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心魔,這吳明和心魔的關系就像孫悟空和六耳獼猴的關系是一樣的。(懶痘借用了六耳獼猴是孫悟空的心猿的說法,覺得挺有道理。)
只不過孫悟空在佛祖金箔的幫助下把六耳獼猴打死了,現在吳明卻是趁機用《天魔真經》裡的秘法把心魔收服了,相當於多了一個分身,而且這個分身比吳明自己還厲害。
而且這個心魔竟然也可以使用天魔天賦,也可以修煉,只不過被吳明限制住了,等以後吳明的實力增強了,吳明的心魔就可以出現在人世間了。
現在吳明的心魔被限制住了以後,不會再害吳明了,就像第二重人格一樣,做事的風格和結果都不一樣,但卻是為吳明好。
……
“芳兒,你當我的軍師吧!我一個人考慮不過來,行不行?”坐在啞女家的院子裡,吳明突然想到啞女好像挺聰明啊!
小小的年紀就認識那麽多字,而且還會寫字,還會啞語,也是一個小天才了。
啞女就要去拿石膏寫字,卻一把被吳明拉住了。
“芳兒,你不用寫字,我只要握住你的就能感應到你想說什麽,來,我們試一試。”說著吳明就拉住了啞女的雙手
直播間裡
「我x,禽獸啊!這麽小的女孩也下的去手!」
「怎麽之前沒見吳明拉著小鬼子的手說呢!絕對是佔便宜,真是個禽獸。」
「三年以上,最高死刑。」
「禽獸,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你說你們一個個的,有什麽啊!還是個八九歲大的小孩,你們就想那麽多,是你們的思想太汙了還是你們都是一個個變態的蘿莉控啊?」
「就是,再說了,啞女的那雙小手,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女孩的小手,那雙小手上充滿了繭子,得受多少苦啊!有什麽便宜好佔的,都是一群滿腦子荷爾蒙的家夥。」
「話說,不是說罵人的話不許說嗎?這個禽獸是怎麽回事?」
「這個禽獸是罵人的話嗎?禽獸是形容一種動物的稱呼。」
「呃……」
「樓上的我服,好聰明的解釋。」
…………
再看吳明和啞女,此時吳明就緊緊的握著啞女的小手,通過腦電波,吳明清楚的知道啞女想說什麽,但卻不能探知啞女心裡的想法。
因為要說的是準備說出來的,腦電波向外散發信息,而心裡想的是不為人知的,腦電波沒有絲毫想向外透漏信息的想法。(好吧,都是胡扯的,別當真。)
“芳兒,你剛剛說了:這是真的嗎?以後吳明哥哥就不用浪費時間看我寫字了!
芳兒,你不用自責的,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啞疾的,你放心好了。”吳明滿是感動,因為啞女知道自己不用辛苦寫字的時候竟然第一個想到的是他吳明不用浪費時間看她寫字。
真是個為人著想的小姑娘,怪不得在電影中阿星救了她一次她就忘不了阿星了。
而就在吳明說出一定會為啞女治好啞疾的時候,吳明的腦子裡響起了那隔一段時間就出現的機械聲。
‘滴,支線任務五:治好啞女的啞疾。
任務獎勵:謝遜的獅吼功
任務懲罰:成為啞巴、永久。
“哦,我沒想什麽,就是突然走神了。跟智多星吳用差不多吧!都是軍師,你幫我出主意,我來殺鬼子和漢奸,我們以後就是替天行道的上海灘好漢!不對,黑風雙煞!也不好,
不如叫……,哎,芳兒,你說叫什麽?”剛剛啞女問他,怎麽發愣?是不是軍師跟水滸傳裡的智多星吳用一樣? “你也不知道啊!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想吧!現在我告訴你我的情況啊!我來上海灘是我師父讓我出來歷練的,他讓我完成幾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成為一名俠盜,就像唐朝的空空兒一樣,在整個上海灘闖出我俠盜的名號。
第二個任務辦幾所小學……
第三個任務用東瀛人的頭顱對十座京觀……
第四個任務拿回我華夏的國寶……
第五個任務殺氣一個老鬼子,殺他一個能頂成百上千個鬼子,我跟你說啊,這個老鬼子是一個官職特別大的老鬼子,他……
大概就是這些了,不過是要限我兩年之內完成,不然師父會懲罰我的。”吳用除了主線任務和最後發布的這個治好啞女的支線任務,其他的支線任務都和啞女說了,只是說的是這些任務是他師父給他歷練的任務。
不是系統的任務,而且也沒說有什麽嚴重的懲罰,更沒有說的跟任務一樣,只是大概大概說了說完成任務的方式。
“呃,芳兒,我師父不是壞人,他讓我完成這些任務只是為了歷練我,我不會受傷的,你不是看過報紙了嗎?我可是‘送命童子’,他們根本不知道‘送命童子’是男是女,是高是瘦,我根本沒讓他們發現我。”啞女一連問了吳用好幾個問題,看她那關切的眼神和緊張的小手就知道了。
“哦,那首打油詩啊!那是今天早上我去東瀛憲兵司令部的時候,留下的大作,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過癮?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沒受傷,對了,我有個帖子,正準備送給那些壞人呢!”啞女一直擔心的問著吳明
“我念給你聽聽,聞君有……,……,……。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好有創意?”當男性在異性面前的時候, 總會跟孔雀開屏一樣,無時無刻的不展現自己的魅力。
吳用也不例外,這明明是古龍筆下楚留香的帖子,卻被吳明說成了他的創意。
當吳明看著啞女那滿是小星星的眼神,心中有些得意,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咕嚕咕嚕’只聽一陣尷尬的聲音從啞女的肚子裡傳來
“哦,這都大概快一點了吧!我都忘了芳兒還沒吃中午飯呢!你等會,我去餐館炒幾個菜,先走了。”說完吳就放開啞女的手,跑去炒菜去了,只是吳明沒看到的是,啞女的神情好像不對,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要說什麽的樣子。
“老板,來我來幾個你們的招牌菜,打包。”
“客官,這個打包是?”一旁一個小二好奇的問道
“就是裝起來帶走,你們給我把菜裝到提盒裡,再來幾碗米飯,一起帶走,十塊大洋夠嗎?”吳明一副暴發戶的樣子,但從別人看來,跟一個跑腿的狗腿子或者是幫派小弟似的。
吳明這樣大聲吆喝著,沒發現餐館門口走過一個婦人推著一個小餐車樣的車子路過,走過的時候還看了吳明一眼。
一刻鍾後,吳明帶著提盒回到了啞女家。
“芳兒,我回來了,就在不遠處的餐館裡炒了幾個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此時的吳明就像一個談戀愛的小青年,滿是殷勤。
開門後,吳明發現啞女對他搖了搖頭,好像示意讓他不要進來。
這時,從屋裡走出來一個婦人,她一出來就以龐大的氣勢死死的壓住了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