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休息了兩天時間,沒有去刑警隊,也沒有工作,就是在自己的家中躺了兩天的時間,這是醫囑,必須要遵守的,不過說來也比較奇怪,余洋的愈合能力要強於其他人不少,傷口在第二天的時候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第三天余洋去醫院的時候,醫生看了一眼,就決定給余洋拆線,本來說好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余洋隻用了四天的時間就完全好了。
當余洋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了范明月面前的時候,范明月也感到十分的驚訝,顯然對於余洋的突然出現感到十分的意外,圍繞著余洋看了兩眼:“醫生不是說你最少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夠康復的嗎?你怎麽現在就來上班了?趕緊回去休息。”
“我已經沒事了,不信的話,你看看?”說完之後伸出自己的左手,露出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一道長長的傷口,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結疤,看樣子應該很快就要好了。
范明月仔細的看了看余洋的手臂,帶著一臉驚奇,之前看余洋的手臂的時候,雖然裹著紗布,但是卻能夠看到鮮血溢出來,現在卻看不出一點手臂上受了很重的傷的樣子,看見范明月的表情還有一些不相信,余洋直接揮動著手臂動了動兩下,表示自己的手臂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沒有問題?萌萌,你的余哥哥手臂沒有問題了嗎?”范明月還是有點不相信,目光轉向了於萌,對於余洋,於萌的了解要比自己深上不少。
於萌嘴裡喊著糖,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對於余洋和范明月之間的親密舉動根本熟視無睹,顯然根本不擔心自己的余哥哥會被范明月搶走,有些蠻橫的將余洋的手臂拉了過來,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點了點頭:“應該沒有問題,余洋哥哥的身體一向出奇的好,小時候一起摔倒的,他總是比我們先好,他說沒有問題的話,就應該沒有問題。”
說完之後於萌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擺弄著自己的電腦,對於余洋的傷勢,於萌每天在家都會仔細的觀察兩遍,心中有數。
“既然沒事的話,那就繼續工作吧,劉鐵的弟弟我們已經查到了,叫做劉剛,現在在一家物業公司之中工作,跟我去一趟吧!”范明月說完之後,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余洋,余洋看了看,這個劉剛沒有身份證號碼,也就說是一個黑戶,之前因為強奸未遂被判了三年,去年剛剛才放出來,這一兩年內,沒有任何的不良記錄,表現還算不錯。
“我來開車吧,你看看資料,這是我們這兩天準備的資料,你好好的看一下。”范明月本來想開著自己的車,但是看見余洋的毒藥停在停車場之中,立刻伸手要過車鑰匙,自己帶頭鑽了車中,等余洋上車,范明月一臉尷尬的看著方向盤,不知道該如何啟動,余洋無奈的將手中的資料放好,然後開始手把手教范明月如何開車。
“好了,我懂了,我知道怎麽開車,不用你教,我駕照拿到手拿了五年,開車開了三年,用你教?”范明月有些惱羞成怒,將車緩緩的開動,顯然范明月從來沒有開過跑車,將車打著火之後,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整輛車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竄了出去,直接就要撞上不遠處的大門之上,幸好范明月的心理素質比較過硬,一腳刹車踩住了,才沒有將余洋的車給報廢了,余洋坐在車上一頭冷汗,自己的車剛來這裡幾天,自己還沒怎麽開,都出現了好幾次的狀況。
“你油門踩的稍微輕一點,我這個車提速很快,百裡只要2.5秒!”余洋說完之後,
范明月反而沒有感謝,而是白了余洋一眼之後:“我知道,只是這個是新車,我不太了解而已,現在好了,我可以的!”說完之後,從新握緊了方向盤,小心翼翼的踩了踩油門,一輛跑車,以一個龜速慢悠悠的移出了刑警隊的大門,余洋看著緊握方向盤的范明月,雖然她嘴上說著自己一點都不緊張,但是余洋還是敏銳的發現了范明月的腦門上密布著細細的汗珠,還有握著方向盤的手上微微有些顫抖,之前開車的時候,余洋從來沒有見過。 從東海市市中心到達劉剛工作所在的銀座商務中心,走路需要二十分鍾的時間,開車需要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范明月和余洋兩個人走了足足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才來到銀河商務中心,其中交警還專門的上前警告過范明月一次,不準在市區低速行駛,不然余洋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到達銀河商務中心。
“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有一個叫做劉剛的人嗎?”范明月進入大樓的物業管理公司,直接亮出了證件,詢問劉剛的情況。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范明月的證件之後:“劉剛?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我們的人事部門,去查一下!”說完之後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將情況大致的說明一下之後, 帶著余洋跟著范明月走進了一個辦公室之中:“兩位警官,請坐,我們的經理馬上就過來,您稍等一下!”
說完就走出辦公室,將門帶了起來,余洋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辦公室之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之前有派人和這個劉剛接觸過嗎?”
范明月點了點頭:“之前我派了兩個人和劉剛稍微的接觸了一下,打聽下關於劉鐵的事情,但是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只是簡單的詢問一下,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
“不好意思,有點事情,兩位警官,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呢?”一個穿著西裝帶著一個無框眼鏡的斯文中年男子走進了辦公室大門,手中還拿著一個檔案袋。
“你好,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有些事情需要來詢問一下,請問你們公司有一個叫做劉剛的嗎?”
“你好,我是啟明物業的人事部經理,蘇彪,您是說劉剛是嗎?是維修工嗎?昨天已經辭職了。”
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面面相覷:“辭職了?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昨天辭職的,說家裡有點事情,就辭職了,我不太清楚,他連半個月的工資都沒有要,就直接辭職了,我也沒有搞懂!”
“那你知道他有個哥哥,最近有沒有來找過他嗎?”
蘇彪想了想,搖了搖頭:“劉剛有哥哥?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和他接觸的不多,如果你們有什麽問題想要問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一趟他的宿舍,他宿舍裡有幾個關系和他比較好的人!”
“好,那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