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良雍不太相信自己的猜疑,緩緩問柳小白,令狐楚的傷不會也是他造成的吧!
柳小白心道,你疑惑,我柳小白就給你個明確的答案,讓你心明眼亮。
“大少爺也是我打的!”柳小白毫不遮掩,坦言道。
令狐良雍很是驚訝,剛才覺得眼前這小子有些膽量,現在看來卻是膽大妄為了,竟然連自己的寶貝兒子都敢打!
令狐良雍正要火,忽然身後的一個精壯漢子在令狐良雍的耳邊嘀咕道:“老爺,這裡的那個還行,不過籠子裡的那個,太慘了,兩個腳筋被挑斷,肋骨也斷了幾根,即使活下來,估計也是個廢人了。”
柳小白心道,這精壯漢子應該就是剛才令狐楚所說的,他爹的兩個護衛之一吧!
看著的確是很厲害的樣子。
令狐良雍聽此人如此說,臉色瞬間轉變,不由得向後退去了兩個小步,並且那少婦也隨之向後退了兩步。
可以說,是以一種驚懼的表情望著柳小白。
柳小白心道,有錢人就是怕死,這是擔心我揍他們嗎,老子又不是瘋狗見誰咬誰,看把你們給嚇的!
柳小白呵呵一笑,“老爺您別害怕,我不會對你不利的!”
可是,此時令狐良雍根本聽不進去,厲聲道:“將這個惡奴抓起來,膽大妄為,竟然在我令狐府肆意行凶,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嗎?”
令狐良雍話剛出口,一個身影就向柳小白閃過來,就是剛才在令狐良雍耳邊低語的精壯漢子。
柳小白心道,這是要動手啊,這麽快,這次老子可沒喝醉,也沒睡到天昏地暗,可不會素手待擒。
柳小白見那漢子向自己撲來,順手將腰間的匕拔出,以作迎戰!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精壯漢子已經到了近前,雙拳齊出向柳小白的頭部攻來,力道十足,是一個使硬功夫的家夥。
柳小白左腳使力向後一閃,退後了大約一米的距離,隨即右腳使力,像個彈簧一樣,向前反彈出去,右手反握匕擱在胸前,直接向那漢子的心臟刺去!
令狐楚見柳小白與他爹的護衛打了起來,趕緊說道:“爹,這裡面有誤會,等解釋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啊!”
“一個小人將你揍了,你還幫著他說話,”令狐良雍根本就聽不進去,“你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是啊爹爹,孩兒是讓您來救人的,您這麽還反倒打起來來了!”令狐秦也上來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那漢子見柳小白如此迅的反擊,而且直接向他的心臟,要命的地方扎來,心中一緊,他沒有意識到柳小白有這樣的手段。
他身上沁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向右一閃身躲過了柳小白的攻擊,順勢伸出右手上來抓住柳小白握刀的右手。
“爹爹,這裡面真的有誤會,一開始是孩兒將柳小白放到了狗籠子裡,想讓狗咬他的!”
柳小白見這漢子握住了自己拿匕的手腕,心中一凌,隨即手腕一柔,匕的刀鋒劃向那漢子的手。
那漢子被迫放開柳小白的手腕,腳下順勢踢向柳小白的右腿。
“爹爹,你先讓他們住手,等把事情解釋清楚了,您要想打再打也不遲!”令狐楚是相中了柳小白這一身的好功夫。
柳小白覺得下盤生風,意識到這漢子的腳上功夫要來,他曉得使這種硬功夫的人,下盤功夫都是好生了得,大意不得,趕緊向外闊腿,擋住了這漢子掃過來的一腳!
這一腳踢的生硬,柳小白覺得自己的小腿脆生生的疼,但也顧不來,反擊才是最好的防守,他被迫那漢子放開自己的右手,順勢右手帶著匕橫掃出去,向那漢子的頸部掃去!
令狐良雍雖然生氣,但是見柳小白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麽俊的功夫,能與自己的貼身護衛朱彪鬥上這麽多招還不落下風,心中也覺得柳小白是一個人才!
再加上兩個向來頑劣,不懂事,誰都不放在眼的兒子竟然一起都喜歡他,而且都為他求情,可見此人不僅是一個武夫,而且是一個有智慧的人,有人格魅力的人。
那漢子見柳小白反手一刀向自己的咽喉掃來,被迫腳下一蹬向後閃去。
柳小白緊追不舍,將匕舉在胸前向那漢子直插過去。
那漢子與柳小白一前一後,滑行的極快,因為那漢子畢竟是向後閃,腳下的力量沒有柳小白向前衝來的有力道。
所以,柳小白的匕刀鋒離他的咽喉是越來越近了,這漢子順勢將身子直接倒下,右手推地,身子仰面朝天,幾乎是貼著地面接著手上的力道向前飛出,雙腳橫著向柳小白的下盤掃去。
柳小白見下盤來了被這漢子來了一個剪刀腳,心中罵道,娘單的,女人的手段,心想處,雙腳使力,騰空而起,身子在空中旋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不,是兩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
此時,那漢子恰好在柳小白的身子下面,仰面躺在他的下面,假若裡小白面朝下趴著下去的話,恰好是一個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
可惜柳小白此時沒有心思想這些,因為他下面的是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所以柳小白將刀子抵在胸前,穿透他的不是身體器官,而是一把鋒利的寒光寶刃。
那漢子見柳小白的將匕抵在胸前整個人向自己墜落下來,左手使力,將身子托起,向右邊旋轉出去,站立在了丈余以外的距離。
柳小白見下面的人已經閃了,用刀柄著地,順勢將身體彈起,反轉過來,一個平穩又帥氣的雙腳平穩落地。
柳小白與朱彪立馬要重敲鑼鼓,另開張……
“行了,別打了!”令狐良雍喊了一聲。
朱彪聽到了令狐良雍的命令便不再出手。既然,對方不出手,柳小白也懶得出手,慵懶的待著多好,為什麽非要打打殺殺的,怪累的!
朱彪見柳小白也收手,並將手中的匕也收了起來,便給柳小白拱手微微行了一個謙讓。
柳小白也回了一個謙讓,他眼前的這個朱彪是他這點時間遇到的功夫最厲害的一個人。
他手中沒有兵刃,假若朱彪手中帶著兵刃的話,自己必然不是他的對手。
“楚兒說這其中有誤會,你便說說其中的誤會到底是什麽,竟然敢打自己的主子!”令狐良雍見柳小白與朱彪停戰便說道。
柳小白聽他一句主子下人的心裡覺得別扭,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道:“令狐老爺不要一開口就是主子下人的,聽著怎麽就這麽讓人不舒服……”
“與你講那些人人平等的故事你也聽不懂,但是對別人你這麽樂意稱呼就怎麽稱呼,但是對我柳小白你不要如此這般的呼來喝去!”
令狐良雍心道,這小子好大的口氣,倒是的確與其他的小人說話有甚大的不同,但也沒說話,繼續聽柳小白說下去。
“我柳小白來你令狐家是乾一份活,拿一份銀子,簽的是勞動合同,簽的也不是賣身的契約……”
“何況窯子裡給那些苦命的女子們簽的沒有人性的賣身的契約還能有個贖身的機會呐,難道這令狐府比那專門買賣人口的窯子還要黑上幾分不成……”
柳小白說道此處,故意將眼神重重地在那少婦的身上落了一下,因為他感覺,這女子與樣西子那小妮子太像了,不是長得像而是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是他們出自同樣的地方——青樓。不是有句老話叫做環境塑造人,所以柳小白才有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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