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一個女聲問道:“你們想把柳公子怎麽樣?”
“你喜歡他?”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
“是!”開始那女子直言不諱!
“可是,你別忘了你的使命!”這女子似乎帶著幾分威脅道。
“我的使命我忘不了,但是這幾年我已經給你們弄了不少錢了!”開始那女子似乎並不怕她的威脅。
“你的意思是你不幹了!”
“是,而且這明月樓我已經沒法再待下去了,我都已經十八了,媽媽早已經培養起新人來了……”開始那女子坦言道。
“原本就是要安排你進西門府的!”
“嫁給西門方,我就去死,反正我也孤家寡人一個,來去赤條條無牽掛!”
“你現在說話怎麽這樣?”
“怎麽哪樣?我是一個青樓女子,怎麽能與你這出家人相比!”開始那女子說道。
“你少與我陰陽怪氣的!”
“我說的是實話!”
被稱作出家人的女子輕歎了一口氣,“算了,我們都是女人,你的心思我明白,既然你不想進西門家,也不回明月樓,你想幹什麽?”
“我要去找他!”
“這個油嘴滑舌的人?”
“是!”開始那女子接著說道,“我將這幾年的積蓄都給你們,你們就放我去找他吧!”
“看來你是對他動真心了!”
“是!”
被稱做出家人的女子沉吟了一下,道:“那好吧,你可以去找他,但是,他卻回不去家了!”
“什麽意思?”開始那女子緊張地問道。
“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只能讓他去做了!這小子腦子靈活,功夫也不錯,或許真能幫上我們的忙!”
“你們要將他送進西門府去,”開始那女子焦急地說道:“那他不是很快就是個死嗎?”
“這你就別管了,”被稱作出家人的女子嚴厲說道:“你獲得了自由,總要付出一點代價,這天下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我這麽多年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姐姐?”開始那女子叫到。
“行了,去吧,”被稱做出家人的女子擺擺手向下走去,隨即又轉頭說道:“這小子可是已經有了兩房娘子了!”
“哼……”開始那女子冷哼道:“別說是兩房,就是十房我也不在乎!”
被稱做出家人的女子搖搖頭,向山下走去。柳小白則好了,被幾個大漢駕著一同下山,自己連路都不用走了。
MD,小爺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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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小白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大白天,雙手被弄在背後用拇指粗的繩子綁的死死的,雙腳也被綁著,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只會蠕動的蟲子,甚至懷疑自己成了卡夫卡筆下的變形記,自己變成了一條蟲子呐!
面朝下杵在床鋪上,整個身子趴著,不過自己還是暗自慶幸,幸虧晚上睡著的時候沒吐,這要是吐了,就這麽杵著,一定會被自己的嘔吐物淹死不可。
真要是那樣死了,可真是世間最衰的死法了。
柳小白扭動著身體讓自己坐起來,房間布置的還算是雅致,不像是客店,像是一戶人家。
屋中有淡淡的,清新的女子香氣,香氣淡的出奇,一般來說女子不應該是如此清淡的氣息。
只要是塗一些胭脂水粉的女子氣息就應該比這個要濃烈一些的……
柳小白正好奇當間兒,外面傳進來說話聲,“裡面那家夥醒了嗎?”
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裡面那家夥’這是什麽話,這也太不尊敬人了,這裡的人不都是喜歡稱呼人公子的嘛,這小妮子怎麽會稱呼小爺為‘裡面的那個家夥!’
“回小姐……”
竟然還是個小姐,哪家小姐,張家,李家,不會是令狐白雪那個小妮子吧!柳小白這樣想著,外面的人繼續說道:“好像是醒了,小的聽見裡面似乎有一些動靜!”
我靠,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啊,柳小白下意識環顧了一眼四周,看有沒有監視器,瞬間恍然大悟,這個時代還沒有那麽侵犯人權的東西。
“是嗎?”
“這小子可真能睡,”看門的這個人誇張地說道:“竟然能從昨日黃昏一隻睡到今日午後!”
原來我差一點睡了二十四個小時,這麽長的時間,或許還是酒精的作用。
柳小白想著,外面開鎖的聲音,叮叮咚咚的響著,咦,這小妮子是要進來看我啊!
MD,小爺怎麽得罪你了,把小爺綁成這個樣子,還鎖著門,現在你想見小爺,小爺就讓你見嗎,想得倒美。
柳小白想著挪動了幾下身子,心中罵著,王八羔子,這樣還真不好動彈一下。
然後,柳小白還像剛才醒來的時候的樣子,以臉著鋪,趴在那裡,又晃動著屁蛋蛋將雙腿晃蕩回去,這動作還真叫人浮想聯翩。
接著將頭稍微的向外偏了一下,好讓鼻子可以呼吸空氣,令人好奇的昨晚是怎麽呼吸的,沒悶死真是一個奇跡,順便通過這個姿勢也可以用眼角的余光看看這到底是什麽人救了自己又如此這麽於我。
就在這時,那小妮子和看門的人一起進來。
腳步聲漸漸靠近……一雙天藍色的鞋,淺藍色的裙擺映入眼簾。
“不是說醒了嗎,怎麽還在睡啊?”女子說道,聲音很好聽,宛如輕彈的吉他和弦。
“是醒了啊,”那看門的人撓撓頭,爬上前來,在距離柳小白的鼻子三十厘米遠的地方仔細端詳著……
你奶奶的,你到底是一頓飯吃了多少生蔥、大蒜,嗆死小爺了,柳小白憋著氣暗道。
真是,吃這鱉虧!
然後這人呵呵一笑,充滿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小姐,剛才小的在外面是聽得裡面有動靜的,還以為他醒了,看來還是沒有醒,沒想到他比想象的還要能睡。”
這小姐皺了皺眉,聲音有些嚴肅地說道:“不會是昨日你們力道用的太猛,打殘了吧!”
“不會啊,張大哥一向是最知道手下分寸的……”此人稍稍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這小子昨晚鼾聲大作,打的比雷還響,不像是殘了樣子啊!”
打鼾了, 我,柳小白,我一向不打鼾的,柳小白暗道,倒也難怪,誰TM杵在這裡睡覺也會打鼾的!
“那要是打鼾的話,應該就是睡著了……”那小姐緩緩說道。
“要不將他叫醒吧,”那人提議道:“睡了這麽長時間了,縱然是一頭豬也應該睡夠了!”
你丫才是豬呐,柳小白心道。
那小姐也沒說話,而是向前湊了湊,走進了柳小白杵著的床邊,慢慢的彎下腰來。
以柳小白狹窄的視線看過去,這小姐的身體就像是電視劇完了時候的字母一點一點的展現出來。
淺藍色裙子的腰部,粉色上衣的衣襟,繼續向上,好豐滿的胸\\\部,白皙修成的頸部,淺粉色的唇,鼻梁很挺拔……大大的,鵪鶉蛋般的雙眸……
好,就是現在,讓你個小妮子綁著我,讓你鎖著我,讓你找個嘴臭的要死的家夥看著我,小爺嚇死你……
在自己眼睛的余光與這小妮子雙眸碰撞的那一個瞬間,柳小白忽然一歪頭朝外,睜大自己的眼睛,睜到最大,就像掛起來的兩個銅陵。
同時大喊一聲,竭盡全力的大喊一聲,啊……
那小妮子哪知道柳小白忽如其來的這麽一出,他全身都被綁著,根本就對她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脅,所以也就放松下來,對他沒有任何的提防,誰知道竟然來這種突然襲擊,真叫她猝不及防。
柳小白見那小妮子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花顏失色,心中不禁爽的大笑起來……
可是,剛笑了兩聲便戛然而止,這不是又遇見熟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