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牛仰頭望著天上,輕哼了一聲,那比喻就出場了,“大小姐好比那天上飛過的天鵝,我金二牛就像那地上的癩蛤蟆,癩蛤蟆哪能吃到天上的天鵝,只有在做夢的時候!”
“那就經常做夢唄!”柳小白隨意說道。
“夢哪有那麽容易做的!”金二牛很認真的樣子。
“那就吃麻雀唄,為什麽非要吃天鵝,怪累的!”柳小白又將一個麻雀放到了口中咬的嘎嘣嘎嘣響。
“可是麻雀都讓哥你吃了啊!”金二牛帶著抱怨的情緒說道:“而且大哥這麻雀的內髒都沒掏出去!”
“大哥難道你不知道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句俗語嗎,你就那樣連裡面帶外面全都吃了真是太豪邁了,真令小弟佩服!”金二牛敬仰地說道。
現在,柳小白和金二牛都有些飄飄然,要說多還不是,正是恰到好處,能借酒裝逼的時候。
“你不知道還有一種說法叫做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柳小白端詳著手中被烤得黑漆麻烏的小麻雀直接就塞到了嘴裡,嘎子嘎子咬著,“其實除了肉香味什麽其他味道也沒有!”
“是嘛?”金二牛說著,拿了一個整麻雀,照著柳小白的樣子,直接放到了嘴裡,嘎子嘎子咬著,點點頭,心滿意足道:“真還像大哥說的沒有其他味道!”
“麻雀肉,”金二牛喝了一口酒說道:“大哥你知道嗎,大小姐身邊的蘭竹長得也可好看了!”
我卡,這小子竟然還在想往蘭竹,很不行啊兄弟,蘭竹估計是相中哥哥我了,柳小白心道。
但這話柳小白沒有對金二牛說出口,而是婉言勸慰道:“這蘭竹姑娘吧,她也不是麻雀?”
“那她是什麽?”
“她是兔子,跑的太快,以你這樣的身形是抓不住的!”
“不,我一定要抓住她!”
柳小白無奈地搖搖頭,站起身來,說道:“我要去放放水!”
“我也去!”金二牛說道,也接著站起身來!
片刻之後,柳小白與金二牛一起澆灌在一顆柿子樹下。
“二牛你說這棵樹上的柿子是不是會格外的甜!”柳小白一邊聽著哩哩啦啦的聲音,一邊說道。
“應該會!”
“你說大小姐吃了這樹上的柿子,是不是也會讚不絕口!”
“應該會!”
“不過你下面的玩意兒可真不是一般的唬人!”
“我也這麽覺得……”隨後輕歎一聲,“可是……”
“一直隻用他來撒尿了!”
“哥,你真是聰明!”
“窯子以前沒去過嗎?”
“沒有!和老娘在一起在令狐家做活,看得可緊了!”金二牛由衷地說道。
“改日哥領你去開開葷,這麽壯觀的東西怎麽能僅僅讓它來撒尿那,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哥你真是善解人意!”金二牛異常感動地望著柳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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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將這些東西都看好了不能讓動,這些都是證據,聚眾喝酒的證據!”正在柳小白和金二牛討論他命根子大材小用的時候,忽然一個人高喊二叫地衝進了柳小白的小園子。
此人後面還跟著七個戴著小帽,穿著短款上衣,長褲的漢子!
“馬護院!”金二牛嚇得面容失色,下面的尿也不知道尿完還是沒尿完,反正是沒抖那一下,就將自己撒尿的玩意兒塞進了褲子裡。
柳小白倒是不慌張,只是心中煩惱的慌……慢條斯理地乾完了自己該乾的,從果園地裡面走出來。
“你叫柳小白是吧!”馬臉的護院頤指氣使道。
“是,小爺我就叫柳小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這又是要幹什麽?”
“你在這裡聚眾喝酒,你知道嗎?”馬臉護院一張吹胡子瞪眼的臉,說的是有板有眼!
柳小白心道,扯你娘個犢子,嘴上卻還留了幾分口德!“馬護院,小爺我喝酒是有的,可是這聚眾一事你可言過其實了吧!”柳小白用極其散漫的語氣說道。
“哪裡有言過其實,你與金二牛在此,是還是不是?”馬臉護院言之鑿鑿!
“是,是金二牛被我拉到此處飲酒,可是就我們二人在此飲酒,怎麽能說是聚眾!”
“兩人飲酒就是聚眾!”柳小白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望著馬臉護院,“你念過書嗎,知道眾字怎麽寫嗎,三人成眾好不好?”
柳小白的振振有詞搞得馬護院迷迷糊糊的,在心中嘀咕,三人成眾,這個是個什麽字,可看著柳小白滿滿都是自信的樣子不像是在無中生有。
“你說吧,眾字怎麽寫?”馬護院說道。
“這麽寫啊!”這一點柳小白還是非常有自信的,拿起身邊的一個樹枝即在地上寫了一個三人成眾的眾字!
柳小白寫完之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笑得極其誇張和肆無忌憚,除了金二牛。
主要是金二牛,已經傻了,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哥呀,你一天書都沒念過,怎麽會想起來與馬護院拚文化啊!
馬護院笑爽之後,一把躲過柳小白手中的樹枝,極其囂張地說道:“讓馬爺我好好教教你個不學無術,就知道搗蛋的小子什麽叫做眾,眾字怎麽寫?”
馬護院在地上端端正正的寫了一個‘眾’字。
柳小白傻眼了,心中自毀,MD,忘了古代人寫的是繁體了,太自以為是了,人算是丟大了。
馬護院極其裝逼地將樹枝往地上一扔,口氣非常的傲慢,下巴頦都要撅到額頭了,說道:“看清楚了,小子,這才是眾,看到了嗎,下面是兩個人,兩個人在一起喝酒就叫罪聚眾喝酒!”
奶奶個熊的,吃虧就TM吃虧在沒文化上了!
“令狐家哪言哪條上寫了不允許聚眾喝酒了?”柳小白還是不死心。
金二牛悄悄拉了一下柳小白的衣袖,小聲嘀咕道:“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要不哥哥你向馬護院認個錯吧!”
“你別說話!”柳小白甩了一下袖子。
金二牛唯唯向後撤了一步, www.uukanshu.net 心道,唉,哥呀你太不了解馬護院了。
“你是要令狐家的家規章程是嘛?”馬護院意味深長問道。
“是!”其實柳小白是想看一看這家規裡關於聚眾飲酒寫的是什麽,假如說是扣個工錢什麽的,他也就不去計較了,扣就扣吧,反正這一個月五兩銀子他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假若處罰太重的話,他還需要好好考量考量該怎麽辦了。
不過看馬臉護院得意的樣子,應該是不會輕饒了他,這處罰應該是不會太輕。
昨晚他兩個侄子在小爺這裡吃了憋,這馬臉護院今日就是專門來尋他的霉頭的!
對於這一點柳小白是心知肚明,可倒霉催的,進了這令狐家就遇上這樣一個胡攪蠻纏,小肚雞腸的人。
俗話說硬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這馬臉護院就是典型的小人,此時此刻還是小人得志的明顯狀態。
“他要看令狐家的家規章程,給他拿出來,讓他看個清楚!”馬護院向身邊的一個年輕漢子擺擺手。
那漢子麻利兒地從懷中掏出一個藍色表皮的書本,隨即在自己手指上吐了一口痰,開始翻了兩下就找到了!
柳小白心道,這個鱉孫子早已經計劃好了,這哪條還是哪款他早已經折好了,就等著抓住小爺拿出來呐,這個壞種!
馬護院左手端著規章,呈現在柳小白的面前,右手指指點點,“就是這一條,你可要看清楚了,不要出現什麽差錯!”
隨即這馬護院又輕蔑地一笑,“你小子認字嗎?連個眾字都不會寫的人,這上面的字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