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發現,昌平君這心裡有點不對勁呀!你和白鳳之間是有點間隙,可是這樣不至於就要弄死對方吧?白鳳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都沒有說要弄死你。
怎麽你昌平君好歹也是這麽大一個人,心眼就這麽小呢?只不過一兩次不給你面子,你就這麽小氣的要致對方於死地!
而且就算是這樣,白鳳也罪不至死呀!就算是想要弄死他,你也要等他回來問一問再說呀!你這上躥下跳的,恨不能自己趕緊派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弄死他。
連讓對方回來的機會都沒有,豈不是太心急了嗎?你們兩個之間有這麽大的仇恨嗎?白鳳都沒有怎麽對你,你卻恨不能致對方於死地,這樣太奇怪了!小小的矛盾就這麽著急的弄死對方,昌平君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最主要的就是,白鳳自身也沒有你說的這麽可惡呀?什麽擅自調動上萬邊關兵力,函谷關駐扎了十幾萬部隊,一萬人的部隊算什麽?再說了那也是我下令調動的,跟白鳳沒有什麽關系。
而你上表的奏章中說的白鳳身居高位,掌管大秦重權,卻製國家法度於不顧,中飽私囊,結黨營私,貪汙成性之類的,我怎麽不知道?
白鳳上任才多久?他平時除了自己派人來叫之外,其余的時間都在修煉武功或是在鹹陽四周遊玩,就連自己分內的事情都推給了王翦蒙武等人處理,什麽時候結黨營私了?
而中飽私囊,貪汙成性,那是人家有本事,他能給大秦賺錢,現在白鳳開設的百寶閣和油鹽店等店鋪,每月給大秦賺取的錢財是比往年大秦一年的總收入的總和還要多的多。
相比起他賺取的那龐大的讓嬴政都為之眼紅的財富,他貪汙的那一點,根本不算什麽!大秦賺的才是大頭,他收入囊中的那一點算什麽?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你要是有本事,你也貪婪成性,你也中飽私囊呀?沒本事就不要在這裡叫囂,白鳳他給大秦帶來了實際的,看得見,摸得著利益,而且朕也不是瞎子。
在白鳳的改革下,秦國是如日方升,國力是蒸蒸日上,不說其他的了,單單是這鹹陽城,每天都能看到因為白鳳的改革而產生的變化。
相比較之下,你昌平君就差許多了,這麽多長的時間了,除了誅殺嫪毐,驅逐呂不韋也沒有見你做出什麽大的變革呀!怎麽天天正事不乾,就想著在朝堂上搞事呢?
原本昌平君在輔助嬴政誅殺了嫪毐,驅逐了呂不韋之後,是很受嬴政信賴的,在他沒有反叛之前,一直都是嬴政的左膀右臂。
可是這人都怕比較,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貨比貨要扔,人比人要死!原本做的很好的昌平君在遇見了白鳳之後,就沒有原先歷史上的那麽出彩了。
而且和白鳳帶領秦國做出的優秀的變革的比較下,嬴政也漸漸的對昌平君沒有了那麽重視,尤其是現在,因為這件事鬧到現在,秦王嬴政對待白鳳的態度還是不明朗。
所以昌平君在嬴政的心中的地位也是一降再降,而且昌平君剛剛得到消息,太后趙姬前不久去見了秦王嬴政,為白鳳求情,昌平君得到情報說,趙姬在嬴政面前可謂是為白鳳說盡了好話。
這讓昌平君越發的生氣起來,沒想到白鳳這個家夥,手伸的夠長的呀!這才進入朝堂沒多久,竟然連太后的線都搭上了,自身在遠離秦國上千裡的齊國兩個多月了。
還能讓身居深宮的太后給他求情,這手段還真的高明的很呀!也正是因為如此,
昌平君才會在自己的府邸秘密接見農家俠魁田光,想要商討出一個辦法來。 不然讓白鳳這麽發展下去,不僅僅是他本身勢力會越來越龐大,就連秦國也會越來越強大,最後天下七國的局面會變成一超多強,秦國最後實力必將強悍到極點。
到時秦國要是征伐天下,那還有誰能夠攔得住他們?別說是趙國的李牧,他們楚國的項燕了,就是白起複生,孫武在世,恐怕也難有回天之力了。
而昌平君這個時候這麽著急的想要想個辦法來除掉白鳳,也是有原因的,前不久他剛剛得到情報,上面說白鳳的隊伍已經跨過了韓國新鄭,臨近函谷關了。
不日就會回到鹹陽,眼見白鳳歸來的日期越來越近,昌平君怎麽心裡會不急呢?白鳳遠在千裡之外的齊國待了兩個多月, 都無法絆倒他。
自己這邊剛想動他,那邊鹹陽宮裡,連太后都親自來求情,白鳳剛剛加入秦國高層不久,就有這般龐大的勢力,將來自己還怎麽從內部搞垮秦國?
說不定連性命都不保呀!而這般千載難有的絕好的機會都不能成功,更何況等他回來了,那自己還會有機會嗎?
所以昌平君在於田光進過一番商量後,決定趁著白鳳還沒有回來,時間還有剩余,就再加一把勁,於是昌平君最後把目標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而這個人就是右丞相馮去疾!說做就做,趁著還有時間,昌平君二話不說,直接就親自去馮去疾府上拜訪,希望說動他和自己站著一邊,共同對付現在在朝堂上呼風喚雨,強勢無比的白鳳。
可惜昌平君的想法很好,卻沒有什麽用,馮去疾這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說是老奸巨猾也不為過,他是秦國的老臣,在原本的歷史上,他乃是真正的政壇不倒翁。
無論是當年權傾朝野的文信侯呂不韋,還是現在幫助秦王誅殺嫪毐,驅逐呂不韋,立有大功的昌平君熊啟,甚至是後來幫助始皇帝陛下統一天下的李斯,三代左丞相,都沒有撼動他的地位。
身為右丞相的他歷經了二十多年,朝堂之上包括左丞相在內,那是換了一茬又一茬,可他始終是秦王最為之信任的手下。
無論是李斯,還是昌平君都無法比擬,不僅僅如此,馮去疾的兒子馮劫,也是一個相當傑出的人才,只不過在他的父親的光芒籠罩下,名聲不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