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用一隻手輕輕推開窗戶,白鳳不由自主的順著縫隙朝裡看去,只見一身穿鵝黃色宮裝的女子背對著他跪坐在窗前,周圍被七八盞宮燈包圍著。
一見鍾情!沒錯就是一見鍾情!也許有人會認為太誇張,但是白鳳此刻不得不說,他被驚豔到了,這就是他白鳳認定的終身伴侶,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奇女子。
老天真是待我白鳳不薄啊!白鳳此刻才覺得自己是何其幸哉,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上輩子到底積了什麽陰德?能夠得到這樣完美女人的垂青。
看到白鳳直愣愣的看著屋裡的弄玉,墨鴉在旁邊問道:“你覺得這個女人可以打幾分?我覺得可以打~九分。”
墨鴉說道分數的時候稍微遲疑了一下。顯然,他也知道現在這個正裝模作樣坐在屋子裡面,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的女人是一切的關鍵。
墨鴉此刻真的是影帝附體,只見他一隻手撐著那尖的可以扎死人的下巴再仔細觀察一番之後說道:“嗯,要不還是九分半吧?你說呢?”
白鳳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就這麽看著屋裡背對著自己而坐的弄玉。
就在此時墨鴉突然說道:“咦,她的手是不是有點毛病啊?哎呀,這樣至少要扣掉一分,不兩分!”
白鳳此刻心裡想的是:“果然,她在彈琴,彈一架看不見的琴,心弦之曲嗎?”
就在此時旁邊的墨鴉則用胳膊捅了一下白鳳:“喂,小子,看呆了!怎麽樣?這個很美吧!”
“呼~”被墨鴉驚擾的回過神來,白鳳使勁吐出一口氣,用絕強的意力轉過身去。
白鳳:“她雖然生的美,但是落在姬無夜的手中,結局都一樣。”說這話的時候白鳳是閉著眼睛的,因為他害怕自己睜著眼睛看到這惡心的將軍府,萬一忍不住心中的殺意直接就對姬無夜動手了。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白鳳心裡卻暗暗發誓:“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出事,弄玉,你的天籟琴音不該就此斷絕,未來還有更為廣闊的天空在等著你,等著我,我一定要救你出去。”說完之後白鳳直接飛離雀閣,朝著遠方飛去。
墨鴉則在雀閣上若有所指的說了句:“活著就是活著,想那麼多幹嘛?”說完之後又朝雀閣裡面看了一眼,才飛離雀閣。
而雀閣內的弄玉在白鳳墨鴉離開之後,才緩緩起身走向身後的銅鏡,黛眉輕輕畫過,彎彎柳眉畫上了淡濃的墨色,唇脂輕輕一抿,薄薄的嘴唇如盛開的玫瑰般令人遐想無限、亮起的紅燈仿佛是天河的星光,照亮了銅鏡之中的佳人,對鏡梳妝,美豔嬌貴,似畫中走出的仙女。
窗戶紗幔被略帶寒意的微風吹起,弄玉側目回頭,窗外已然是黃昏,天空之中晚霞與青雲交錯,遙望遠處的燈火漸漸亮起的華燈街市上,黑夜的腳步聲正在無聲的接近,從遠方來臨。
弄玉垂下眼簾,輕輕的歎息回頭,將案上的那隻青色發叉輕輕的戴在頭上,更是添一份嫵·媚。
現在她只是靜靜的等待夜幕的來臨,她就將被送進大將軍府,去見那韓國權傾朝野的姬無夜。摸著如瀑的發髻上的青翠發釵,弄玉輕閉雙眸。
朱唇輕歎:“也罷,既然下定決心,那我也就沒有退路了,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說完之後,弄玉身影有些落寞的一擺衣袖朝著剛才坐的地方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還剩下多少時間,能夠讓她再撫琴了!只能趁著現在還有機會就多彈奏一會吧!
而飛身下雀閣的白鳳心中卻生起一絲心痛,
這是為弄玉的決心和不甘而生起的心痛。白鳳發誓,這將是最後一次,之後他絕對不會再讓弄玉受苦了! 感受著弄玉的痛苦,白鳳對姬無夜的殺意更加強烈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白鳳這個色膽包天的家夥利用巡邏的機會總是在雀閣四周轉悠,一有機會就溜上雀閣偷偷的看自己家的娘子彈琴。
而墨鴉則被他安排了一個有趣的任務。去偷一樣東西,偷一架琴,沒錯就是弄玉留在紫蘭軒的那架琴。這本來應該是白鳳親自動手的事情,現在被安排給了墨鴉來做,而白鳳則利用空閑時間來看自家的娘子。
等到墨鴉從紫蘭軒帶回琴之後,白鳳就如同原著一樣找個機會親自給弄玉送了過去,並且還要故意露出身影,讓弄玉看到了。
要不然弄玉怎麽一曲引來百鳥來朝,姬無夜又怎麽會因此而生氣的向墨鴉下令殺掉自己呢?白鳳好不容易找的演員都到齊了,但是如果這些都沒有發生,那這場大戲還怎麽唱的起來呢?
他可是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千萬不能出一點意外啊!
在琴沒有偷來之前,期間那隻小白鳥也就是鴿寶寶也來過一次,白鳳看著自己的坐騎和自己的娘子在一起嬉戲,心中很是開心。
不錯!人全都到齊了,只要再殺掉姬無夜,這出戲就算是可以完美落幕了。到時候自己就帶著弄玉離開韓國,找一處沒有戰亂和紛爭的地方苦心修煉,等到實力足夠,劇情開始的時候就出山報仇。
你問白鳳的仇人都有那些?高漸離,衛莊,勝七,這些都是,雖然他們都沒有惹過自己,但是前世他們這些家夥可都欺負過白鳳,既然自己繼承了白鳳的身體和記憶,那就要承擔起白鳳所要承擔的責任。
這份責任不單單是拯救弄玉和墨鴉,讓他們活下來這麽簡單。而是要承擔起白鳳的一生所有的一切,那麼他前世的敵人這一點也要承擔起來。
白鳳坐在雀閣不遠處的一處飛鳥雕刻上心裡想著這些,連墨鴉的靠近都沒有察覺到。
墨鴉:“你很奇怪哦,最近老喜歡在這一帶巡邏。我打聽到美女的名字了,想不想知道?”
白鳳覺得這真的很有趣,完全像是在演戲一樣,哪怕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就算正常說話也沒人聽得到,但是自己和墨鴉好像是上癮了一般的飆起演技來:“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