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護院小瞧地瞅著柳小白,問他是否能認識規章上的字。這規章上寫的字嗎,雖然柳小白不能每一個字都認識,但是大致意思還是明白了。
心中不免罵道這TM處罰也太重了些吧,至於嗎,完全就是暴政,泯滅人性嘛!
馬護院見柳小白看得認真,眉頭緊鎖,一臉的痛苦,就是不說話,心中呵呵一樂,“看來你是真的不認識字啊,那馬爺讀給你聽!”
“你聽著啊,別說我欺負你初來乍到,其他都無用,只看這第五十六條,家奴不許聚眾飲酒,一旦發現聚眾飲酒者,杖責五十,趕出府去,永不錄用!”
“你看啊,馬護院,這趕出府去還算合理,永不錄用也算湊合,可是這杖責五十不屬於濫用私刑嗎?”柳小白順著馬護院的話,一臉呆萌地說道。
“私刑,”馬護院呵呵一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哪來的什麽私刑,令狐府上百號的奴才,沒有家規還如何管理!”
“就算是私刑又能怎麽樣,以主家的實力,哪一個官府敢來過問!”
這個目無王法的家奴,一個家奴怎麽能囂張到如此,柳小白心道。
馬護院將左手中的章程卡一下合上,一股小風扇起來,扇的柳小白眨了眨眼睛。
“怎麽樣,章程你也看了,聚眾喝酒的事情算是落實了,你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冤枉的!”馬護院洋洋得意地說道。
接著馬護院將手中的章程交給剛才那漢子,隨即厲聲喊道:“將這小子綁起來。”
“今日,老爺和大小姐都不在府上,就將他交給大少爺來處理!”馬護院說著臉上露出了陰陰的笑容。
柳小白心道,交給令狐楚,我卡,那日在明月樓就得罪了那小子,今日再要是落到他的手中還能有個好嘛!
金二牛此時也是急的團團轉,根本就想不出辦法來救柳小白,雖然他知道柳小白與大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可是這緣深緣淺還不好說,何況大小姐現在也不在府中啊,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上啊!”馬護院一聲令下。
金二牛一著急衝上來擋在柳小白的面前,做一個向外推的手勢,“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動手,我勸勸我這位小白哥哥!”
柳小白見金二牛擋在了自己的前面,心中一暖,這小子還真講義氣,這個朋友還真是沒看錯,關鍵時刻還能站出來,也有些膽量!
金二牛見那圍上來的幾人好賴算是停住了,心中也是稍稍松緩下來。
當然,這幾個人的名字他也基本上都能叫得上來,都是令狐家的奴才,就是這樣一個圈子,熟與不熟的也就是見面大哥招呼的事情。
但是,這幾個人雖然也都知道站在柳小白前面的是金二牛,但是這是馬護院下的命令,他們能給金二牛的面子也就僅限於停下來聽他說幾句話而已。
金二牛回頭對柳小白規勸道:“小白兄,你就給馬護院賠個禮,道個歉,能省些皮肉之苦!”
柳小白苦笑一下,心道,你哪知道我與這馬臉護院的過節,連這一次,算起來也是第三次了。
這三次,說實話,小爺我還真沒有找他的霉頭,都是他來蹙小爺的眉頭,今日他要再逼我,可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你讓開,”柳小白對金二牛說道:“這件事情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少摻合進來!”
金二牛很急,跺腳道:“小白哥!”
馬護院同樣也很著急,他連詢問一下柳小白願意不願意束手就擒都沒有問,就想讓手下的這些護院動手。
他的目的非常的明確,就是要將柳小白先打上一通,出一出昨日他兩個侄子挨揍的窩囊氣!
“金二牛,你趕緊躲開,我是看在死去的爹的面子上才不予追究的,不然今日這件事情你也難逃乾系!”馬護院嚇唬金二牛道。
“馬護院……”金二牛無奈央求道。
“滾開!”馬護院厲聲向金二牛喊道。
“二牛,你讓開!”柳小白緩緩說著,伸手將金二牛從自己的身前扒拉開。
然後對馬護院平心靜氣問道:“真要動手嗎?”
“你能束手就擒嗎?”馬護院似乎也知道柳小白不是乖乖受擺布的主!
“你倒是滿了解小爺的,束手就擒,不可能!”柳小白呵呵一笑,“你想報昨天夜裡你侄子挨揍的仇嗎?”
“你在胡說什麽?”馬護院被柳小白戳到了內心的想法,臉上發漲,語氣急促,欲速加快,人在說謊的時候很容易就會語速加快,“我這是在辦公事!”
“公事,”柳小白冷冷一笑,“你心裡那點小九九小爺我還能不知道。”
“我也是好奇了,小爺我來令狐府才兩日,怎麽惹你馬家了,幾次三番的,跟小爺過不去,昨夜是你侄子半夜三更砍樹陷害與老子,今日又是你個龜孫來故意發難,你到底想幹什麽?”
柳小白說話是越來越難聽了。
“你,小子,滿嘴髒話……馬爺我也是個文明人,不與你一般見識!”
“你文明個屁!”柳小白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小爺我只是過一過嘴癮,你丫的可是身體力行,你還文明,你和你嫂子那點狗屁事,小爺我都不想說出口。”
“小兔崽子你胡說什麽!”馬護院面紅耳漲,一聽柳小白說,他與他嫂子的事情是徹底的急了!
柳小白這倒真是胡說,不過為了將這個不斷找自己茬的馬護院氣死,柳小白決定把這件叔嫂冤案給坐實了,“我胡說了嗎,昨日你侄子馬奎親口說的,不然小爺我能胡說嗎?”
馬護院一咬牙,“他那是被你打怕了,胡說八道的!”
“是嘛?小爺我可不這麽認為!”柳小白哈哈一笑說道,“我倒覺得這件事情真有其事!”
金二牛現在是面帶譏誚,心道,原來這小白哥哥與馬護院有這麽多背後的事情呐,剛才自己太幼稚了……
竟然以為只要小白給馬護院道一個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原來並不是這樣,真實的事情可比自己想要的要複雜的多。
其他的人現在也不看著柳小白了,而是睜著雙雙驢蛋大的眼睛怔怔地望著馬護院。
心中一定都在想,難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這馬護院真的與自己的嫂子有一腿,真要是那樣,可真是傷風敗俗啊!
一定是有什麽事情,事起皆有因,蒼蠅不定無縫的蛋,不可能空穴來風……
這些人現在這個思維呀,很是活躍的。
馬護院看這些人看自己的那個眼神和表情,就知道在這幾個小子的心中那些肮髒的思想,心中一急,竟然咳嗽了幾聲。
柳小白心中喜道,要是這樣就被氣吐了血,這馬護院也太衰了,怎麽能擔當得起看家護院的責任。
馬護院揮舞著雙手,就像七級大風中的旗子,怒罵道:“你們TM的,看,看什麽看,這王八崽子在胡說,你們也相信,是不是不想幹了?”
這幾個人欻一下閃開了自己疑惑的目光,相視一眼,向柳小白圍了過來。
唉,柳小白輕歎一聲,心道,想吃幾個麻雀也不行,想喝幾口酒也不行,還要打架,煩死個小爺了。
柳小白想著,這幾個護院小廝就已經衝了上來,看那架勢也都是些虛架子,沒有真功夫的。
這幾個護院小廝與那日在山上遇見的西門方的手下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所以,柳小白並不害怕!
“把這小子給馬爺綁起來,重重有賞!”馬護院在後面喊著話,提出了物質激勵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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