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螃蟹的人其實最害怕的不是真正吃螃蟹這個人,而是那些看著他吃螃蟹的旁觀者。
其實想啊!吃螃蟹的這個人抱著一顆必死的決心去吃的,他的心思非常簡單,大不了就是個死,可是旁觀者就不一樣了,一會兒幸災樂禍,一會兒擔驚受怕,一會兒妄自菲薄,一會兒不屑一顧,看著是不是很害怕。
“你這樣鋸下去可是真的就不能用了!”顧可兒瞪著大大的眼眸望著柳小白。後面的這些人也是以同樣驚懼的眼神看著他。
柳小白淡然一笑,“反正這些東西印刷完了,不是也就沒有用了嗎?”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
“你可說好都聽我的命令的!”柳小白拎岀了剛才顧可兒自己挖的坑。
顧可兒怔怔地注視了柳小白片刻,最終歎了一口氣,“好吧!”
“那就開鋸!”柳小白情緒激動地道。或許這時的氣氛,他激動的情緒就像冰山的一朵小梅花。
柳小白掃視了一眼眾人冰霜般的臉,心中罵道,老子就要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一鋸子鋸下去就好了,接著便有第二、第三……這便是新鮮事物的成長過程。
活字字板被鋸子鋸成一個個單字之後,還需要將四周的側面用銼打磨一下,然後再放到菜籽油的油鍋裡煮一下,讓木頭進油,這樣就不會遇水受潮變形了。
然後將這些挑選出來的準備印刷下一頁的那些字都擺在張伯從鐵匠鋪打造好的鐵質模具之中,然後再將空隙用臘塞滿,用豬鬃製作的硬刷子將臘刷平便可以投出到刷墨的印刷過程了。
當然會有一些字是以前沒有的,還需要兩位雕刻的大哥趕緊雕刻出來,可是像之乎者也之類的字重複率其實還是蠻高的。
當然說起來簡單,其實做起來非常的複雜,比如往鐵質模版裡放臘,一開始是先放活字,然後再往上面澆灌燒熱的蠟水,結果卻不行,因為蠟汁乾涸在活字板上非常難以清理。
後來,柳小白又將這倒工序敢為先在鐵質模版中放入蠟水,等蠟水半乾之後再將活字一個個擺進去,這樣就沒有蠟粘粘在活字上……
當然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夥計們從一種工作流程中轉換到另外一種工作流程當中也有許多的不適應,這個過程需要慢慢的適應,不是一下子就能順當的,因為這些問題都在柳小白的預料之中,他也沒覺得很突兀。
所謂的進步,其實就是在不斷的解決實際問題的過程當中實現的。
這期間顧可兒偶爾會回到她的辦公室坐一會兒,但是絕大部分時間還是跟在柳小白的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看著,覺得新奇,有趣,當然也有質疑和疑問。
當然,她也在柳小白抽空休息的時候纏著他詢問,“到底這個東西叫什麽,你是怎麽想起來的。”
“讓我香一個,我就告訴你……”
一開始聽到柳小白的調笑,她還害羞一下,後來習慣了,她竟然連羞澀一下都沒有了,讓柳小白鍛煉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其實不是柳小白不想告訴她,而是顧家老爺子還沒回來,等顧家老爺子回來之後他肯定還需要再解釋一遍,他只是不想將一件事情說兩遍,這又不是和美女睡覺,遍數越多越帶勁。
沒想到顧家老爺子直到傍晚時分還沒有回來,柳小白竟然帶領著這些人印刷出來了第一版活字印刷書頁。
看著新出來的書頁,顧可兒激動的就差在柳小白的臉上狠狠親上兩口了。
“小白,你真厲害,真的做出來了,而且與原來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顧可兒拿著手中的新書頁高興地說道。
不過,柳小白心想,這稱呼倒是變的挺快的,那會兒還是柳公子,這會兒竟然就變成了小白,叫的還挺親。
柳小白呵呵一笑,也想在顧可兒俊俏的小臉上狂喜一番,可惜呀,可惜……
不過話說回來,新出來的一頁書還真是不錯,字跡清晰公正,一點也不比先前這些人雕版印刷印出來的東西差。
柳小白拿著手中的成果覺得很滿意,很有成就感,忽然有了一種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的意境。
當然其他人心中對柳小白的懷疑也減去了絕大部分。負責裁釘的李老頭看完之後也很滿意,頻頻點頭。
張伯看了也是嬉笑顏開,剛開始對柳小白的懷疑算是一掃而空了,並且熱烈的說道:“柳公子真是不一般,你發明的這個印刷方法叫什麽,有名字了嗎?”
“當然有,”柳小白此時也不賣關子了,“它的名字叫活字印刷術。”
“活字印刷術……”張伯咀嚼著這個新詞。其他的人也都咀嚼著柳小白發明出來的這個新詞,都覺得津津有味。
“這個名字叫的非常的貼切,活字,對都是活字,這個活字印刷術有過的字可以重複使用,大大節約了成本,而且還節約了大量的時間……”張伯品頭論足地點評著。
顧可兒更是高興,深情地看著柳小白,一雙眼睛怎麽也離不開柳小白的身上,心想,怎麽就這麽帥呐!
此時的柳小白卻告誡自己要低調,再低調,萬裡長征這也就算是僅僅走完了第一步。
“大家夥認可小白這個新方法,小白很高興,但這才是第一頁,接下來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柳小白大言不慚道:“趁著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大家夥兒再加把勁,我們再出一頁,鞏固一下勝利果實。”
聽柳小白有這麽高的心氣,大家夥兒也是異口同聲準備再出一頁,鞏固勝利果實。
為了鼓勵大家夥兒的乾勁兒,調動一下工作的氣氛,活躍一下勞作的氛圍,讓大家夥兒在活潑、開朗、熱烈的環境中工作,柳小白充分發揮了自己色情細胞。
他趁著顧可兒不在的時候講了一個隨他一起穿越過來的黃色小笑話,調動氣氛,說夫妻倆正在床榻上準備那什麽,結果妻子發現自己的夫君竟然在被子裡藏了一根黃瓜,妻子很生氣, 哢嚓一下掰斷了那根黃瓜,放在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說道‘難道你每日都用這個東西嗎?’
丈夫當仁不讓道‘我還想問你咱家大寶是誰的呐!’
此色情段子一出,工作棚子都快讓這些騷包們淫-蕩的笑聲給掀翻了。其中有兩個雛男竟然聽得面色紅潤,血氣上浮。柳小白看得好笑,不由得又逗扯了一番,弄得兩個雛男,血氣上湧,羞澀難當。
忽然柳小白才發現原來這男人羞澀起來比女人更有意思,更好玩。
最後,柳小白覺得拿兩個雛男取樂對兩個小子實在是心裡上有些過意不去,便將顧可兒給他的五兩銀子送給那兩個小子讓他們找一個三等的窯子,找兩個隻賣身不賣藝的窯姐開開葷,增加一下人生體驗。
這兩個家夥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的,礙於顏面在推脫,大家都是男人裝個鳥啊!
最後,這個個雛男還是拿了銀子,不知道他倆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被取笑之後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竟然答應第二天給大家夥兒講他們的窯子一日遊的身體以及心靈上的感悟。
其他人都是嘻嘻一樂。
柳小白覺得好笑,就你兩這樣的,讓經驗老道的窯姐一聊騷,沒等脫褲子就完蛋了,這兩隻小雛雞還要遭一把虐,不過反過來說,這也是人生的一種體驗,何樂而不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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