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非因為柳小白忽然甩開自己的手,竟然產生了一股悵然若失的情緒,而不是如釋重負。
看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尚非心中想著不禁雙頰發熱,羞澀難當。
再看柳小白走到窗前,眼前除了這個小院子什麽也沒有,用一種極其愴然若下的情感說道:“你這是要把自己獻給你的革命,哪是獻給我呀!”
“雖然我柳小白想要和你滾床單,急的不能不能的,心中癢癢的不行不行的,可是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違背了我柳小白做人做事的原則。”
“而且這其中的關系也過於複雜了,心思太不純粹,什麽時候,當你真心只是因為我柳小白的時候,我們再摟親親。”
柳小白慷慨激昂一番,心中哭道,好端端的一個大美女直接了當要了得了,裝NM逼啊,裝,再要是等到人家同意的時候不知道又是哪個猴年馬月了,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尚非見柳小白慷慨陳詞,心中一陣的感動,心道,我就知道我史尚非沒有看錯人,他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老娘吃定你了。
我卡,這小妮子的心思還真是歹毒。
尚非走到柳小白的面前,忽然裝的一副小鳥依人的乖巧,拉著柳小白的小臂,輕聲道:“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沒有!”柳小白乾脆利落地答道。小爺我可不想去做什麽密探,我現在又有了一千兩的銀票,回去再寫上一本暢銷書,有現成的出版社,顧可兒又會經商,只要把白可出版社經營好,過一個小康生活應該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然後悠閑地釣釣魚,賞賞花,逛逛廟會,遛遛達多好,老婆孩子熱炕頭,摟著可兒和穎兒兩個小嬌娘,這麽好的日子為什麽要選擇過你說的那種風險系數那麽高的生活啊!
張遼邀請我去當公務員我都不去,為什麽要去幹密探,對抗朝廷,真是沒事閑的。
雖然這樣有可能會失去尚非,可是萬一乾密探把命搭進去,不只是尚非,其他的也都丟了,那才是虧大發了。
尚非聽柳小白直接了當給了自己一個‘沒有’,心中萬分的氣惱,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我都願意將自己給你了,讓你乾個密探怎麽了,又不是讓你立馬去死。
難道我這個純潔如玉的身子還不如讓你去幹個密探這件事分量重嗎。
所以說呀,這女人和男人鬧別扭的時候,想的其實都是經濟帳,其中不同的是,男人著眼的是大局觀,是整片森林的價值,而女人想的卻是她自己那朵花價值。
男人認為這森林裡的每一朵花都很值錢,不論是玫瑰呀,茉莉呀,還是豬尾巴花……可是女人想的是自己這朵花必須是唯一值錢的,其他的都是草芥,一文不值,不止是不值錢還礙事!
尚非一把甩開拉著柳小白小臂的手,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柳小白心道,這小妮子翻臉比翻書還快!你生氣也沒辦法,密探我是絕對不會乾的。
尚非平定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緒,有點懊悔自己動了自己的私人感情,冷冷說道:“這個密探你不乾也得乾,剛才是好好與你商量,現在是嚴酷的談判!”
咦,柳小白一個小驚訝,這小妮子這是要整什麽事情呐。
“你要是不同意去幹密探,我就將你那兩個,”尚非說道這裡接著改口道:“哦,不,三個小娘子抓起來,送出吳越國去!”
尚非雖然話說的狠,卻能從裡面聽到絲絲的醋意。
“三個?”柳小白心中嘀咕,應該是兩個啊,穎兒和可兒,自己雖然是數學差一些吧,可是一加一等於二還是能算對的。
“是三個!”尚非篤定地答道。
“怎麽會是三個,明明是兩個的!”柳小白掰著指頭在那裡好一頓數啊!
“現在不是討論三個還是兩個的問題,而是討論要將她們送出吳越國的問題?”尚非嘶聲喊道。
“對!對!”柳小白連連點頭,“你們能送人出國是嗎?這麽厲害,去哪個國家,送她們出去,要不連我也一起送出去,出國是好事情啊!”
尚非是要瘋了,“我就乾脆跟你說吧,你要是不答應做密探,我們就會將你的那三個小娘子弄出吳越國,然後將她們賣到到窯子裡去!”
尚非面色漲的通紅,或許是將女子賣到窯子裡這句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極大的考驗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卡,這麽狠,柳小白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尚非,這樣的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柳小白都有點不認識她了。
其實,尚非現在心也是砰砰的直跳,像是在打鼓似得。
“你敢!”柳小白咬牙切齒,站在尚非的頭頂,向下這樣逼視著她。
可是尚非也不軟弱,直接蹭一下站起來站到床榻上,一下子比站在地上的柳小白還高出了一頭,直接反逼視柳小白道:“我就是敢!”
“你是認真的?”柳小白一雙鷹鷲般的眼睛盯著尚非問道。
“真的不能再真了!”尚非語速緩慢,字字鏗鏘,一雙宛若清水的眸子透著硬氣。
“你為毛這麽逼我?”柳小白無奈問道。
“因為我們缺少人手!”尚非直截了當答道。想來也是,小日本當年戰敗就是因為生育能力跟不上了。
“有話不能好好說嘛?”
“剛才與你好好說了,你不同意。”
柳小白想想也是,剛才尚非的確是對他苦口婆心來著,心道自己真是個強驢,牽著不走,逼著才動。
“好吧!”柳小白無奈說道。他也算是明白了,這密探就不是一個人乾的活,尚非的身邊一定有許多的人在活動,而且這些人都在暗處,而自己卻在明處,怎麽跟人家鬥,這叫做防不勝防啊!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尚非轉怒為喜道。
“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
尚非蹭一下從床榻上跳下來,拍了拍踩在床榻上的鞋印子,小嘴一撇,“還口口生生說你心裡有人家,剛才人家都以身相許了讓你去做密探你都不去, 現在將你的小娘子拉出來你就去了,我在你心中根本就沒有位置,你的心裡都是他們。”
尚非說著臉上泛起點點的紅暈,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醋酸氣味。
柳小白現在可沒心思想她吃不吃醋,他現在主要想的是別把自己的兩個小娘子賣到國外的窯子裡去,回想一下自己看過的島國電影再與可兒和穎兒被賣到窯子裡的景象對照一下就TM害怕。
於是生氣地說道,“尚非小姐說話可要講良心好不好,人嘴兩張皮,話可不能亂說,這能是等量齊觀的事情嗎?”
“你也是個女子怎麽能說出將她們賣到窯子這樣的話來……”
“這不都是你逼我的的嗎?”尚非接話說道。
“是誰逼誰呀,你逼我好不好,想想穎兒才十三歲,還那麽小,我都舍不得碰一下,要等長大了才碰呐,你倒心狠竟然將她賣到那種地方,你虧心不虧心啊!”
可能是柳小白的話說的太狠了,尚非也覺得自己委屈,眼角的淚水出溜溜流了下來。
柳小白見尚非哭了,也不去理會,他真是生氣了,“接著狠話又出來了,你再看看顧可兒,那麽烈性的女子,你要是將她賣到那種地方,她除了自殺還能怎麽招,你還不如殺了她呐,省得她受到那等羞辱。”
柳小白一股腦將自己的討尚非檄文發表出來,心中總算是痛快了幾分。
可是另一邊的景象卻是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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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忙的要死,晚上都要熬過十二點。網站有推薦,要勉勵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