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下車的王政和王蒔鳴兩個人,看見范明月和余洋之後立刻迎了上來,衝著范明月和余洋敬了一個禮:“范組長,余顧問!”
范明月回了一個禮:“怎麽樣?一路還算順利嗎?”
“很順利,這個劉鐵想要去火車站接劉剛,被我們在半路給攔了下來,我們抓到人之後就立刻趕了過來,他放在住處的東西也被金陵當地警方移交給了我們,沒有耽誤時間,我們抓人,他們取東西,送到了車站,發現劉鐵隨身的行李之中有三十萬的現金,還有一些幾根消防繩,我想應該是凶器了吧!”王政簡單的將情況說了一下,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在一旁聽著,其實在派人去金陵之前,所有人的心中都十分的忐忑,深怕撲了一個空,讓劉鐵跑掉,那麽以後的抓捕難度會變的很大。
“幸苦了,你們兩個人現在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了!”
“是組長!”王政和王蒔鳴兩個人點了點頭,迅速的往停車場走去,今天一天來回奔波了這麽久,兩個人確實有些累了,也沒有推脫,現在他們最想的就是能夠有一張床可以讓自己好好的睡一覺,別的什麽都不用去管,整個第五組自從接了這起案子之後,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王政和王蒔鳴下來之後,跟下來的是兩個特警,下車之後直接站在了車輛的兩旁位置,接著劉鐵在被兩個特警給押送了下來,余洋看見之後,不由得扎了扎嘴巴:“這個待遇也太隆重了吧,四名特警全程看護麽?”
范明月白了余洋一眼:“劉鐵配得上這個待遇,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他配不上誰配得上?他手裡可是有兩條命案,你以為是小毛賊呢,一個民警過去就能搞定?行了別看著了,跟我過去吧,我們將人接收一下,等會就開始連夜審訊。”
范明月走了過去,跟領頭的特警敬了一個禮:“你好,我是負責這件案子的東海市刑警支隊第五組組長范明月,感謝你們將嫌疑人押送過來!”
“范組長你好,我是市特警支隊的劉斌,負責押送犯罪嫌疑人劉鐵,從東海市火車站,至東海市刑警支隊,現在請交接!”
交接的手續並不是複雜,特警隊需要范明月在押送書上簽個字。
交接完成之後,范明月和余洋走到劉鐵的面前:“我們又見面了,劉鐵,怎麽樣?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劉鐵看了一眼范明月,看了一眼余洋,之後低著頭一言不發,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也沒有多說話,押著劉鐵就走進了刑警支隊的大樓,準備開始連夜審訊。
劉鐵屬於重大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所以使用的審訊室和之前余洋見過的都不一樣,是一件單獨的重案要案審訊室,屋內的審訊椅都是由金屬製成,直接焊在審訊室的地板之上,劉鐵本人不僅僅戴著手銬,還要帶著腳銬等等,雙手被分開,整個人只能夠坐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我們先等一會再進去,我先抽一根煙。”審訊室門外,余洋將范明月攔了下來示意他不要這麽快的就去審訊。
范明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余洋,不知道余洋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還是停了下來,看著余洋蹲在審訊室門口吞雲吐霧:“給我也來一根!”
“你會抽煙?”余洋被范明月嚇了一跳,怎麽看,范明月也不像是一個會抽煙的人樣子,平時也沒有見過范明月抽煙,所以感覺十分的意外,瞪大了眼睛看著范明月。
范明月將余洋的煙盒搶了過來,
隨手拿出一根,有些生疏的將煙叼起來,用打火機點燃:“我怎麽就不能夠抽煙了,我上高中的時候就抽過好不好,不過後來就覺得沒有太多的意思,戒了,算起來,咳···咳···咳···咳···咳···很久,咳咳,沒有抽了!” 余洋笑了笑沒有說話,范明月雖然動作學的有模有樣,但是隻抽了一口就劇烈的咳嗽,明顯就不是像抽煙的人:“行了吧,不會抽煙就別逞強了,又不是什麽好事情,學什麽呢,將煙給我,你要是緊張呢,就去用冷水洗把臉,真是的,學什麽不好學人抽煙!”
說完之後,余洋看見范明也還要向著自己的嘴巴裡放煙,就一把奪了過來,將煙丟在地上,踩滅,然後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范明月。
“你怎麽知道我緊張?”
余洋白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煙:“你怎麽不緊張啊,剛才我看你將劉鐵放在審訊椅的時候,整個人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不進去審訊,而是在門口抽根煙啊,就是想讓你緩緩,你說你,又不是沒有破過案子,不過是一個殺人犯而已, 你用得著緊張嗎?”
“我不是緊張,激動,懂麽,我是激動,我從前從來沒有破過大案子,之前和你一起破的那起殺人案,我就覺得很不容易了,沒想到現在居然能夠破獲一起連環殺人案!”范明月一邊說著,一邊做著動作,看起來確實很激動,手都不知道該放到了哪裡。
“淡定點,這才一個連環殺人案,你看看我們刑警支隊裡有多少的陳年舊案,還有每天都有新的案子發生,以後還有很多的案子等著你,鑰匙這麽一個小案子,就讓你激動成這個樣子,那以後破了更大的案子,你難道直接昏過去了啊,女人啊,果然都是頭髮長……”
余洋最後三個字見識短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了一陣劇痛,將手中的煙直接丟在地上,指了指范明月:“你這個女人,我好心好意的給你鼓勵加油,你居然又行凶!”說完之後,余洋蹦蹦跳跳的抱著自己的右腳,今天范明月穿的是標準警服,配合著一個三厘米的小高跟鞋,余洋只是穿了一個拖鞋,而且范明月含恨出腳,疼,很疼,余洋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
“哼,誰讓你看不起女人的,下一次如果再給我聽見你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我就換十厘米的高跟鞋,不信我們走著瞧!”
余洋眼睛之中淚水都要出來了:“我只是說了頭髮長,沒說你見識短啊!”
范明月根本不聽余洋的解釋,直接推門走進了審訊室大門,給余洋這麽一鬧,剛才激動和緊張的情緒已經全部都沒有了,現在的范明月很淡定,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