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光,柳小白尋找碧雲山莊的東小門。山莊並不大,十多間屋子,東小門離柳小白所在的地方並不遠,雖然很黑,但很快便找到了。
碧雲山莊的東小門,一個長方形的門,一人多高,門虛掩著,似乎經常有人走。
柳小白伸手推開門,門吱呀一聲,仿佛用鐵器刮在玻璃上,聽起來狠刺耳。
聽這聲音似乎又沒有幾個人出入似得。
出了這門,的確有一條小道延伸到黑暗之中。
魯迅先生說過‘天下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現在柳小白腳下的小道就是典型的,被踩出來的小道。
柳小白尋路走去,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走生疏的路總讓人感覺遙遠,其實距離並不遠。
……
柳小白走的很快,因為他不想讓一個好人被殺,這個尼姑沒有像令狐白雪一樣被關在碧雲山莊,而是被關在什麽破道觀裡面,是否裡面有別的原因,或者是要區別對待。
他們一定不會殺掉令狐白雪,那麽對尼姑區別對待是否是要殺掉她,柳小白不保準,這一路邊走邊想,希望不要見到一個光頭女屍就好……
很快,若隱若現一個道觀。道觀小的可憐,大門也就是碧雲山莊東小門那麽大一點點,灰色的木板門,簡單而又粗糙。
灰色的木板門上面寫著三個字丹霞觀。
觀門閉著,柳小白在不驚動人的前提下隻好翻牆進去。
……
道觀小的可憐,西邊有一個坐西朝東的廂房,正對著大門則是道觀的道像,就是裡立著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家塑像,但是柳小白並不知道這道像是丘處機還是太上老君,反正牛鼻子老道也差不多,綸巾涑發,胡須很長。
左手邊的廂房裡點著燈,有亮光在閃動,那尼姑應該是在這個房間裡。
……
柳小白悄聲摸到廂房的窗戶上……窗戶是偷聽的聖地。
“道長,你這神仙水行嗎?”一個男子問道。
柳小白雖然沒見此男子的面容隻從他的聲音中便能聽出人渣的味道來。
而且,神仙水,聽這名字就不像是導人向善的東西。
“應該是沒有問題,”另一個男子說道:“好多的善男信女來求了我的神仙水都說是人間至寶。”
“可是,這妮子怎麽還沒有反應,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這妮子有功夫在身,或許她在用自己的內功抵抗藥力的發揮!”剛才說話那男子說道。
“或許吧,要不要再加點量!”那個男子建議道。
那男子躊躇了一下,“或許可以,一個人的體質與別人不同,再加一些量。”
……
柳小白心道,現在看來那尼姑還沒有死,只是被這些賊人給灌進了什麽神仙水。
柳小白聽到有瓶子碰撞的叮叮當當的聲音。
“你們不要過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一個女子聲色俱厲的聲音,雖然她是在嚇唬,可是很顯然這是在無奈之下的呻吟,“你知道我是什麽人,我真的會殺了你們的!”
……
“殺了我們,”一陣****而又狂妄的笑聲,“等兄弟們爽完之後你再說這些話吧!”
……
柳小白從窗戶上移開,挪到門口,聽聲音裡面至少有三個人,要悄悄地,在這些人無所覺察的時候乾掉一個,對自己來說更安全。
“對,等兄弟們爽完再說,”另一個男子ying笑著說道:“最好把你的力氣都使在床榻之上。”
哈……哈……哈……
“老大和老二看是個尼姑就沒了興致,沒想到這姑子竟然是個絕世的美人兒,真是好活了咱們兄弟,”此賊人笑的囂張,“這樣的機會可難得啊!”
“把藥灌進去!”一個男子厲聲說道。
“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尼姑淒慘的喊叫著,扭曲著自己嬌軀,顯得那樣絕望和無助!
柳小白右手卡著匕首,哐當一腳將廂房的門踹開!
md,弄個女人還灌什麽神仙水,直接公J踩蛋就了事了,小爺在外面聽著都替你們著急。
門口背對著站著一個人……裡面的人見一個人忽然踹開門進來,皆是失神,楞在那裡。
可是,柳小白卻是有備而來,要的就是這些人震驚的樣子,在裡面的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柳小白已經將背對著門的這個賊人脖子上劃開了一條口子。
匕首再一次見血,發出嘶嘶的低鳴聲,仿佛是處在了極度興奮的狀態。
這匕首現在與柳小白可謂是親密無間,配合得當,非常的默契,這一路走來,柳小白覺得這匕首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已經完全融入了他的血Y,也算是達到了劍人合一的境界。
人家都說了好東西都是能感受主人的體溫的,在現世柳小白就聽說,好的手表就能感受主人的體溫,如果換了主人表就會走的不準。
……
突然闖進來的人直接就將他們同伴中的一個殺死了,剩下的人一下子慌了!
剛才屋裡的人都想著怎麽在這個尼姑的肚皮上使力了竟然忘了自己的武器在什麽地方,剩下的三個人像是沒了頭的蒼蠅在滿屋子亂竄!
柳小白也不給他們找到武器的機會,見一個便是殺一個,先殺了背著門的那個,現在又殺了一個穿著道袍的小道士……
一個壯漢見找不到武器,直接舉著拳頭就向柳小白殺過來,以為自己是神拳太保呐。
柳小白笑了笑,也不躲直接將匕首向他的拳頭迎去。
此子或許真的是練過拳擊的,見柳小白的匕首過來,迅速有拳變爪,躲開正面而來的匕首,直接向柳小白的手腕抓去,想要將柳小白擒拿。
他變,柳小白也變,橫著的匕首瞬間轉換成手柄向上,劍鋒向下倒立著,接著匕首在柳小白的手中劃出一道半圓形的弧度,刀刃向那人的手臂劃去。
刺啦一聲,劃住了!
一股鮮血連帶著飛濺出去,此子不禁喊叫一聲,向後縮去。
柳小白不想讓他再有任何還擊的機會,右臂一輪,匕首直接扎進了此子的心臟,直接斃命。
那道士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或許不是自己的武器,反正是手中握著一把短劍,比劃著,晃蕩著,對著柳小白。
從小受金庸武俠小說的影響,知道這牛鼻子老道的武功都不弱。
……
不過,看這個道士倒是顫顫巍巍,全身發抖,聲音發顫,不像是身懷絕技的道士,“你不要過來,寶劍不長眼!”
“同樣是出家人,你怎麽能對一個尼姑下得去手!”柳小白無奈道。
“我也是被*無奈,忽然來了山賊,我也是為了保住我的道觀!”
“我靠,”柳小白說著將手中的匕首收起來,“凡事做壞事的人都覺得自己是被*無奈的。”
“你問一下這位出家人,只要她決定放了你,我就放了你!”柳小白說著轉頭才仔細看一眼這尼姑長的什麽模樣,能讓這幾個賊人如此費手段,灌什麽神仙水。
……
當看到那姑子面容的那一瞬間,柳小白徹底震驚了……
“殺了他!”那姑子咬牙切齒,用狠厲的眼神望著那道士。
除了頭髮是光的,她的那副嬌容與那晚在令狐府抓住的刺客一模一樣。
此女子是楊西子……不是,是楊東兒。
柳小白看見他的面容實在是控制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你什麽時候剃光頭了,還伴起了尼姑?”
楊東兒被五花大綁,綁在一把椅子上,臉漲得通紅,瞪了柳小白一眼道:“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