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賭,兩人一番追逐直到城裡自是不用說,最後還是墨鴉技高一籌在白鳳失敗後救下了白鳳未來的鴿寶寶。
追逐的過程就不說了,輸了就是輸了,白鳳又不是輸不起,對他來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輸給墨鴉了。
唯一讓白鳳有點生氣的是墨鴉這個家夥又趁此機會捉弄他,在追逐獵鷹救小白鳥的過程中,墨鴉竟然利用幾個女孩子來干擾他。
不過不得不說墨鴉和白鳳確實是天空的寵兒,論起輕功他們兩個稱第二,全天下沒人敢稱第一,兩人對於這種速度遊戲是百玩不厭,只要有機會,就要比試一番。(從這裡可以看的出,未來白鳳喜歡和人打賭,絕對是受了墨鴉的影響)
在將軍府的大門房頂上,打賭結束後,白鳳從墨鴉手裡接過受傷的鴿寶寶,給它包扎完畢傷口之後,用手托著試圖讓鴿寶寶重新飛起來。
斜坐在一旁的墨鴉:“看來它更喜歡你!”
白鳳一隻腳站在房簷邊上,一邊逗弄著鴿寶寶,一邊回答:“你是烏鴉,身上的死亡的味道太重。”
墨鴉:“看來能夠拯救一條性命,果然是能夠讓心情更輕松些。”
白鳳:“你是在為自己殺戮太重而懺悔嗎?”
墨鴉:“我不需要懺悔。在這樣的亂世中,生命原本就很廉價。”
白鳳一邊用兩根手指托著鴿寶寶,試圖讓已經包扎好傷口的它飛起來,一邊說道:“如果努力的話,也許生命比想象中要頑強。”
墨鴉低頭看向將軍府下面的街道語氣落寞的說道:“有些生命,在渾渾噩噩中慢慢地流逝,有些生命卻在一瞬間被人奪去,我們掌握著別人的生命,但卻不知是否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白鳳:“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墨鴉:“如果有一天,換了我處在它的位置,遭受獵鷹的捕殺,我不會期待有人來救我,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須靠自己,足夠的快。”
白鳳有些懷疑的問:“要快到什麽樣的程度,才能掌握自己的生命?”
微微低下頭墨鴉用一種極其肯定甚至是堅定的低沉語氣說道:“必須要快到,超越生命的流逝。”
墨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鴿寶寶瞬間從白鳳的手指間飛走,而遠處已經西沉的太陽此刻也只有一半還留在地平線之上了。
白鳳看著遠處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身後的墨鴉卻再次提出了剛才的打賭:“雀閣又有新主人了,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麽樣的女人?一起去看看?”墨鴉一隻手搭在白鳳肩膀上問道。
哪怕之前已經見過弄玉了,但是白鳳心裡其實還是很想去,但是嘴上卻傲嬌的說道:“我沒興趣,”可惜墨鴉可不是這麽輕易就放棄的人,最後白鳳還是半推半就的和他來到了雀閣外面。
夜幕漸漸降臨,高高聳立的華麗雀閣再次被一層層的點亮,今夜星華漫天,天空異常的漂亮。墨鴉白鳳二人站在雀閣外的房簷上看向不遠處的雀閣。
兩人並排而立,墨鴉:“剛才你輸了,必須要為我做一件事。現在陪我去看看將軍新的獵物。”雖然已經背叛姬無夜了,但是墨鴉還是尊稱他為將軍而不是像白鳳那般直接叫姬無夜。
說完之後墨鴉率先朝著雀閣飛去,而白鳳則顯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跟著墨鴉的身影追了上去。
飛臨雀閣之上,白鳳面朝外背對著墨鴉,其實此刻他心裡也很想看,但是按照之前商量的做戲要做全套,
所以自己還是按照原著來演吧! 墨鴉明明心裡全都明白,卻還是一臉搞怪的表情:“嗯,這個不錯,嗯嗯。”說完之後還自娛自樂的點點頭,似乎對於墨鴉而言,在雀閣似乎成了一種找樂子的方式,然後煞有其事的評價。這一次也不例外。
白鳳抱手站在飛簷之上,很是嫌棄的鄙視道,“每次都是這樣,你不覺得無聊?”不知道,還以為這墨鴉是一個登徒子,偷窺狂。
墨鴉來到白鳳身邊,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毛,“每次都是一針見血,你不覺得無聊?
白鳳不答,臉上表情似乎在說,我的確沒你那麽無聊。此刻兩人必須要演的像一點,不然誰知道雀閣裡面的弄玉聽不聽得見,畢竟原著裡面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弄玉可是能輕易就發現隱藏起來的墨鴉的高手。
見白鳳不答,墨鴉突然臉上有些嚴肅的說道:“我心裡有個問題想問你,是我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
白鳳裝作有些緊張的放下雙手:“你問阿!”
墨鴉很是嚴肅的說道:“你要認真回答。”過了幾秒白鳳見墨鴉不說話,就有點緊張的扭頭看向墨鴉,結果瞬間畫風突變,身旁的墨鴉突然伸手摟住白鳳的肩膀把他拽了過來。
墨鴉伸腦袋過來,一時間相隔太近的兩個人幾乎已經是頭對頭,還沒等白鳳反應過來,就用一種疑問的語氣問道:“你~是不是天生害怕女人?”(此刻應該有搞怪的背景音樂)
白鳳心裡一驚,原本秀氣的眉頭都嚇的皺起來了。墨鴉這個家夥從哪裡得來的這種奇怪信息啊?這種東西可不能承認,不然讓雀閣裡面的弄玉誤會了可就遭了。
白鳳嚇得趕緊否認:“你說什麽?”
墨鴉不依不饒的拽著白鳳說道:“是不是害怕,來證明一下。”說完之後,就馬上硬拉著白鳳朝雀閣走去。
白鳳表面上極不情願的一邊反抗,一邊嘴裡還說著:“你這家夥!”
此時兩人都已經忘了自己在演戲,反而全身心的投入進去這種氣氛之中。
墨鴉這個家夥本性就是這樣,就算自己不安排他這樣做,恐怕他也有很大可能會照著原著裡面發展。
而白鳳則是因為自己心魔將除,計劃馬上就要獲得成功,自由就在眼前了,所以也慢慢朝著這具身體以前的行為靠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