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鳳來講,想要殺死他這樣的人,是極其困難的,因為他自身極其擅長輕功,想要對付他,就要提前布置好一切,盡可能的派遣更多的高手,在有利地形暗中埋伏。
才有可能做的一擊必殺,但是如果沒成功的話,那基本上就不可能殺掉對方了,因為他打不過還可以跑的嘛!對於他這種極其擅長輕功的人來講,一心想要走的話,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攔得住。
而且白鳳身邊還有一個好兄弟名叫墨鴉,他和白鳳是形影不離,時時刻刻都在一起。這個人自身的武功和輕功造詣比起白鳳來也是隻高不低。
這兩個人從小就在一起,聽說白鳳一身的武藝也都是墨鴉這個人教出來的,平時一個輕微的動作,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想要傳達的意思。
他們兩個雖然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再加上兩人之前都是出身殺手組織夜幕,而且還是其中的佼佼者,平時對於暗殺之類的事情是最熟悉不過了。
想要對他們進行暗殺,那絕對是一個極其艱巨,甚至看起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個白鳳都已經這麽難對付了,更何況還要加上墨鴉這個人呢?他們兩個在一起,產生的作用遠遠大於1+12。
再加上神秘莫測,高手輩出的陰陽家也早就派了高手貼身護衛,就是怕白鳳這個‘搖錢樹’出一點意外,這種情況下,想要對白鳳動手,那絕對是難如登天。
本來昌平君在看到秦國在白鳳的改革下,國力是蒸蒸日上,一日一個改變,就很是著急,再加上還有王翦蒙武等人的突然消失,也讓他憂急萬分,所以昌平君每日是寢食難安。
頭髮都愁的變白了,誰成想,一個天賜良機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白鳳兩個多月前,突然要去千裡之外的齊國桑海探親,這本來是一個絕佳的下手好機會。
可是嬴政卻派了這麽多的兵馬沿途保護,這樣看來好像又不能成功了,可是昌平君是誰?他可是堂堂的大秦左丞相,未來的楚國最後一代國君。
心思遠不是他人可以比擬的,這不一聽說白鳳帶著這麽多人去探親,他知道明面上想要直接下手殺死白鳳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卻可以暗中使絆子,在秦國朝堂上排除白鳳這個異己。
所以在聽到白鳳回齊國探親,竟然調動秦國最重要的軍事堡壘,函谷關守軍一萬精銳騎兵沿途護送的時候,昌平君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白鳳身為秦國的重臣,官拜國尉之職,自身剛剛上任沒多久,在軍事上寸功未立,卻如此囂張跋扈,去探個親,都要搞這麽大的陣仗,以至於為了一己私欲,而至國家利益和安全於不顧。
擅自調動邊關上萬兵馬作為自己的護衛,而且未經請示和知會,直接擅自帶兵進入其他國家境內,差點引起了外交甚至是軍事危機,這都是一等一的重罪。
更何況按照大秦律,未有大王親令,擅自調動五十騎,便形同謀逆,白鳳身為大秦掌管軍事的最高指揮官,卻為了一己私欲,擅自調動大批兵馬。
豈不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而且擅自調動五十騎就形同謀逆,更何況他這次可是擅自調動了上萬兵馬,只為了自己的一件私事。
這種情況在最是尊崇法度,崇尚依法治國的秦王看來,那絕對是不赦的重罪,所以昌平君自以為自己抓住了一個除掉白鳳這個異己的絕佳的好機會,他立刻就上表秦王嬴政。
詳細的把白鳳在這段時間裡,
所做的這些事都寫在了奏章裡面,甚至昌平君還發動了自己這一派系的力量,讓他們都跟著自己上奏秦王嬴政,歷數白鳳所犯之罪,要讓秦王嬴政立刻捉拿白鳳問罪。 可是有意思的是,在自己的帶領之下,這眾多的奏章都遞上去好久了,可是身在鹹陽宮中的秦王嬴政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過了這麽久了,還是沒有什麽消息傳來。
昌平君派人打聽,說是嬴政把他們上表的奏章,都整齊的擺放在自己平時批閱奏章的桌案上的一邊,一連放了兩個月,現在上面都落了一層灰了,也沒有動過。
這種情況讓昌平君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想不明白嬴政這是想要幹什麽?就算不打算動白鳳那也不至於一聲不吭吧?為什麽要把奏章整齊的擺放在桌案上一連兩個多月都不管不問?
甚至在他們上朝的時候,都沒有提及過此事?按照嬴政那勤政的態度,這種把眾多的奏章放在一旁一連兩個月都沒有翻開查閱的事是不可能的呀!
不死心的昌平君,又帶領眾多的嫡系官員,再次上表嬴政,歷數國尉白鳳之罪,要求嚴懲白鳳這個製國家法度於不顧,只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擅自調動上萬兵馬的逆臣。
此時此刻,看著手裡昌平君遞上來的奏章,嬴政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當初白鳳走的時候為什麽讓自己小心,關於王翦等人的行蹤和目的千萬不可以告訴昌平君。
當初嬴政還感到很是奇怪,白鳳這個人雖然和昌平君有所間隙,可是昌平君終究是大秦的左丞相,這件事他是有權利知道的,可是白鳳為什麽要自己獨獨不告訴他呢?
現在嬴政多多少少的知道了,這昌平君對白鳳有問題呀!雖然調動大批兵馬護送白鳳的命令是自己下的,而且朝著也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可是這麽多都沒有說什麽。
這昌平君卻好像白鳳此行是去刨他家的祖墳似的!整天在朝堂上上躥下跳,恨不能連白鳳回來問一句的機會都沒有,讓自己直接下令誅殺白鳳,這就有點奇怪了。
這右丞相馮去疾,和軍中的各位將領都還沒有說什麽呢?你一個左丞相為什麽要這麽著急呀?白鳳是和你有點間隙,可是也不至於鬧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