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詢問尚非她師姐既然是出家人,為什麽要綁架自己,心中卻道,難道這個這位尚未謀面的師姐就像金庸武俠裡的滅絕師太,除了是個禿子,該乾的壞事一件都不落,甚至比別人乾的更多。
“哪裡有綁架你,只是救了你而已!”尚非略顯難為情地說道。
小妮子,你想替你的師姐開脫嗎,可沒有那麽容易的事情,害的小爺差一點就被自己的口水淹死,這還不叫綁什麽叫綁。
“這是兩碼事,”柳小白異常嚴肅地說道:“救歸救,綁歸綁,一開始她是從那六個壞蛋的手中將我救了下來,但是後來的確也是將我打暈,然後綁架了我!”
隨即柳小白又呵呵一笑,“不過綁也綁的好,竟然讓我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尚非。”
柳小白說著趴在桌子上,近距離看著尚非圓圓潤潤的美麗面容。
尚非面色含羞,修長如斯的睫毛垂下來,緩緩說道:“行了,別鬧了,我有話與你說!”
柳小白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說道:“說吧,你們為什麽綁架我,不會是只為了見到我吧!”
尚非怔怔看了柳小白兩眼,誘人的嘴唇稍微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麽,忽然又換了一種口氣說道:“我們把你弄到這裡是想讓你幫忙?”
“幫忙?”柳小白心中一樂,幫忙好啊,那是有求於我了,“什麽忙?”
“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
“知道啊,你不是密探嗎?”
尚非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望著柳小白。
壞了,柳小白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太奇妙的感覺,於是他試著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也去當密探吧!”
余則成,這是柳小白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人物形象,不行啊,那種事情需要冷靜、嚴肅,不苟言笑的人才能乾得了啊!
我,柳小白,說笑就想笑,說哭就想哭的性情中人怎麽能乾得了那樣的事情呐!
尚非點點頭。
MD,這件事情算是落實好了,這小妮子就是這麽想的。
“不乾!”柳小白斬釘截鐵道。
“早知道你就會這樣說,就不應該放開你,”尚非眸中一冷,“現在還綁著你,看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別鬧了,咱們行嗎?”柳小白哭喪著臉說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什麽身份?”
“密探啊!”
“這都是些什麽呀,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幹什麽不好非要乾這種刀尖山舔血的生活,多危險呀,上次要不是我救你,你說你多危險!”柳小白語重心長道。
尚非垂首不語。
柳小白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凳子,來到尚非的身邊,拉住他嬌柔的小手,說道:“那樣的生活我們不過了好嗎?我們過正常人的生活不行嗎?”
尚非搖搖頭,卻不看柳小白,小手任由柳小白拉著。
或許在此時,她的心也在動搖,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在勸說她不要去過那種非正常人的生活,而去過一個十七歲女孩子應該過的日子,她的內心一定是在掙扎,在顫栗,就像赤腳踩在指壓板上似得。
她何曾不想過那種平平淡淡的生活,像別的大家小姐一樣,當窗理雲鬢,對鏡帖黃花,找個英俊瀟灑的公子談個戀愛生個娃……青春不就是應該這樣子來揮霍的嗎。
可是,人各有命,富貴在天,誰又誰能對抗得了命運。
“不帶這麽玩的!”柳小白抱怨道:“你看你一個女孩子,,身上竟然連一點胭脂水粉都不用,這怎麽能是一個女孩子過的生活。”
尚非終於經不住柳小白的言語攻擊,覺得自己過的就不是女孩子過的生活,委屈呀,兩行清淚從雙頰滑落下來。
“是吧,我說的對吧!”柳小白趁熱打鐵。
尚非沉吟了一會兒,抽泣著說道:“我有我的使命在身,這些是逃不掉的。”
柳小白心中罵道,去他娘娘哥狗屁使命,使命算個鳥東西,怎麽能隨意拿來左右人的命運。
可是心裡罵歸罵,在美女面前還是要留下一些口德的,“使命是個什麽東西,你看,人生出來的時候就這麽長一點點……”
柳小白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二十厘米長的距離,基本上是嬰兒出生時候的長度。
尚非面色嬌羞,心道,女子生養這樣的事情他怎麽也能脫口而出,他倒地是什麽人啊!
“嬰兒生下來赤條條的,一張白紙,所謂的知識呀,武功呀,還有你口口生生的這些使命啊,是怎麽來的,都是後天別人加給你的,對不對?”
柳小白由於氣憤,還有激動有些呼吸急促,換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些一定不是你自己加給自己的,這些是枷鎖,就像坐牢時脖子上戴的枷鎖,誰瘋了會給自己戴上束縛自己的東西,那麽一定是一些王八蛋乾的這種缺德的事情……”
柳小白還是沒把持住自己將髒話說出了口。
一開始尚非覺得柳小白說得對,緩緩點頭,後來柳小白罵了髒話,尚非便正色道:“不準你胡說!”
柳小白見自己罵那人,尚非變色,便猜到,讓她乾這密探活兒的一定是她尊敬的人,倒霉催的。
尚非思量了片刻,緩緩說道:“你說的都對,可是改我乾的還是要乾,所以你就不要說了……”
“誰讓你乾密探的,我去找他去,好好與他談一談,讓你不要幹了不行嗎?”
“不行!”尚非瞬間便決絕地答道。
柳小白心中直接就是兩個字,MB!
尚非用極其凝重的眼神望著柳小白,就像劉備臨終托孤諸葛亮似得,雙頰卻是含羞道:“尚非心裡知道你心裡有我,你就算是為了我也去乖乖地乾這個密探吧!”
隨即她的面容更加紅潤,宛若被熱水燙了一般說道:“只要你答應我去做密探,我就你的人,我保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史尚非今生隻認你這一個男人。”
這算是表白了吧,徹底的表白了,尚非說完之後,雙頰火燒火燎的,心中有幾分害怕,似乎又在盼望著發生點什麽,真是瘋了。
尚非的話令柳小白熱血沸騰,腎上腺素亢奮,刷一下將自己的臉面對面緊貼在尚非的面容旁,他的鼻尖已經碰到了她的鼻尖。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現在答應了,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是嗎?”柳小白淫\\淫地笑著,小腹腫脹,蠢蠢欲動的。
尚非呼吸急促,氣息灼熱,幾乎能蒸熟一碗雞蛋糕了,身子微微有一些顫栗,似乎非常的緊張。
柳小白即將就要下半身控制他的上半身了,心中想要把這小妮子扔到床榻上,生吞活剝的心思已經佔據了他內心欲望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隻生下那百分之零點一的理智在與這已經熊熊燃燒的欲火做鬥爭。
這微弱的理智告訴柳小白假若現在把這小妮子要了,那就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這不是人乾的事情,你不是一只在標榜要做一個好人,要尋找到真愛嗎?
那個強烈的欲望卻在吞噬他道,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他只是一個女子而已,而且人家是主動送上門來的,你還不吃,你不是傻啊,這樣的免費午餐你還不要,你,柳小白就是個大傻子。
老子從小受的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教育,MD,就算你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貪婪欲望,老子也要乾滅你!
柳小白一甩手,脫開了尚非嬌嫩的小手,站起身來,毅然決然的走開,現在她的小手哪是手啊,完全就是一雙勾魂鎖。
見柳小白忽然甩開自己的手,尚非先是一怔,接著竟然是一股悵然若失的情緒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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