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四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堵在自家門前,四個人都剪著一頭不同尋常的衝天長發,領頭的男子嘴角還釘著一個小鋼珠,身上倒是穿的普通的布衣,恩,除了上下對稱剪出的兩個破洞都很普通……這個造型放在二十一世紀,連傳說中的殺馬特皇族都加入不了,頂多就是一殺馬特乞丐……
四個中年男子的面前,小晨曦則跌倒在地上,臉上還有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子,雖然流著淚卻努力的和殺馬特爭辯著什麽。領頭的殺馬特不說話也不爭辯,硬拉著她的手臂,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較強壯的殺馬特則意圖抓住小晨曦的腳……
就在幾人合力準備將小晨曦強行帶走時,一隻金色的光箭擦著穿過領頭男子的左手臂,帶出了一片血花,抓著小晨曦的手也由於疼痛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啊!誰?誰TM管老子的閑事?!”領頭的男子似乎有幾分骨氣,除了手臂受傷時慘叫一聲,便立刻捂住手臂,再也沒有呼痛,反而和其他三個男子一起尋找元凶。
很快,在離他們不遠處,四個中年男子看到了手中握著金弓,保持射箭姿勢的李易梵。
四個男子立刻圍住李易梵,生怕他逃走。那領頭男子說道:
“李小子,怎麽,你剛剛回來就射傷了我,不太好吧?”
“那你想怎麽樣?”
“嘿嘿,我們幾個也就是些凡夫俗子,就算你傷了我們,我們也不敢還手,不如你陪我們點錢,這事就算翻過去了,怎麽樣?”領頭男子可以做出一副卑微弱小的樣子,把捂住的手臂放下,任由手上的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看的周圍圍觀的村民一陣皺眉。
“哦?那你想要多少?”李易梵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據我所知,村子裡你和曹家兩家的吃喝都由村民和村長供應,這些年攢下了不少錢吧?現在曹豔花死了,肖晨曦住進你家了,她家的財產也都在你家吧?把這些錢都給我,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你還真是夠貪心的。”
“貪心?我可警告你,我這手上的傷很明顯是修士的手段造成的,你今天要是不賠錢,明天你去考試的時候我就把這個傷給黑龍山的人看!我看黑龍山的人還要不要你!”
李易梵聽得皺了皺眉頭,舉起手中的弓,作勢要射,嚇得另外三個中年男子趕忙躲開。唯有那個領頭的男子,還是站在原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怎麽?你想殺我?村民們,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省吃儉用培養出來的村子的希望!一點都不講道理!還沒成為修士就要恃強凌弱,射殺我這普通人了!等他成了修士,哪還有我們的好日子過?”領頭男子做出為民著想的模樣,配合他故意垂下的左手,這幅淒慘的樣子博取了不少村民的同情和共鳴。
“是啊是啊,雖然這四個家夥也不是個東西,但是小李公子問也不問就射傷了魏強,現在還要為了一點錢財殺了他,這……這也太殘暴了!”
“誰說不是呢?誰知道將來他成了修士,我們頭上到底是多了一個保護神還是多了一個鬼王啊!”
“別瞎說,小李公子不是這樣的人……不過今天小李公子這樣恃強凌弱確實不太對……”
……
李易梵聽到村民的議論一陣冷笑,也不解釋,反而緩緩的走到了小晨曦的面前,對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轉過身,冷眼看著魏強,說道:
“你想講道理?好!那我就和你講講我傷你甚至殺你的理由!”
“無緣無故堵我家門,
視為對我挑釁,所以我傷你;恃強凌弱,對小女孩施暴,路見不平,所以我傷你;以凡人之軀,勒索修士,挑釁修士的尊顏,以下犯上,所以,我欲殺你!”說到最後,李易梵語氣已經變得殺氣騰騰,金弓上也緩緩凝聚出了一隻光箭,局勢一觸即發。 魏強看到李易梵真有要殺他的架勢,再看到村民也都陷入了沉默,知道事不可為,於是說道:
“呵呵,有話好說,這事我也有錯,我也有錯,咱們各退一步,你把箭放下,這事我不追究了,總行了吧?”
見到魏強服軟,李易梵順勢放下了弓箭。雖然說今天就算殺了這個人也不會有什麽事,但是卻會在村民中留下殘暴的印象,對於這些幫助過自己的村民,李易梵還不想和他們交惡。
“嘿嘿,這就對了嘛,大家和氣生財,有話可以好好說嘛。”魏強見到李易梵放下箭,心中的恐懼立即消散,又開始笑嘻嘻的說著。
“不過這件事雖然過去了,不過這裡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道說道,在此之前我得和你先聲明一件事,我可不是無緣無故堵你門打你人的,我是有正事的!”說完,魏強從懷中掏出一張了紙,先是繞著村民走了一圈,讓他們都看到紙上的內容,才放到李易梵面前給他看。
李易梵開始還以為這魏強又要耍什麽花招,可是看到村民們臉上凝重的神色,心裡頓時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他看向這張紙,“賣身契”三個大字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