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者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張偉的臉。
他要把張偉,這個謀害自己徒兒的凶手的臉,牢牢記在心裡。
盯著看了足有半刻鍾,枯瘦老者才猛地一揮衣袖,憤怒的把虛空中張偉的臉狠狠打散。
緊接著,他又打出幾個法訣,如法炮製。
很快虛空中出現了巴庫的身影。
令枯瘦老者無比憤怒的是,此時此刻,他心愛的二徒弟巴庫,竟然狼狽的倒在地上,正滿地打滾,絲毫沒有一點身為降頭師的尊嚴。
而巴庫身上,更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管巴庫如何撲騰,也不管他叫的如何淒慘,烈火依舊越燒越旺,很快就把巴庫整個人給徹底吞噬了。
巴庫居然是被活活燒死的!
愛徒如此淒慘的死狀,讓枯瘦老者氣得須發皆張。
他在熊熊烈火之中,仿佛聽見了巴庫撕心裂肺的向自己大聲求救:師父救我,救我!
可是,在巴庫最危險的時刻,他這個師父卻是一無所知。
直到巴庫身死道消,他才驀然驚醒。
枯瘦老者看到這裡,早已經堅如磐石的內心,也不禁湧起了滔天怒火。
一雙渾濁的老眼更是瞬間變得血紅一片。
他衝著華夏的方向,低沉的咆哮了起來:“小娃娃,不管你是誰,我巫常定將你挫骨揚灰,以慰吾徒!”
這一聲咆哮可謂石破天驚,瞬間驚的方圓數裡的鳥獸驚慌四散。
良久,滿含巫常滔天怒火的咆哮聲,還在方圓數裡的山林間久久回蕩著,不曾散去。
張偉耷拉著腦袋,硬著頭皮被秦婉瑩拉到了民政局。
他現在是挖空心思,苦苦思索著解脫之計。
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麽好主意來。
這時候也已經到了民政局了。
秦婉瑩把車在路邊的車位上停好,瞄了張偉一眼。
見這貨一臉的菜色,頓時沒好氣的嗔道:“張偉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想娶本小姐的人,可以從城東排到城西去,你還不樂意了。”
張偉愁眉苦臉,有氣無力:“你要真嫁給我,我自然樂意了,問題是假的啊。”
“切,那你也賺大發了。”
秦婉瑩說完,戴上墨鏡下了車。
張偉還想賴在車裡不下去,也被秦婉瑩強拉著下了車。
只不過,一下車張偉只看了一眼,就笑了起來。
哈哈,民政局大門緊閉,根本沒有人!
張偉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周日,工作人員都在家休息呢。
秦婉瑩見張偉一副開心樣兒,氣得一腳踢了過去。
“笑什麽笑,既然喜歡這裡,那你就呆著好了!”
說完氣呼呼的上了車,砰的一聲就把車門給關上。
張偉才沒那麽傻呢。
他趕忙追了上去,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然後一臉惋惜的歎了口氣:“哎,看來好事多磨啊,要不這樣吧,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明天保證把結婚證送到你面前。”
秦婉瑩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屑:“你還是算了吧,改個出生日期都夠嗆。”
張偉一聽,頓時不幹了。
“老婆,你別小瞧你老公我,你知道的,市公安局刑警隊長司徒靜月和我關系不錯,這點小事還不就是打個招呼的事嘛。”
這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剛剛他還在義憤填膺的指責有錢人走後門。
現在倒好,他自己轉眼就攀起關系來了。
聽到司徒靜月,秦婉瑩的臉色更不好了:“關系是不錯,都好到床上去了,能錯得了嗎。
”“酸,我怎麽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呢。”
張偉故作誇張的吸了吸鼻子,一臉的戲謔。
秦婉瑩聞言,俏臉一紅,隨即惱羞成怒:“請稱呼我的名字秦婉瑩,我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不要亂叫,以免引起別人的誤會。”
“嘿嘿,那不是明天的事嘛,明天就領證了,今天先提前進入狀態。”
張偉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就等著付諸實施。
找了個借口,告別的秦婉瑩。
張偉直奔警局。
一走進去,剛好碰到小李警官。
張偉都不用說明來意,對方就帶著他去找司徒靜月。
走到司徒靜月辦公室門口,剛好司徒靜月從外面回來。
她一見張偉,二話沒說,直接把人拉進了辦公室。
然後,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小李警官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心說:司徒隊長,我知道你們恩恩愛愛,如膠似漆的,可也不能那麽奔放吧,這可是在警局裡,不是在家裡啊。
警局裡最八卦的一名女警察,也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靜悄悄的湊近小李警官,壓低聲音說道:“又進去了?這次不會再玩兒的那麽過分吧?”
小李警官瞪了一臉八卦的女警察一眼,嚴肅的說道:“別妄自揣測上級!”
只是,令小李警官難堪的是。
他話音未落,辦公室裡就傳來啪的一聲。
女警察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嘻嘻,這已經不用我揣測了,人家直接就付諸實施了呀。”
“行了,行了,快走吧,不然被司徒隊長看見了,我們就死定了。”
一想到司徒靜月發飆時的恐怖,女警察趕忙跑開了。
此時,司徒靜月的辦公室裡。
一進來司徒靜月就開始興師問罪:“好你個張偉,上次說好從老家一回來就開始教我煉氣的,結果連個鬼影都沒看到,打你手機也打不通!”
張偉一聽,訕笑道:“真是抱歉,你知道我是個中醫,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所以碰到一位長輩危在旦夕,我也只能去西南市冒險一次。”
“由於事發突然,就沒來得及告訴你。”
司徒靜月可不吃他這一套:“喲,照你這麽說,這事你一點責任也沒有,全怪我不通情達理咯?”
張偉還有求於司徒靜月呢,怎麽能讓她不高興。
趕忙說道:“當然責任都在我了,不向你道歉,不過你放心,我明天,不,現在就教你煉氣。”
“真的?”
司徒靜月將信將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況且她從來不認為,張偉會是主動自覺認錯的人。
那麽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張偉肯定有求於自己:“說吧,有什麽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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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