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看著穎兒,穎兒的眼中還是晶瑩點點,不搭理他。沒辦法柳小白隻好硬著頭皮繼續給穎兒進行一番女***史+服裝改革史的簡單教育。
“過了很久以後,這個女人吧,她們喜歡穿九分褲,長短恰好就是穎兒現在布料的長度,所以夫君說我們穎兒是超越時代的女性哈!”
穎兒仍然不動聲色。
柳小白咽了一口口水,準備開戰,“還有他們喜歡七分褲,比九分褲還短……過膝褲……短褲……超短褲……”
當解釋到超短褲的時候,柳小白在穎兒的大腿上比劃了一下,穎兒微微含羞,“穿那麽短,羞也不羞!”
柳小白呵呵一樂,“不羞,不羞……最關鍵的不是穿的短,還是不短,關鍵是腿上光不流流什麽都不穿!”
“啊!”穎兒的雙眸瞪得碩大,瞬間血氣上湧,面容通紅,“夫君盡亂說……”
“真的……”柳小白篤定道,接下來他又把社會風尚發展史講給了穎兒。
……
一個時辰以後。
“夫君醒來盡說些穎兒聽不懂的新鮮話,為了哄穎兒開心,夫君編了這麽長的故事,真是辛苦了,穎兒不生氣了,穎兒原本也是心疼這好東西,白白糟蹋了,怪可惜的,壓根兒沒有生夫君的氣,夫君也累了歇著吧!穎兒去找李媽媽看還有沒有補救的機會……”
穎兒平靜地說完站起來,以極其成熟的姿態走了出去。
剩下柳小白,傻了,不登不登眨著自己的秀目,思量了良久,木訥地喃喃道:“我是在講故事嗎?哥說的可是真事兒……真真的真事兒!”
古代人真不好溝通,那要是給他們說手機和電視,他們不得說你是瘋子啊!柳小白想想覺得害怕,緩緩搖搖頭,站起來走出門外繼續進行他的散打訓練事業。
*******
李媽媽的房間裡,穎兒平靜地請教她該怎麽辦!
“不要怪老婆子多嘴,這二少爺人是醒了,但是這腦袋好像還是不太靈光,性格也是怪怪的,現在又變成了一個敗家子,真是……”李媽媽指導著穎兒做針線,一邊搖頭晃腦品評道。
穎兒微微鎖了一下眉頭,沒有吱聲。
“一個男人……”李媽媽嘴裡叨叨個不停,“整日不乾個正經事,既然身體好了就應該出去幹點活,掙錢才對……他淨乾些淫巧之計……”李媽媽說了說了一堆正確的廢話,穎兒聽的已經火了,真是有性格的小娘子。
她將李媽媽手中的針線活一把奪過來,蹬蹬蹬走出來,路過柳小白時既沒有說話,也沒看柳小白一眼,像一陣風一樣刮過。柳小白心中納悶,這是又抽什麽風。
晚上,穎兒情緒低落也沒說什麽話,柳小白覺得索然無味便早早向穎兒告了一聲假,提留著昨晚那個木凳向顧家的高牆而去。
今晚去的早,斜斜的月光隱隱泛黃,宛若流金一般灑下天際。今日的殘月又比昨日看著大了一些,柳小白想著嫦娥姐姐的廣寒宮再有幾日也便要建成了。
不過,今夜似乎不是一個晴朗的天氣,斷斷續續有雲影從月光下漂過,宛若鬼魅。
柳小白來到高牆下,把木凳一放,擺平穩,以防一會兒上去掉下來。他借著月光極目遠望,沒有見昨晚那幾位仁兄,心中嘿嘿一樂,想到,要說這追妞的恆心,這世間柳小白稱第一還沒有人敢稱第二。
既然沒有聽到顧家小姐的盈盈玩樂之聲,那就說明這曼妙的人兒還沒有出來,於是柳小白坐在木凳上,翹著二郎腿,右手拖著腮幫子與月宮中的嫦娥姐姐四目相對,脈脈含情。
忽然柳小白有了一種吟詩一首的衝動,古人看著這清冷的月光就喜歡吟詩弄賦的,今日我柳小白既然已經是一個古代人,為什麽就不能附庸風雅,借著著孤寂的月光與古人來一次神交。
柳小白既然打定此主意,便在心中慢慢盤算,最後終於有佳句洶湧而出: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柳小白吟完此首詩,心中向李太白道了一聲歉,沒辦法,搜羅了半天,吃奶的勁也使上了,也就想到******這首關於月光的詩,只能拿來充充大尾巴狼了,不過想來意境倒是與現在他所處的處境有幾分相似,柳小白心中覺得頗為滿意。
恰在此時,“小姐,慢一些……今晚的月光似乎沒有前日那夜好!”是翠兒的聲音。
來了!柳小白心中一陣狂喜,迅速爬上了木凳。
“別管月光了,我現在哪有心思管月光,忙了一日,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活動,活動,還管得了月光嗎?”顧家小姐話語中帶著幾許的興奮,像出籠的鳥兒衝向了天空,出圈的綿羊滿地裡撒歡兒。
“是,小姐這幾日是真夠忙的,不知道老爺為什麽攬下了這麽一個大活,也不想想小姐的身子!”翠兒淡淡的抱怨道。
顧家小姐輕歎一聲,“爹爹也是沒有辦法,為了顧家嘛!”
柳小白見翠兒打著一盞燈籠走在前面,顧家小姐款步徐徐跟在後面,來到了秋千的旁邊。
顧家小姐一屁股坐在秋千的踏板上,挪動了一下嬌軀,穩穩的,柳小白想被夜露沁的渾身冰涼的踏板應該是很歡迎顧家小姐溫暖的屁屁吧!
“推吧!”顧家小姐對站在身後的翠兒說道。
翠兒輕輕推了一下,秋千緩緩晃動起來,“小姐,今日可不能像前日那麽瘋了!”
“知道了……”顧家小姐顯得提不起興致來,“不就是屁股上挨了爹爹兩下嗎?能怎麽地?反正你屁屁上的肉那麽厚,打兩下也不疼。”
“誰說屁股上的肉厚打兩下就不疼,很疼的!”翠兒很認真的樣子。
柳小白聽著兩個小妞在談論自己的屁股,心中暗暗覺得好笑,想著這古代的閨閣女子也不都是整日的詩詞歌賦,清雅不俗,原來私下裡,四處無人時,對著這郎朗清月,也談論一些吃喝拉撒睡的俗事啊!
柳小白雖然心中覺得好笑,可也覺得無聊,這玩意兒畢竟和電影,遊戲的吸引力沒法比,更何況,顧家小姐的容顏至今還不能一睹為快,心中甚是不暢。
柳小白在木凳上站久了腿腳發麻,於是下了木凳,一邊活動活動腿腳, 一邊聽兩個小妞往下嘮。
“知道了……知道了……”顧家小姐清朗一笑,“不過,翠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翠兒疑惑地問道,聲音很低,柳小白幾乎要聽不到了。
接著卻是顧家小姐清脆郎朗的聲音,“爹爹打你那麽重,他是故意的,他是在調戲你,爹爹他想收你入房!”
接著是顧家小姐咯咯的滿意笑聲,這個胖胖的丫鬟完全就是這顧家小姐會說話的玩具。
“小姐!”翠兒嗔怒道,“你又要信口胡說了!”但是從翠兒的話語中明顯聽出了幾多期許,希望顧家老爺真能看上自己,收自己入房。不想當小妾的丫鬟不是好丫鬟。
“既然顧大小姐說古老爺看上了你,那指定是不會錯的!你說呐老大!”一個男人嫌惡的聲音。
接著是翠兒的一聲驚呼,“你們是誰,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說到一個這字便沒有了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