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等著他的攻擊,不論是什麽樣子的攻擊。
可是,董老大卻虛晃一招,向花叢中飛躍而去,臨行丟下一句話,“老子記住你了!”
柳小白追過了花叢,見董老大已經失去了蹤影,知道這小子早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便知道追也不好追,便想到了那句窮寇莫追的話,開脫了一下自己,轉身又回來。
王二麻子指定是跑不掉的了,他的肚子被開了堂,鮮血混合著肚子裡面雜亂肮髒的東西流淌出來,雖然他在用雙手捂著,可是並不能阻止這些渾濁的Y體從他的指縫中滲透出來。
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聲音似乎不像是從嘴裡發出來的,倒像是從腹部那個被劃開的口子上發出來的,聽得令人厭惡非常。
見柳小白回來,他露出了一絲喜悅,從他嘴角細微的抽動或許才可以領略。
……
“遲早我會弄死他的。”柳小白道,當然此處的他指的就逃走的董老大。
對於這一點王二麻子倒是沒發表什麽意見,只是拚勁說道:“你……殺了我……吧……痛快點的!”
他要死的快一些。
柳小白忽然意思到快速死亡也能讓別人拿來威脅,笑了笑,蹲下身子道:“聽說你們還捉了一個尼姑,關在了哪裡?”
王二麻子想了一下,或許覺得留著這個秘密也沒什麽價值,痛快地說出來,或許還能得到痛快的一刀,“在不遠處的道觀裡。”
“怎麽去?”
“從這個……山莊東邊的小門……出去……有……一個小道,”他停下來喘息了幾下繼續道:“直接可以……通到道觀!”
柳小白笑了一聲,“謝了,我們也算是有緣人,見了三次打了三次,你最後的這點心願我願意滿足你。”
王二麻子點了點頭,或許心中痛恨自己怎麽就遇到了柳小白,但是此時他是欣慰的,因為死的乾脆,這只有柳小白可以賜予他,要不然他會一直掙扎到最後一絲鮮血流盡,枯竭而死,就像是一棵樹,那是極大的,不可言喻的痛苦……
一個人躺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腸子在自己的身體之外,感受著自己的血Y一點一點的從身體裡流淌出來,那是一種什麽樣子的感受,何等的可怖,這種死亡的過程,要比死亡本身可怖上不知多少倍!
……
柳小白將匕首C入了他的胸膛,心臟的位置,很快,他的身體抖動了兩下便去了。
他的眼神還是帶著幾分欣慰的情感,隨即緩緩閉上了,真是奇妙的事情,他竟然覺得自己死的瞑目了。
這種經歷對於柳小白來說也是一種歷練,畢竟他此時是個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殺死這樣的人,心理承受的壓力要比殺死一個戰鬥中的人大上很多!
在那一刻,他差一點就下不去手了。假若他能活下去的話,或許柳小白會放了他,也未可知,人的憐憫之情也是瞬間的事情。
……
柳小白擦乾淨匕首站起身來,院中火把照著繚繞飄逸的光,火光下人影閃動,一輪上弦月掛在天際,光潔明亮,很純粹,碧雲山莊外的密林中偶爾會有幾聲不知名字的鳥叫聲。
忽然,柳小白不遠處的樹叢中有細細碎碎的響動。
這一頓的折騰讓柳小白覺得疲累,可是,這細細碎碎的響動又讓他警覺起來,不可能有有平白無故的響動,尤其是在這樣特別的夜晚,這樣詭秘的響聲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漏網之魚。
柳小白也不著急,緩步走過去……只見兩個人貓著腰,幾乎是跪在地上緩緩向前爬著,想要逃跑!
柳小白看著兩人的動作可笑,看了一分鍾,但兩人爬的認真,竟然一絲也沒有察覺柳小白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
柳小白輕聲笑了出來。
爬著的兩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幾乎是同一時間轉頭,看自己的後方……
當他們看到柳小白的時候,那個驚訝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媳婦兒給自己戴綠帽子一般。
兩人迅速抱作一團,渾身瑟瑟發抖,“大俠饒命這件事情與我們沒有關系,我們不是山賊。”
柳小白笑了笑,一腳踩在那諸葛府的小廝身上,因為逃跑的時候領導一般在前面,衝鋒的時候則是小兵一般在前面,所以現在要逃跑,諸葛府的小廝在後面,可那宋管家則是在前面。
“我知道,你們不是諸葛府的人嘛?”柳小白道。
“對!對!對!”宋管家道:“我是諸葛府的管家。”
“那既然你是諸葛府的管家,那你為何要出現在這裡,你不會告訴我,你來這裡是為了觀光的吧。”
宋管家苦笑一下,拉成音調道:“我要是這樣說,你會相信嗎?”
柳小白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我當然相信。”
“這個……這個……”宋管家倒無語了,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
……
“諸葛豐為什麽要綁架令狐府的大小姐?”柳小白問道。
“不知道。”宋管家想了想說道,“老爺心裡面想幹什麽,我們做仆人的怎麽會都知道啊!”
“你在諸葛府多少年了?”
宋管家一怔,不知道柳小白問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實話實說道:“十三年了!”
“十三年,你不知道你們老爺這麽做的同意是什麽,你以為小爺是傻子嗎?”
“啊……”他恍然大悟,原來柳小白問這個問題原來是這個意思,可是反應過來已經晚了,隻好硬著頭皮道:“別的事情或許可以,但這件事情真的不知道!”
柳小白將匕首直接扎進了那小廝的大腿裡……
那小廝慘叫不斷,聲嘶力竭。
“知道,還是不知道?”柳小白咬牙道。
“老爺想讓令狐小姐和大少爺生米煮成熟飯!”那小廝喊道。
“哦……原來是這樣!”柳小白喃喃自語。
“這件事情真的與我們沒有什麽關系,是老爺安排我們來送銀子的……”那小廝求饒道。
“對!對!”宋管家趕緊補充,“我們也是照吩咐行事,與我們自己無關,還請大俠饒命啊!”
“主要是這件事情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們說該怎麽辦?”柳小白問道。
“我們保證不說,什麽都不說!”兩人連連道。
“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宋管家道。
……
柳小白沉吟了一下,用Y冷的嗓音道:“可是我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兩人驚恐的眼神瞪得碩大,仿佛為這夜點起了四個閃光點。
“別……”一個淒慘的叫聲。
柳小白的匕首從小廝的脖子上劃過,血Y飛濺而出,噴灑開來。
宋管家見柳小白殺了小廝,本能的反應就是逃跑,雖然腿軟,可是求生的**讓他撒開腿向前奔跑。
柳小白知道他跑不掉,殺了小廝之後,站起來迅速向前追去。
宋管家跑的跌跌撞撞,慘不忍睹,柳小白追的從容不破,輕松自如。
也就是四五十米的距離之外,柳小白便一刀將宋管家斃命,再無任何生機。
……
此時此刻的碧雲山莊,除了一些地下的螞蟻,蛇和蟲子,或許活物只有柳小白一個人了。
這種僅剩的孤獨感柳小白覺得有些惶恐!
……
簡單收拾了一下,還有一個尼姑被抓,在不遠處的道觀。
柳小白不知道這尼姑是何人,來自何方,難道是一個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有著壯士情懷的女尼姑。
要真是這樣的話,柳小白對尼姑的態度真要發生大的改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