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柳小白的損招,大家又是一陣的哄笑。
當然,這些家夥兒又纏著柳小白講了幾個下流的葷段子。柳小白甚至懷疑,有的人穿越到古代靠詩詞闖出名堂,有的人穿越到古代靠發明創造闖出天地,自己TM的不會靠講黃色小笑話揚名天下吧!
不過,結果倒是一樣,又何必在乎手段和過程,只要成功就行,MD這種不擇手段,可不能有,柳小白在心中罵了一句自己。
傍晚下工的時候,書頁又岀了不少,負責裁釘的李大叔說,“按照這樣的速度,再有三日交貨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柳小白聽了很高興。
不過晚上他決定回家一趟,兩日不見穎兒他心裡終究是不放心,雖然送了消息回去,但還是覺得自己回去一趟比較好。
當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顧可兒的時候,可兒明顯顯得很失落的樣子,不過還是大方的讓柳小白回去了。
顧可兒心中肯定是萬分的不樂,不想讓柳小白回去,可是人家家裡還有一個小媳婦在日夜期盼著柳小白回去,自己也不能不懂事。
她不禁感歎一聲,世間就是不公平,為什麽這種需要懂事的事情必須要女人來做,內心裡真是不想做一個懂事的女人。
她忽然想到,假如自己是柳小白的第一個女人就好了……可是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想法的天真,像柳小白這種男人,怎麽可能就一個女人,即使自己是他第一個女人又能怎麽樣,很快她就會變成穎兒,也要學會寬容大度,學著容納一個新的女子的加入,學著與另外一個,甚至是兩個,三個女子來分享同一個男人。
顧可兒細致地想了想,似乎要做到那種程度更難一些,還是現在好,一開始就曉得要與別人分享,心理上容易接受一些。
她想著不覺得又歎了一口氣,又帥又有本事的男人就是受歡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喜歡上了一個又帥又有能力的男人呐!要是歪瓜裂棗白給她,她也不會要的。
即使是與十個人分享一個好蘋果也強過一個人獨吞一個壞蘋果……
柳小白雖然了解自己回去看穎兒顧可兒看著有些失落,但該走還是要走的,這個時候絕不能優柔寡斷,不然以後將後患無窮。
柳小白順著小巷往家走,他當然不知道顧可兒的思想活動會那樣的活躍,現在他隻想著趕緊見到自己的穎兒,兩日不見,還真想了這小妮子了。
隨著心中的思念,腳步也便加快了幾分,很快便到了家。柳小白來到屋前見穎兒在燈光下閃動的人影,嬌小可愛,不覺得心頭一暖,推門進屋。
穎兒見柳小白進來,先是一怔,隨即迅速放下手中的夥計,沒來得及穿鞋便一步跨到了柳小白的身邊,喚了一聲,“夫君!”
柳小白幸福一笑,順勢將穎兒完全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穎兒則以一個騎馬式,雙腿環在柳小白的腰上,雙臂抱住他的頸部,將頭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柳小白雙手撐住穎兒嬌翹的屁股,將她完全擁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扭頭在穎兒紅潤的面頰上狠狠地香了一口。
抱了好一會兒,穎兒才從柳小白的懷中下來,面色害羞,問了一些吃飯了嗎,喝水嗎等家常問題,然後又坐在床榻拾起自己剛才的夥計,一邊做活,一邊問道:“夫君找的是什麽活?”
“印書的工作?”
“是嗎?”
“嗯!”
“累嗎?”
“不累的!”
“夫君身體剛剛好,太累的話就不要幹了!”
柳小白洗了腳,上了床榻,坐在穎兒的身邊。十三歲的小姑娘,平時的發髻是扎起來的,此時是晚間,穎兒將烏黑的秀發散落下來,宛若瀑布一般。
為了不影響乾活,她將一側的如綢秀發揶到了耳朵後面,露出一隻桃瓣般的小耳朵,耳垂圓潤,宛若雨後芭蕉葉上的水珠。
柳小白嘻嘻一笑,伸手捏了捏穎兒的耳垂,很柔潤,如從指尖滑落的綢緞。
“絲……”穎兒手中的針扎到了自己,一滴鮮血流出來,她順勢將被扎到的手指放到口中,面容嬌紅,憨憨的樣子,喃喃道:“夫君,今日不行……”
她的聲音像蚊子叫一般纖弱。
柳小白呵呵一樂,心想這小丫頭胡思亂想什麽呐!
“夫君給你帶回了禮物!”柳小白輕輕說道,順手將穎兒手中的夥計收拾起來,“今日別幹了!”
穎兒順從地點點頭,用一雙稍顯欣喜地眼神看著柳小白。柳小白將那大姐給的珠花,還有自己專門給穎兒買的那隻一起都給了她。
“珠花……這麽多……這要花很多錢吧!”穎兒拿著這些珠花高興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穎兒此時脫口而出這要花很多錢吧,其實並不會令人覺得穎兒俗,她只是一種本能的反應而已。
“喜歡嗎?”
“喜歡……”穎兒重重地點點頭。
“戴一個試試!”
穎兒直接就把柳小白專門買給她買的那個紅色的拿出來放在頭頂上比劃著,喜笑顏開,“夫君,好看嗎?”
柳小白半躺著身子,淡淡一笑,“好看,我們的穎兒戴什麽都好看!”
穎兒高興地將珠花在頭上擺弄著,左邊右邊,一會兒問柳小白哪邊好看,一會兒又問柳小白哪個顏色好看……
柳小白忽然覺得一句心靈雞湯的話說的真對,快樂其實很簡單,在現世他從來也沒有覺得這句話是這麽的有分量,只是覺得它是一句正確的廢話。
看著穎兒現在的高興勁兒,他忽然覺得有時候還真需要一點心靈雞湯的精神。
最後穎兒說,“還是這個紅色的戴在左邊最好看!”
柳小白點頭認同了她的觀點,不認同也沒辦法,不然穎兒會一直試下去的。
最後柳小白又將從高進那裡得來的二十兩銀票交給了穎兒,穎兒又高興了好一陣子。
小夫妻倆躺在床榻上又說了一會兒的話, 但是這回基本上都是穎兒在說,說一些夫君你真好,夫君你真厲害,穎兒今--日很高興,穎兒很幸福之類的,然後有轉移到一些家常瑣事,像和李媽媽一起閑聊的時候老太婆放了一個屁,差點臭死人,昨日大嫂打扮的很漂亮出去了,很晚才回來之類的話……
說著說著穎兒也困了,或許是柳小白不在,這幾日沒有睡好吧,她接連打了幾個哈欠細細碎碎說道:“夫君今日摟著穎兒睡可以嗎?”
柳小白嘻嘻一笑,欣然答應。
穎兒刺溜一下便滑進了柳小白的被窩,背對著他,腦袋枕著他的手臂,身子蜷縮成一團,像一個圓潤的小球。
柳小白心中一樂,真是個小女孩。他嗅著穎兒的處子香氣,摩挲著她滑潤的上臂,就這樣靜靜地躺著……
不知過了多久,穎兒鼾聲輕起,柳小白卻怎麽也睡不著……
如銀般月光鋪撒下來,透過窗欞斑斑點點,如珍珠般散落在地上。柳小白為穎兒揶了一下被子,在她的秀發上親吻了一下,披衣下了床榻。
因為月光很亮,外面並不顯得很黑,柳小白來到自製的沙袋旁試著練了幾拳,很疼,很難下手,因為沒有東西纏手。
柳小白在破舊的涼亭便駐足片刻,想想是回家拿布條出來繼續再練,還是回到床上摟著穎兒睡覺。
回去拿了東西再出來怕吵醒了穎兒,絲毫不困躺在床榻上那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這兩個設定柳小白都沒有選,而是直接翻牆岀了院子,順著熟悉的道路向顧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