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商務大廈宿舍樓。
“一對二,有沒有人要?沒人要?三帶兩,有沒有人要的,沒人要的話,我就走了啊!哈哈哈順子,來錢來錢!”還沒有進門,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陣吵鬧的聲音應該是在賭錢。
“不好意思,兩位警官,他們就是在娛樂娛樂!”蘇彪有些尷尬的推開門,一邊說著一邊解釋。
不大的屋子裡,擺著四張上下兩蹭的床鋪,地上雜七雜八的丟著一些生活垃圾,瓜果皮殼什麽都有,角落裡凌亂的放著幾個塑料盆,裡面放著一些生活工具,門的左邊還有一張電腦桌,上面擺放著一台老式的台式機,電腦桌上十分的凌亂,煙灰缸之中塞滿了煙頭,兩盒中華煙的煙盒被丟在桌子上,還有沒有啃完的蘋果,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等等。
“你們幾個別打牌了,快點過來,這是市局刑警隊的范明月,范警官,這位是刑警隊的余警官,有些問題需要來問你們一下,你們幾個配合一下!”蘇彪進門之後,將一群人的牌局給攪合了,一邊說話,一邊示意趕緊將錢還有撲克牌給收起來。
幾名穿著保安製服和水電工的人一聽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是警察之後,立刻快速的將桌面的東西收了起來,站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余洋和范明月,幾個人還在互相推來推去。
“你們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抓賭的,就是來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一下,你們認識劉鐵嗎?”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低著頭不說話,說不緊張是假的,見到刑警,沒有一個不緊張的。
這個時候,有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往前走了一步,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一包軟中華遞給余洋:“警官,抽根煙,劉剛和我們住一個宿舍,不過已經辭職了。”
余洋看了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子,擺了擺手:“我不抽煙,你叫什麽名字?能夠和我們說這個劉剛嗎?”
“警官,我叫萬金,劉剛住在我下鋪,劉剛我還真的不了解,我才來這裡上班沒有多久,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劉剛這個人平時話比較少,所以我不太了解,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們,這個劉剛就是一個悶葫蘆,也不跟我聊天,也不跟我們說話,都是獨來獨往的。”
“那你們知道這個劉剛三月二十五號那天還有四月二十六的這兩天在幹嘛嗎?”
萬金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這個還真的不清楚,不太記得了,沒太注意,那時候我剛來,和他更不熟悉,沒跟他說過兩句話。”
“行,謝謝你,你要是想起什麽,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對了你們幾個有沒有記得這兩天劉剛在幹嘛的?”
幾名保安和水電工人互相看了看,最後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也沒有印象了,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後搖了搖頭。”
余洋走到一個沒有人住的床鋪上看了兩眼,最後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開,人已經走了,這一個屋子又住這麽多人,根本沒有什麽線索可以去探尋,不過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轉過身子:“你們誰知道這個劉剛去哪裡了嗎?”
“他回老家了,好像是今天下午的火車!”一個保安想都沒有想就直接說了出來,叫做萬金的保安立刻瞪了他一眼,保安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立刻低下頭不說話。
余洋和范明月停下了腳步,再一次的回到屋中:“哦,回老家了,你怎麽知道的?”
保安看見余洋再一次的詢問,沒有辦法再保持沉默,慢慢的抬起頭:“他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跟我們說的,
我正好下班,就問了他一下,說他家裡有點事,沒訂到票,定的是今天下午三點的火車票,警官,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我和劉剛也不熟,就是看見他要走了,大家在一個屋子裡也住了一段時間,關心的問了一下。” “好,謝謝你!”余洋聽完之後,對著范明月使了一個眼神,兩個人快步的走出了員工宿舍,蘇彪看了一眼一群保安:“都幹嘛幹嘛去,不要賭錢了啊,在被我抓到,扣你們的工資!”說完之後,立刻跟著余洋和范明月的腳步小跑著追了上去:“兩位警官,還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
“劉剛的老家在哪裡, 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劉剛是衡陽的人,和我是老鄉,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招他進來的,他是衡陽三水縣劉莊的,我是河口鄉的。”
“今天麻煩你了蘇經理,沒事了,你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先去忙,我門自己走就可以了!”說完,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快速的離開大樓,準備趕往火車站,現在劉鐵已經不見蹤跡,劉剛在跑了的話,往後的抓捕難度就有些大了,一定不能夠讓劉剛從東海市溜出去。
員工宿舍內,萬金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保安:“就你的話多吧?就你多事是吧?我們誰不知道他回老家了,就你一個人在這裡說,你行啊你,什麽事情都要插上一句啊,你不知道剛才來的是刑警隊的人啊,怎麽說也跟劉剛在一起住了一兩月了,劉剛出事了,我們雖然不能幫助他一些什麽事情,但是也能夠幫忙他打掩護吧?真不夠意思,你說說你,怎麽出來混的!”
說完之後還有一些生氣的拍了剛才說話保安一下,顯然對於這個保安的表現有一些不滿。
“金哥,不是兄弟我不夠意思,可是剛才來的是警察啊,我不敢說假話啊!金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啊!”
身旁的幾個保安互相看了看也都紛紛的過來勸阻,讓萬金消消氣:“金哥,消消氣,我們繼續打牌,打牌,您已經夠意思了,不生氣了啊!”
萬金看了他們一樣,往床上一趟:“行了,行了不打了,沒心情打了,都散了吧,散了吧!”說完之後閉上眼睛假裝睡覺,腦海之中已經開始盤算著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