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揮舞起蘭芯,將圍過來的三人打退,那漢子稍棍向柳小白橫掃過來。
柳小白一激靈,快速向馬車的方向退去。
蘭芯由於緊張環抱著柳小白的頸部,面容埋在柳小白的胸膛上,被他男性的汗澤味道熏得有點渾渾噩噩的。
“下來!”柳小白跳出人群當中,第一時間將蘭芯放到地上。
那二十來個漢子眼見柳小白受製於蘭芯不能發揮實力,正是自己動手的好機會,便像蜜蜂知道自己的蜂窩被捅了一般不要命地向柳小白這邊蜂擁而來。
柳小白將蘭芯放下來,順勢推了一把,道:“趕緊到車上去!”
蘭芯懵懵懂懂的聽柳小白這麽一喊,稍稍有些反應,再見後面黑壓壓的人向這邊奔來,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自己下車之後成了柳小白的累贅。
她也趕不上說什麽,心中明白,此時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柳小白的最大幫助。
車夫已經將馬車掉頭,蘭芯撒丫子跑到馬車旁邊蹭一下便上了馬車。
車夫打馬向前跑去。
柳小白見蘭芯跑了,便覺得一身輕松,轉身一躍,宛若驚鴻一般直接落到的那二十個人當中,拳腳並用,上下其手。
慘叫聲接二連三,呼號不斷,一個個鼻青臉腫,斷胳膊殘腿的比比皆是。
“撤吧,張護院!”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男人說道:“不然一會兒都會被打死的。”
片刻功夫,二十多個人,傷殘者已經七八。不過那漢子畢竟身手算不錯,一群人對柳小白圍攻,不是他一個人與柳小白單打獨鬥,所以他沒有受傷。
他聽了那人的話,看看周圍的傷殘,無奈哀歎一聲,點點頭,隨即向那不遠處的山坡上看了一眼。
山坡離這小道並不遠,僅僅也就是三五百米的距離,柳小白順著那漢子看過去的方向望去,卻見有幾個人頭在閃動。
柳小白知道這一定就是組織這次半路劫殺的罪魁禍首,他竟然不敢露面,而是龜縮在遠處的半山腰上。
既然已經被柳小白瞧見,難道還能輕饒了他不成,只是原本想著放這幾個人一馬,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假如放過他們,他們或許會很快搬救兵,更可能的是追上蘭芯,以蘭芯為要挾,現在看必須將他們製成暫時絲毫不能行動的狀態,免得他們成為自己潛在的威脅。
柳小白想著,冷哼一聲道:“想走,可沒那麽容易了。”
“你想怎麽樣?”那老者說道。
“我也不想怎麽樣,”柳小白苦笑一聲道:“是你們攔住小爺的去路,說非要修理我,現在倒是要問小爺我想怎麽樣。”
剩下的三四人見柳小白露出凶狠之色,皆是心中一凌,雖然之前柳小白動手,但是似乎只是防禦,眼神中並沒有這樣陰霾的神色。
此時他眼神中有了此狠辣的神情,這幾人都知道自己完了,,柳小白起了殺心,最關鍵的是他們怎麽也不會是柳小白對手。
這剩下的三人也便不說話,只是簇擁到一起去了,互相防禦。
柳小白時刻關注著山上的動靜。
當然那半山腰的人也在關注著這裡。柳小白知道要趕緊動手,不然那山上的人很可能就溜了。
別的不說,最起碼也要知道是誰想對他下手。
柳小白想著腳下已經行動起來。其他幾位根本不在話下也就只有這漢子算是個對手。
柳小白縱身一躍便來到了幾人身邊,果然是那漢子先衝出來,橫著將哨棍向柳小白掃過來。
柳小白向後一縮,隨即身子又向前一彈,人已經到了那漢子的近前,拳若閃電向那漢子的腦袋上轟砸過去。
那漢子想躲已經太晚了,拳頭生生砸在他的腦袋上,他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轟然倒下。
剩下的三人見那漢子倒下,撒腿就要跑。柳小白也不說話,追上去三拳兩腳便將剩下的幾人打倒。
山上的人見下面大勢已去,就要匆匆離去,半山腰上頓時樹枝搖曳,眾鳥齊飛。
柳小白見此情景狂奔向山上。楊東兒給他傳授的輕功手法現在已經被他練得的純熟,雖然飛簷走壁有點誇張,不過速度之快比之前可是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後面傳來蘭芯一句喊聲,“小白,你幹什麽去!”
“去去就回,在這裡等我!”柳小白說著便向山上奔去。
當然蘭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柳小白奔上山之後,她也便隨著跌跌撞撞上了山。
其實柳小白也沒有追幾步便追上了那個設計要阻攔他的人。
這人便是那諸葛府的諸葛公子諸葛流雲。
諸葛流雲原本就不會功夫,文弱書生一個,性格也像他的身子一樣柔弱而沒有原則,不像一個男人,現在卻不止柔弱,倒還增加了許多的戾氣。
兩個小廝護著諸葛流雲,根本就沒有跑出去多遠,當他見到下面大勢已去之後,腿都已經軟了,根本跑不動步。
柳小白伸手抓住兩個小廝的腦袋,就像兩個放在手掌中的玻璃球,將它們碰撞到一起。
隨即兩個小廝皆是昏迷。
諸葛流雲半躺在地上,用雙臂支撐著地面,用雙腳蹬著著向後退縮。
他眼神呆滯,瞳孔發散,顯然是驚恐過度的緣故,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諸葛流雲,”柳小白冷哼一聲,“小爺記得沒得罪你,你怎麽一次次的與小爺過不去。”
諸葛流雲緩緩搖搖頭,面色慘敗,嚇的已經連一絲血色也沒有,“柳小白,你想幹什麽,我可是諸葛府的公子。”
“諸葛府的公子又怎麽樣,幾次三番想要製小爺於死地,小爺怎麽得罪你了?你且說說。”柳小白咬著下唇說道。
“沒有三番兩次,僅僅就這一次,碧雲山莊那一次真的與我無關,都是我爹做的。”諸葛流雲解釋道。
“父債子償,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柳小白一腳踩在諸葛流雲的身上。
“這……這……”諸葛流雲驚恐萬分。
“今日你為何要對我動手,難道你還是想要對我們大小姐動手?”柳小白冷冷地問道。
諸葛流雲沉吟不語。
柳小白一個巴掌扇過去,諸葛流雲的臉上頓時升起五個鮮豔的紅掌印,“說……”
柳小白聲嘶力竭,整個山林都在為之顫動。
他的嘶喊聲被正在爬山的蘭芯聽得清楚,不禁心頭一緊,“小白!”
她順著聲音向柳小白所在的方向跑去。
柳小白的嘶喊把諸葛流雲嚇得身子顫抖了幾下,說道:“昨日,昨日在棲霞山莊我看到令狐小姐與那另外一個小姐爭風吃醋,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懷恨在心!”柳小白眼珠子瞪大說道。
“那你這是專門針對我的了?”
諸葛流雲點點頭。
“那你是如何知道我要出去, 而且要從這裡經過的?”
“從昨日起我便,我便一直派人盯著令狐府,見你要出去便一路尾隨到這裡,而且,而且,你走的並不快。”
柳小白冷笑一聲,道:“諸葛公子可真是有心了……我就好奇了你的心眼怎麽會那麽小。”
“自從在那明月樓我的詩勝過了你的詩,你便一步步的找小爺的麻煩?”柳小白順手又在諸葛流雲的臉上打了一巴掌,道:“你說說這可怎麽辦才好?”
諸葛流雲慘叫一聲,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柳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柳小白呵呵一笑道:“不放在心上?怎麽可能,諸葛公子天天如此惦記我,我怎麽好不把諸葛公子放在心上。”
“不,不,”諸葛流雲連連搖頭,“這是諸葛最後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柳公子饒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