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麽人?”
“少爺……”一個老媽子忽然站到了顧同和柳小白的身邊,先向顧同點點頭叫了一聲,然後轉頭對柳小白說道,“柳公子醒了,小姐走的時候特意交代,等公子醒了將早飯給公子準備好!”
柳小白呵呵一笑,心想這小妞真是想的周到,於是他點點頭,“好的,準備好了就放到房間裡去吧!”
老媽子答應一聲去準備早飯。
“原來你姓柳啊!”顧同像發現了什麽秘密似的拖長音調道。
“你知道我姓柳頂個屁用,你知道我和你姐的關系嗎?”柳小白大言不慚道。
“你和我姐的關系?”顧同略顯的疑惑,一雙漂亮的眼眸閃動著。
柳小白上前一步,以一個大人對小孩說話的口吻道:“說了你也不明白……”
“(ˉ▽ ̄~)切~~……”
柳小白淡淡一笑,伸出胳膊摟住顧同略顯瘦弱的肩膀,顯得很熟絡的樣子。
顧同被他這樣的肢體語言弄得有點不適,稍微向後撤了撤身子。
柳小白反倒是好不謙讓,直接又摟的更緊了一些,“隔壁高牆是不有一枝紅杏要出牆啊!”
顧同一愣,隨即羞赧之色浮上面容,嘴上卻矢口否認道:“你在胡說什麽?”
柳小白伸手拍了拍顧同的胸脯,嘻嘻一笑,“我胡說了嗎,你看啊,你剛才仰著頭,眼珠子向外突出,都快從眼眶中跳出來了,嘴角下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柳小白一邊說著一邊用左手隨著說話擺動遮顧同的腦袋,就像在玩一個撥浪鼓,“一股望眼欲穿的情種像,再看你腳跟前翹,恨不得從這堵牆上直接飛過去,還有你知道你剛才念的書是什麽書嗎?光一句“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念了不下十遍了,你的心思完全不在讀書上,你知道自己讀的什麽嗎?還在這兒裝!”
顧同被柳小白一席話說的又是驚訝,又是慚愧,好奇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此時,剛才的婆娘又過說道:“柳公子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放在了屋裡。”
“好,”柳小白對婆娘說了一聲,轉頭又對顧同說道:“想知道嗎?”
顧同點點頭,用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神望著柳小白。
柳小白呵呵一笑,摟著顧同向自己住的客房走去,“走,陪我吃早飯我告訴你!”
顧同隨他進了客房,坐在柳小白的對面。
柳小白呼嚕呼嚕的吃粥,聲音超級響,顧同皺了皺眉,心想此人真是!要不是真的好奇,怎麽可能隨他來看他這粗俗的吃像。
柳小白咽了幾口飯,笑道:“你先告訴我,隔壁是不是住的一個美美!”
“美美?”
“就是小姐!”我擦!這小姐兩字還真不願意說出口來,在現世這個詞可不是TM什麽好詞兒!
“是,趙家的二小姐,叫趙敏兒,”顧同說著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很美,溫婉淑華,有沉魚……”
柳小白敲了敲桌子,“停……”
“怎麽?”
“我知道長的很好看就行了,別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那都是胡扯,水裡的魚要是見了岸上的美女在看自己,有那種反應為何不跳上來親上一口,反而要沉到水底逃跑呐?那得是多麽沒有自信的魚啊!”
顧同對柳小白的理論簡直是震驚的嗔目結舌,“你這人怎麽這麽多的歪理!”
柳小白呵呵一笑,“理不管歪正,有理就行,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柳小白吃完了飯,一推碗,“不過你比那幾條看見西施的魚要強上一些,那幾條魚見了西施就跑,我們的顧少爺還知道見了美女去追呐,不錯!不錯!”
柳小白品頭論足,頻頻點頭。
顧同見柳小白誇耀自己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他忽然覺得得到柳小白的誇耀倒成了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了,真是奇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柳小白淡淡一笑,心中想到,《名偵探柯南》怎麽說連漫畫加動畫片也摟了兩三遍了,這些東西也不是白看的,但這些東西不能告訴顧同,告訴他,他也不明白。
於是糊弄道:“只是一些小伎倆而已,不足為道……其實,現在關鍵問題也不是這個,關鍵的問題是你這樣背論語這一句‘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應該對趙家小姐沒什麽吸引力!”
聽柳小白這麽說,顧同似乎有些泄氣,垂頭,輕歎了一口氣,“我確實也吟誦《論語》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似乎並沒有什麽效果。”
“我說的對吧!《論語》招架小姐一定也會吟誦,而且或許還吟誦的比你還好,明顯沒有吸引力嘛!而且你每日反覆吟誦那麽幾句,你那小情人還以為你是只會吟誦這麽幾句的傻子呐,不得不說,我剛才就有那種感覺。”
“那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吸引敏兒的注意力?”顧同的眼神中含著意思失落,但更多的是欣喜的光彩,他覺得柳小白一定可以給他出一個好注意的。
柳小白淡淡一笑,“你先好好背書,待我想一想,現在是沒時間了,要趕緊去上工,改日有時間一定教你一個好方法!”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姐等不到我去一定很著急了,我先走了。”柳小白說著向門外快步走去。
只聽得後面顧同喃喃道:“我姐那種女人你也敢喜歡……”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柳小白岀了角門,穿過短短的小巷,向印刷作坊走去。進了作坊的院子,顧可兒和翠兒果然已經在那裡了。
顧可兒見他來了,笑著與他打了一個招呼。柳小白也笑笑回應,隨意說了兩句睡好沒睡好的事情。
當然,在晚些時候,顧可兒的確是去找他了,可是見他已經睡了,便沒有叫醒他。
柳小白聽了有些後悔,這麽好的夜晚, 即使不能偷情,坐下來純潔的聊聊天也是好的,可是自己竟然與周公約會去了,放了美妞的鴿子,真是他奶奶的。
昨晚想要跟顧可兒談的事情現在來談似乎也不太合時宜,似乎談不透徹,何況現在還是乾活兒要緊。
有了昨日的經驗,這些雇傭的工人已經漸入狀態,挑選活字,排版、缺少的字讓雕刻工趕緊趕出了。
柳小白一次讓張伯打製了兩個鐵框模具,交替著使用,這個模板在印刷的時候並不影響另外一個模板的排版!
蠟的使用也越來越熟練,其實這些最早期的作坊要說什麽科技含量真還不是很高,主要就是熟練和秩序井然。
當然,那兩個雛男最終還是沒有邁出人生的第一步,一個是人家小妞剛脫了上衣他就完蛋了,另一個好不容易還算挺到了小妞脫褲子……
當顧可兒不在的時候,其他人根本就停不下來要拿這兩個雛男開涮和取樂……
這兩個雛男窘迫的要死,不過倒是充分的活躍了勞作環境。最後這兩個家夥兒被這些人逼得決定今晚上再去重振旗鼓另開張,不過就是沒有錢,竟然又來找柳小白要錢。
柳小白淡淡一笑道:“你他奶奶的一年不開葷,我還供你們一年的銀子不成。”最後這兩個家夥兒灰溜溜的走開了。
不過柳小白還是給他倆岀了一個好主意,那就是讓他倆把這回多掙的三成銀子拿去包一個小妞一夜,什麽時候成功了什麽時候再出來,這也算是為以後娶媳婦積累經驗了。
聽了柳小白的損招,大家又是一陣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