警官認識。”
“這麽說來,他們倆和司徒靜月事先串通好的,就等著抓你咯?”
秦婉瑩指著悟塵和衛道師,笑了笑。
張偉忙不迭點頭。
衛道師不幹了,急忙跳了出來:“張小哥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貧道那是好心好意,見你一個人怪寂寞的,這才給你也叫了一個解解悶。”
悟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不成想張施主非但不感激,還懷疑貧僧和肥豬,真是太讓人寒心了,下次絕對不給你叫了。”
張偉滿頭黑線,小爺我讓你們叫了嗎?
你們知道給我添了多大的麻煩嗎,居然還好意思向我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