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啞女正努力的往上爬,她已經踮起了腳尖,一雙充滿繭子的小手正努力的扒拉著屋簷,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吳明一彎腰,抓住啞女的雙手,雙臂用力,只見啞女就跟一包棉花似的,直接就被吳明給拽上來了。
再看啞女,一張小臉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在害怕中還擔憂著望著吳明,小眼神中透漏著關切。
本來吳明還想說啞女一頓的,但一看她現在這幅樣子,吳明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心裡滿是感動。
“好了,我沒事了,別擔心了,走吧,我帶你下去。”吳明安慰著有些害怕的啞女
聽到吳明這麽說,啞女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想在這待一會。
吳明見此也沒反對,雖然現在是白天,但周圍卻沒什麽人,因為這裡屬於貧民區,所以的人都在為養活自己和養活家人而忙碌著,那有人有這閑工夫瞅天望地的。
不過讓吳明有些疑惑的是,啞女家算是不錯的了,有一間房子還連帶著院子,算是獨門獨院了。
不住在那些住在石庫門裡的底層人員,也不住在豬籠寨那樣的大型院落,而是在貧民區裡有一個獨門獨院的小家,這就不是啞女和她母親能住得起的。
難道有什麽人在保護啞女家?還是啞女的外公外婆厲害?亦或者是啞女的母親就是一個隱藏高手?
啞女在電影裡能賣安全的冰激凌就不正常,她這樣的一個美女,而且還是個啞巴,竟然在這個世道混亂的街頭出頭露面還沒有被什麽黑幫老大搶去?
如果在電影裡可能只是個平凡的小女孩,但這是個真實的世界,不會有電影裡那麽美好的,所以啞女的背後一定不會那麽簡單的。
吳明的念頭轉瞬即逝,隨即就被吳明拋到了腦後,不管啞女身後是什麽人,只要不來打擾自己,管自己什麽事。
透過直播間的鏡頭可以看到,此時吳明和啞女都肩並著肩躺在屋頂上,兩人都微閉著雙眼,一男一女兩個不大的孩子在房頂上享受著微醺的陽光,隨著微風拂過,兩人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直播間裡自然是有人羨慕有人恨
「唉,感覺這一刻他們好幸福啊!微風拂面,陽光溫和,真是太幸福了。」
「好像把這一幕給留下來,可是直播間不能截圖,唉,多好的壁紙啊!」
「確實很美好,比那些偶像劇裡的鏡頭好多了,很純潔,很自然,很美好。」
「可惜美好的事情總是短暫的!」
「呃,樓上的不要烏鴉嘴,看著這一副畫面,我已經沉醉其中了,多麽美妙的畫面啊!」
「好想把這一幕留下,可是不能截圖和拍照,唉,好可惜啊!」
「誰想要現在這幅畫的,我是個素描畫家,現在已經畫好了,如果誰想要請加我好友,我們私聊哦!」
「呃,樓上的真是天才,你不應該去學畫畫而是應該去經商。」
「…………」
…………
讓我們的視線再次來到軍統第一殺手陳恭澍的身上
‘當當、當當當’
“誰啊?”蕭老爺子的聲音從屋裡傳來,聲音中好像帶著一絲興奮。
“我,小陳。”
“進來吧!這次來又有什麽事啊?”只見蕭老爺子此時滿臉笑容,心裡好像說不出的高興。
“呃,吳明在嗎?他來過嗎?您知道他住那嗎?”
“我怎麽知道他住哪?不過早上來過一次,
還陪我喝了兩杯,不一會就走了。”老爺子提起吳明就很高興 “哦,既然這樣,那我去別的地方找找吧!”說完陳恭澍就走了
“這小子找吳明恐怕不是什麽好事,等下次吳明來的時候我得勸勸他,不能和這個小特務走的太近。”老爺子望著陳恭澍遠去的背影嘀咕道,隨後又回家唱戲去了。
至於蕭老爺子為什麽這麽高興,還不是因為有把握吳明來拜他為師,老爺子是什麽人,老而成精了,以他的經驗可以看出吳明的性格和態度,他有八成的把握知道吳明會來拜師。
再看陳恭澍,他一早就計劃好了,他提供情報,讓吳明去76號去打探打探76號的底細,然後再和吳明一起行動,正好也探探吳明的底。
所以他一大早就來到了上海憲兵司令部的附近,只是他來的時間還稍微晚了點,等他到附近的時候就聽見東瀛憲兵司令部裡傳來了一陣槍聲,之後東瀛人就封鎖了周邊。
陳恭澍花費了好長的時間才打聽到原來是有人憲兵司令部裡殺人,而且這人還十分囂張,不僅留下了自己的大作還罵了小鬼子。
當陳恭澍知道是誰留的後,就知道自己好像來晚了,人家都熱身完畢了。
不過,陳恭澍還是在憲兵司令部的附近找了不少時間,他還是認為‘送命童子’另有其人,不是吳明那個小孩,但是然並卵,附近都沒有小孩,上那去找吳明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他最起碼把吳明留下的那首打油詩的內容給弄出來了。
雖然陳恭澍不是我黨的成員,但他也知道輿論和宣傳,於是他讓人把這首打油詩的內容給各大報社、各大學校和天橋下說書的以及拉黃包車和在碼頭扛沙包的人, 反正涉及到各行各業,總共花了陳恭澍二十塊大洋,把這首打油詩的內容給傳了出去。
……
“東瀛小鬼,也敢猖狂,區區小蟲,也敢侵華,待到來日,殺向天皇。”突然,一陣童音從屋頂下方傳來,把昏昏欲睡的啞女和吳明給驚醒了,而下方喊的正是吳明的打油詩。
不過,改了不少字,跟吳明寫的不一樣。
“咦,什麽情況,我寫的詩這麽快就被傳誦了嗎?”好吧,吳明還以為自己是大詩人呢!
當然,僅憑陳恭澍一人的功勞是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把這首打油詩傳遍上海的,這其中也正好有我黨在趁機推波助瀾。(這不是在趁機誇我黨,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我黨的宣傳還是很給力的。)
吳明還正納悶呢?突然感覺有人拽自己的衣服,扭頭一看,卻是啞女示意自己要下去。
“好,我這就帶你下去,哎,對了,我既然能感應到小鬼子的腦電波說什麽,沒道理感應不到啞女的腦電波啊!之前怎麽沒想到呢!”原來剛剛吳明有一絲的感應,好像啞女在跟他說話,吳明這才想起來腦電波的事。
‘原來如此,自從我降服了心魔,我這根基也穩固了,感覺是越來越靈敏了,怪不得能在不在意的情況下感應到啞女的想法呢!’吳明抱著啞女就是一跳,順利的從房頂上跳了下來,輕飄飄的,好像輕功一樣。
這就是吳明念力的功勞了,啞女也是沒有從高處跳過,要不然跳下來的時候怎麽會沒有失重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