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件事之後怎麽發展了,只是在白鳳看來這件事已經得到了完美的解決,而接下來自然也就沒有他什麽事了,在嬴政還在和群臣道歉的時候,白鳳就已經轉身朝著宮外走去。
在他看來這裡已經沒有自己什麽事了,再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早點回去,以防墨鴉在家等到著急。
不過讓白鳳沒有想到的是,嬴政竟然想要拉著他一起去雍城接他那號稱先秦第一公交車的母親回來,你說你想玩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我不攔你,但是你幹嘛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呀?
而且,去就去吧,至少也要給我點時間,讓我回去給墨鴉說一聲道個別什麽的吧!結果嬴政連這個機會都沒有給他。
嬴政已經等不及了,他直接就讓趙高在路上攔住了白鳳,直接以秦王的名義下達的命令,讓白鳳和他一起去雍城。
當白鳳無奈的只能跟著嬴政,讓嬴政拉著和他同乘一輛馬車,即將奔走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跳了出來,而這個人就是昌平君。
他並不同意嬴政帶著白鳳同乘一輛馬車,前往雍城接回母親,當然對於昌平君的這個建議,白鳳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嬴政不願意呀!
在他看來,白鳳此番對自己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他絕對能夠承受的起自己特意準備的這番待遇。
可是最後經過昌平君的一番勸說,嬴政最終還是接受了對方的建議,畢竟他現在才和群臣和解,自然是不能太拂過他們的面子。
當然,不能帶著白鳳一起去的嬴政內心自然是感到十分的內疚,在他這次回來之後,就對白鳳大加的賞賜一番,以作補償,但是白鳳卻感到十分的開心。
畢竟一開始他就不想要去淌這趟渾水,從最開始他就是被趕鴨子上架,被逼著前來玩這麽一出片言回天的,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還非要拉著我一起幹什麽?
政哥你趕緊帶著滿朝文武去雍城那邊和你老媽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戲吧!別拉著我一起去了。這本來就是你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本來就不好摻和進去,你還是別叫我一起玩了。
我可沒有你這麽高的演技呀!
最後,白鳳還是沒有和嬴政一起去雍城,但是白鳳沒有去,其他的文武百官卻都一同前去了,畢竟這是嬴政的家事,但是嬴政怎麽說也是作為秦王的一國之君。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國家大事,嬴政都親自前往了,他們這些做大臣的自然不好意思不跟著去了,再說一起去也是好事呀!也就是白鳳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要不然剛才昌平君阻止嬴政的時候,他就該想招跟著去了。
只見嬴政的馬車一馬當先的朝著城門飛奔而去,群臣見狀,也都緊跟著上去,滿朝文武駕著只見的車乘,長長一對人聲勢倒是不小,最後在夜幕降臨之前離開鹹陽直朝舊都雍城而去。
待到眾人都已離去之後,白鳳這才悠閑的朝著家走去,這件事得到完美解決之後,他總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如果明天沒事的話,白鳳他都想和墨鴉一起趕緊跟著月神回驪山所屬的陰陽家總部好了。
鹹陽這裡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動不動就要出事,還是陰陽家裡面好,一連好幾天都見不到一個人出現,每天都可以沉浸在無窮無盡的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裡面,不用浪費大量腦細胞來思考其他的煩心事。
不過看陰陽家和月神現在對秦王嬴政的熱衷程度,估計明天還真不一定就能夠回得了陰陽家。
不過這對白鳳來講沒什麽,畢竟在他看來,實際上自己在哪都一樣,只要沒人像姬無夜那樣的奴役自己,阻擋自己自由的在天空中飛翔就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身在何方,都會被世俗的規矩所束縛,天下間所有的土地都已經被七國瓜分,只要自己還在七國之內,就都是一樣的,就算是跑到千裡迢迢之外的齊國又怎麽樣?
還不是和之前在韓國是一樣的,脫離了夜幕和姬無夜的掌控又如何,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在白鳳看來再哪都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回到家裡,月神和大司命兩人不見了蹤影,但是墨鴉果然在等著大廳裡面自己,見到白鳳回來了,他才趕緊上前問的:“怎麽樣?嬴政有沒有為難你?”
白鳳:“沒事,都已經解決了。 ”一邊說著話,白鳳心中一邊想著:“果然,還是最後自己人對自己最好,像陰陽家這樣的只是用利益關系建立起來的‘自己人’終究還是靠不住。”
墨鴉松了一口氣道:“是嘛!那就好,我剛才聽下人回報說,剛才有一大隊車隊急匆匆的出了城門不知道往哪裡去了,是怎麽回去?”
白鳳:“別擔心,那不管我們的事,事情都已經完美的得到了解決,接下來就沒有我們什麽事了,安心的在家喝茶看戲就行了。”
墨鴉:“那就好,趕緊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聽到白鳳說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墨鴉的內心的八卦因子就活躍起來了。
白鳳:“......”反正也沒有事做,白鳳也就抱著和墨鴉消磨時間的想法,講了講剛才在鹹陽宮內發生的一切。
暫且不提白鳳和墨鴉這兩個‘基情四射’的基友在說些什麽,另一邊,秦王嬴政駕著馬車,一路狂奔,身後跟著長長的一隊聲勢龐大的人馬,徑直朝著雍城而去。
這些人一路是緊趕慢趕,終於在清晨時分來到了雍城,遠遠的看著雍城的城牆,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的嬴政終於說出了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第一句話:“又回來了!”
對嬴政來講,雍城這個地方,每一次來都有著不同的心情,上一次來此,是誅殺嫪毐之後,進行加冠親政大典,所以這裡給嬴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此番來此,卻是為了接回母親,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兩種不同的心境,再臨雍城之時,嬴政的思緒自然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