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笑了兩聲便戛然而止,自己眼前坐在地上的小妮子竟然是一位他朝思暮想的大熟人。
“史尚非!”柳小白驚訝地喊道。
令他萬萬千千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出現在他眼見的竟然是尚非,自從那日與在柳家分別他還再沒有見過她。
要說朝思暮想那是誇張,但要說柳小白完全不想她,徹徹底底將這個小妮子當路人一般拋在腦後那也不現實。
沒想到,峰回路轉,在自己覺得最不可能的時間,竟然出現了一個最不可能出現的人,這就叫做付付得正。
“你少叫我的名字!”尚非氣呼呼地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自己嬌腚上的的塵土說道。
“那我叫你什麽?屎小姐,說著有點生分,小可愛,聽著有點肉麻,尚非……嗯尚非不錯,聽著還親切,又說明我們的關系不一般!”柳小白厚顏無恥說道。
尚非面容一羞,說道:“就你臉皮厚,我們哪來的什麽關系!”
“所以說……”柳小白長歎了一口氣,宛若這世間最淒涼的事情都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似得,“女子是這世間最薄情寡性的生物啊!”
“我何時薄情寡性了?”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現在說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還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沒有好酒好菜伺候著也就算了,那是你不懂得待客之道,我還可以啊Q一下原諒你……”
“可是這樣綁著你的救命恩人,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綁也就綁了,還還把我綁成這個樣子,剛才我起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進了卡夫卡的小說,變成了一條蟲子了呐!”
尚非看了一眼柳小白,雖然柳小白的有些話她聽不明白,但是看看他蜷縮在床上的樣子,撲哧一下就笑了。
柳小白心道笑個屁,看小爺出醜你很高興嗎?“還不快把我解開!”柳小白命令道。
可尚非這小妮子只是在笑,並沒有解開他的意思。於是,柳小白隻好曲線救國了,對站著的看門那漢子,說道:“你……過來先把我扶起來!”
柳小白實在是覺得這麽躺著有失自己瀟灑倜儻的風度。
那人不動地方。
柳小白心道,你死人啊!可他嘴上卻大言不慚,說道:“你把我扶起來,假若我哪一日成了你們小姐的夫婿,我好好的獎賞你!”
“你這人好不要臉……”尚非面色微紅瞪了柳小白一眼。
那看門的漢子給了尚非一個詢問的眼神,從進來到現在他也算是明白了其中的一一二二的,這小子與我們家小姐的確是有著某種不同尋常的關系。
而且,剛才這小子說是救命之恩,小姐沒有否定,說明其中或許還真有這麽一會事情呐!
尚非衝這人點點頭,說道:“扶他起來!”
那人上來扶柳小白。
“把你的嘴離我遠點兒,吃那麽多的生蔥和蒜幹什麽?剛才差點把我熏過去!”柳小白囂張地說道。
“我可是隻吃了蔥沒吃蒜的!”那人將柳小白趴著的身子扶起來,並將他拉到床圍子的邊上,讓他靠住木框子,一本正經道。
柳小白呵呵一樂,“我們現在討論的問題是你嘴臭不臭的問題,而不是你倒地是吃了蔥還是吃了蒜,隻吃了蔥,沒吃蒜,還是隻吃了蒜沒吃蔥,還是從和蒜都吃了的問題,”
柳小白一席繞口令說得此人汗都快流下來了!
尚非瞪了一眼柳小白,道:“就你嘴貧,人家去扶你,你還這麽說!”
聽尚非批評自己,柳小白忽然變得非常的乖巧,嘻嘻一笑,“不好意思啊,這位大哥,你就當我的話是吹過了一陣亂風!”
“但我真的是隻吃了蔥,沒吃蒜!”這位大哥堅持說道。
我卡!我服了!
尚非無奈一笑,對這人說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
“可是小姐……”這位大哥看了一眼柳小白,又將腦袋轉向尚非。他明顯是擔心柳小白對他家小姐作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來。
柳小白看著這位大哥微微一笑,心道,這位大哥雖然憨厚,但是卻是一個忠仆,接著說道:“我相對你家小姐做什麽都是他同意的,她不同意我什麽也不會做,你放心吧,出去吧!”
尚非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子,知道柳小白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他的話可以令她有無限的遐思。
於是尚非鳳眸一緊,瞪了柳小白一眼,轉頭對這位大哥淡淡說道:“你先出去吧。”
這位大哥微微鎖了一下眉,答應了一聲向外走去。
“你去找個地方好好漱漱口,他說的沒錯,你嘴裡的味道的確的不太好聞!”尚非委婉說道。
這位大哥臉上一黑,低頭出了門。
柳小白看著他出去的背影哈哈直笑。
咣當門一關,柳小白立即止住無聊的笑容,一雙眼睛就像是要跳出來一般深情地盯著尚非嬌美的面容。
這小妮子這段時間不見好像是胖了呐,難道一點都不想我嗎,怎麽還能胖了呐!沒心肝的小妮子。
或許上次見了著男裝的緣故,而這次是著女裝吧,令她的面容更顯得圓潤異常。
圓圓潤潤的小臉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白,宛若蟠桃一般,鼻頭微圓仿佛一座小山包,眼眸深沉若一灘秋水,睫毛纖細若蟬絲,額頭寬闊白皙……
尚非見柳小白貪婪地宛若見了沒吃一般食欲十足地望著她,。害羞垂目,此時的情狀面容上紅潤佔了上峰。
“我都想死了,尚非!”柳小白直接了當表白道。
尚非面容更顯嬌嫩,“就你嘴甜,你何曾想我了,你哪有時間想我呀!”
柳小白聽著尚非這是吃醋的情形啊,而且像是話裡有話的樣子,“怎麽能沒有時間,小白對天發誓,日日都在想著尚非小姐,時時都在想著尚非小姐,小白要是說謊,就讓小白……”
柳小白正要往下賭咒發誓,忽然一雙嬌嫩可人的小手捂住了柳小白上下翻飛的雙唇,意思是不讓他在說下去了。
柳小白心中高興的開了花,心道,這小妮子心裡還是有我的。
一股少女的體香從她的小手上漫溢出來,傳到了柳小白的唇上, 是這屋子裡的那股淡雅的清香,尚非正是妙齡少女竟然連一點胭脂水粉也不擦,真是夠虧待自己的。
柳小白被這淡雅清新的少女體香所迷惑,禁不住伸出舌頭在尚非嬌嫩的手心舔了一下。
尚非的手仿佛觸電了一般,嗖一下縮了回去,“你……你……怎麽這麽壞!”
“一時沒控制住,不好意思啊!”柳小白厚著臉一笑。
“人家是擔心你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尚非生氣道。
“你說你在擔心我!”柳小白故意強調道。
“誰擔心你了!”尚非面頰紅潤如晚霞拂面,矢口否認道。
“其實吧,我剛才只是想說要是我說慌就上我的腳上長一個雞眼,所以你實在是不用擔心。”柳小白平心靜氣說道。
“你真壞!你真壞!”尚非嘴上罵著,手上也沒聽著,一拳一拳地打在柳小白的肩膀上。
這小妮子的拳可像可兒那樣的小粉拳,完全就是重拳,不愧為練過武的女人,這拳頭可真有力道,打在身上還真疼。
“你才壞那!你要這麽一隻綁著我嗎?我的手腳都已經麻了!麻的不行了……要是再綁下去的話會因為血液流暢不順,手和腳就要全部萎縮了。”柳小白故意誇大其詞,將結果說得異常嚴重。
“真的嗎?你不要亂說!”尚非稍顯緊張地說道。
“我什麽時候亂說了,是真的!”柳小白篤定道。接著柳小白又問道:“主要問題是到現在了你還為什麽要綁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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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