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之後是如何的和自己的母親趙姬在眾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戲,這裡就不再多說了,反正第二天嬴政回來的時候,其母親趙姬自然也跟著他的馬車回到鹹陽了。
事後白鳳聽說,嬴政和其母親兩人當時可是哭的相當的厲害,甚至尤其是趙姬這個女人,哭的比嬴政更加的厲害。
按理說這本該是一個非常感人的場面,但是當白鳳從趙高那裡聽說這件事的全部經過之後,卻總覺得有些別扭,當時他的內心就在思慮嬴政當時是在演戲呢?還是真的真情流露呢?
本來好好的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戲,硬是讓自己給改成了這幅樣子,白鳳也不得不在心裡感歎:人身如戲,全靠演技!
本來白鳳和其他人都以為這件事到這裡也就該結束了,可是誰曾想,沒等他松開口中的這口氣,事情就來了。
等到嬴政歸來的第二天,趙高就再次上門來找白鳳來了,當白鳳跟著趙高前往鹹陽宮裡見到嬴政之後,卻被告知:“母親想要見你一面。”
“哈?”
你TM在逗我嗎?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老娘,這會她見我幹什麽?老子這是躺著也中槍嗎?就算你老母好不容易回家了,但是再說了這又管我什麽事?
白鳳很是鬱悶,但是同時他又對趙姬這個女人的目的很是詫異,但嬴政既然這麽說了,他也只能抱著疑惑,在趙高的領路之下,向著趙姬所處的宮室而去,準備見一見這個堪比公交車的女人。
趙高把自己送到門口就回去了,白鳳只能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等他步入身為一國太后的趙姬的宮室後,才發現這裡很是清冷。
好吧,沒有任何的宮女,畢竟所有的宮女先前時候都被嬴政給遣散了,而後他只看到一道窈窕的身影端坐在床榻邊緣。
白鳳正了正思緒,朝前走了兩步拱手說道:“白鳳,見過太后!”
無論趙姬這個女人曾經做過什麽,但是她終究還是大秦帝國的太后。所以白鳳哪怕是表面上也好,都要對她有著足夠的尊敬。
“是白鳳小先生嗎?”趙姬那略顯虛弱的聲音從遮蔽兩人視線的輕紗後面響起,雖然沒有見到真人,但是光聽這好似聽了之後心裡都直癢癢的聲音,白鳳也能感覺的出來,這趙姬的樣子恐怕不會差到哪去了。
畢竟能夠誘惑到呂不韋,嫪毐和嬴政的老爹三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要是相貌差了,還真不可能。
還未等白鳳回話,趙姬那有些妖媚誘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白鳳小先生請走近些說話吧!”
“這......”雖然不明白趙姬這個女人這是什麽意思,可是白鳳還是不假思索的走了過去,畢竟自己好歹也是一個身懷武藝的爺們,難道還會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不成?
而與此同時,一陣芬香泌入鼻端,白鳳走近些之後,伸手拂過那擋住自己視線的輕紗,頓時是眼前一亮。
哪怕已經有四十多歲了,但是不得不說趙姬卻是漂亮,而且保養的極好,難怪呂不韋會為了她索取過度而腎虧,從而推出了嫪毐這個接鍋俠。
而嫪毐也因為她而生出了某些不該有的心思,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的拉近,趙姬的模樣在白鳳眼中越發明亮清晰起來。
高高的發鬢如雲,半透明的耳垂上兩顆嫣紅的耳珠,分外嬌豔,眉如黛山,眼曲如媚,七尺不到的身材,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由掛著十幾個精致的小銅鈴的腰帶勒得緊緊的。
更顯得山嵐豐滿,她的脖子細長,皮膚潔白如玉,可能是因為嫪毐之死,近來神態頗為滄桑,然而,就是這股似病非病的滄桑之感,又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味道。
“不知太后尋我所謂何事?”白鳳仿佛沒有注意到眼前的美色一般,語氣平和的問道。
趙姬起身,朝著白鳳微微欠身,行了一禮,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衣衫前襟莫名的松散了不少,一大塊白花花的物事露在白鳳的眼前。
趙姬那輕柔悅耳的聲音在白鳳耳旁響起:“此番還得多謝白鳳小先生仗義執言,哀家才能和我兒和好如初,叫白鳳小先生來此,卻是為了感謝一番小先生。”
說著, 趙姬有突然朝著白鳳跟前走了一步,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馬上就佔滿了白鳳的嗅覺。
而白鳳頓時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於是趕緊朝後撤,可是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動身。雙手就被趙姬突然伸手給抓住了,白鳳抬頭一看,趙姬正媚眼如絲的望著白鳳。
她本就是一個水性楊花,頗為放蕩的女人,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趙姬正是出於四十如虎這個年齡段。
原本有嫪毐這個大陰人在,她倒是不必這麽克制趙姬的欲望,可是而今,嫪毐已經被自己的親生兒子鏟除了,自己之前又被放逐到了小小的宮室之內。
四周又有這麽多人看管,竟是連一個男人都沒有,趙姬心裡的寂寞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而現在則不一樣了,嬴政前日突然到來,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的事情,更出乎她的意料的還是嬴政主動和她和好,竟是因為這位突然出現的白鳳小先生的授意。
一時間,趙姬對這個之前從未聽說過的白鳳小先生的態度,倒是感激的很,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突然想要召見一下這個幫了自己大忙的,聽說只有十四歲的小先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當趙姬看向白鳳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個半大的孩子竟然是個舉世難尋,世所難有的青蔥美少年,這可讓她頓感意外。
雖說之前就曾經聽說這個被自己的兒子嬴政官拜國尉的白鳳只有十四歲,但是當她第一眼看到對方的面貌的時候,才真的察覺到,這個男人還真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