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被說中心思,也不尷尬,反而嘿嘿笑了起來:“老婆,瞧你說的,我哪有什麽事要求你的嘛。”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叫我司徒靜月或者司徒隊長。”
司徒靜月伸手拍開張偉不老實的大手,白了這貨一眼,嗔道:“既然沒事求我,那一會也別開口了。”
“別啊,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小事的。”
張偉一聽,急忙把和秦婉瑩假結婚的事和司徒靜月說了一遍。
司徒靜月越聽臉越黑,半晌才挖苦道:“好啊張偉,你可真是活菩薩,連這種事都能答應,你怎麽不直接娶了她算了?”
“額,老婆,你知道我的心的,要娶也是先娶你啊。”
張偉滿嘴跑火車,心中卻道,我倒是想娶了秦婉瑩啊,可她不願意啊。
不過,這話當著司徒靜月的面,他是萬萬不會說出來的。
“滾!”
司徒靜月俏臉一紅,沒好氣道:“誰愛嫁給你誰嫁,我才不會嫁給你這個臭流氓呢。”
一想起當初張偉不顧自己的羞澀,也不顧她的反抗。
大手一下又一下打在自己最羞人的部位。
而且還是在警局裡面,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看見。
那疼痛而又酥麻的感覺,至今司徒靜月還是無法忘記。
張偉見司徒靜月俏臉莫名紅了,知道有戲,趕緊兒抓住她的小手,一臉深情:“老婆,來感受一下我的一顆紅心。”
說著,張偉就把司徒靜月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司徒靜月感受到張偉強有力的心跳,寬厚的胸膛上傳來的火熱溫度讓她感到一絲心慌。
一時間都忘記了要把張偉給推開。
辦公桌前,張偉強勢的把司徒靜月逼到了辦公桌上。
司徒靜月半坐在辦公桌上,在張偉充滿侵略性的火熱目光下,有點兒不知所措。
美色當前,張偉自然不可能放棄大好的機會。
一低頭就吻了上去,吻住了這個在警局裡號稱母暴龍的大美人兒。
司徒靜月哪裡能想到,張偉這個臭流氓居然敢那麽大膽。
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就把他壓在辦公桌上。
她吃驚的瞪大了美眸,小嘴也下意識的張大。
張偉老實不客氣的趁機攻陷了司徒靜月的所有防禦。
長驅直入,給了她一個最難忘的熱吻。
司徒靜月猝不及防,瞬間心神失守,很快迷失在張偉那濃濃的男子氣息之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司徒靜月已經到了呼吸困難的地步,這才驚醒過來。
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就將張偉給推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實習警察走了進來。
這小子一點規矩也不懂,門也不敲一下,推門就走了進來。
“司徒隊長,接到一個案子……”
剛說了一半,他就傻眼了。
呆呆的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司徒靜月半坐在辦公桌上,一個年輕男子正抱著她的嬌軀,熱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紅唇上。
“你怎麽不敲門,出去。”
司徒靜月一把推開張偉,羞惱的瞪了實習警察一眼。
實習警察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退了出去:“對不起,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
“繼續你妹啊!”
砰的一聲,司徒靜月狠狠的把門給關上了。
剛剛走出不遠的實習警察被巨大的關門聲給嚇了一跳。
到現在,他才感到了後怕。
完蛋了,自己的實習意見還要司徒靜月給簽字呢。
現在倒好,撞破了領導的隱私,這下可別想轉正了。
實習警察十分懊惱,
自己怎麽就那麽不長記性,門都不敲就開門進去了。而且,對方還是市警局出了名的母暴龍。
自己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這位脾氣火爆的姑奶奶,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麽過啊。
不提實習警察如何苦惱。
此時,司徒靜月的辦公室裡。
司徒靜月關上門後,轉身一臉不善的看向了張偉。
張偉見勢不妙,就想開溜。
可是門已經被關死了,他想跑也無處可逃。
既然跑也跑不了,張偉索性耍起了無賴。
他兩步走到司徒靜月面前,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將其抱住。
隨後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老婆,這事真不能怪我,誰讓你太迷人了,我一個正常男人能忍得住才怪了。”
敏感部位被襲,司徒靜月剛剛升起的火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握緊小拳頭,使勁在張偉背上錘了一下,嬌嗔道:“都怪你,都怪你!”
司徒靜月輕輕的一拳,打在張偉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即便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張偉還是佯裝很受傷的樣兒,誇張的痛叫了起來:“啊,老婆,你好狠心,謀殺親夫啊。”
司徒靜月不吃他這一套,自己下手有分寸。
而且以張偉的實力,就算她全力出手,對方也不會受到什麽傷害。
這廝明顯又在賣乖。
司徒靜月沒好氣的推開張偉,也沒有剛才那麽氣了,不過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以後不準在辦公室裡對我那樣了,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張偉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麽說不在辦公室裡就可以咯,那真是太好了,老婆今天我們就去富悅大酒店吧。”
“門都沒有。”
司徒靜月惱怒的踢了張偉一腳,羞惱道:“去騙你的秦老師去吧,張偉你還真是禽獸,連自己老師都不放過,我就沒有見過比你更無恥的人。”
“我那不是助人為樂嘛,就是單純的充當一下秦老師的擋箭牌而已。”
張偉也不尷尬,還打趣起司徒靜月來。
“我怎麽感覺某人吃醋了呢。”
司徒靜月聞言,當即惱羞成怒:“吃你個大頭鬼,你給我滾出去,馬不停蹄的滾。”
張偉故作惋惜的歎了口氣:“哎,我最近得了一門上等功法,本來想著給我老婆修煉的,現在看來,我是想多了。”
“既然你讓我滾,那我滾吧,免得在這裡惹人厭。”
說完,張偉二話不說,撒腿就走。
這下輪到司徒靜月急了。
她趕緊兒把張偉拉了回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道:“怎麽會呢,我剛才就是跟你開玩笑的,快把功法給我。”
也真是難為司徒靜月了,她這人從來都是直脾氣,哪裡懂得怎麽巴結討好別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