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進來,高興的臉上就像開了一朵花,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夫君,看銀子!”她瞪著兩個聖女果般的眼睛,將手中沾滿了她香汗的三粒銀子拿在柳小白的眼前晃蕩,好像得到了什麽天大的寶貝似得。
柳小白也看著稀奇,倒不是因為對銀子的喜歡,在現世,他怎麽說也還是個不大不小的二世祖,他還不敢稱自己為富二代,的確是害怕被那些真的裝逼富二代貽笑大方,可是倒也向來不缺錢花,而且平時手頭有大把大把的錢可以花,所以,他對錢並不是太在意。
他好奇的是古代的銀子是什麽樣子的,因為從來也沒見過,於是他從張穎的手中拿了一粒,前前後後端詳了一番,用指甲掐了幾下……他感覺有些軟,應該是純銀子……現世的銀飾裡都是加了錳,所以要硬一些。
然後他又放在嘴裡咬了幾下,銀子上赫然出現了幾個牙印子,這一番印證之後,得到的結論是的確是軟一些。
張穎則瞪大眼睛看著柳小白,心想,這家夥比自己還財迷!見柳小白不停的咬銀子,張穎笑著道:“是真的,不是假的,夫君!”張穎一副服服的表情。
柳小白倒平淡的很,“我知道……”
“那你……”
柳小白咪咪一笑,無恥地說道:“因為上面有你的香汗味兒!”
張穎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就像施了濃濃的脂粉,可心中卻又有些許的小激動和死死的甜蜜,真是奇怪的感覺,她隨即扭捏的低下了頭,微微頷首,別向一旁。
哐……哐……有人敲擊木板的聲音,“這裡還有個活人呐!你們要憋死我嗎?”
柳小白嘻嘻一笑,心想倒把她給忘了。直起身子,把露出半個腚的褲子提上來,屁股上被扎了一下,雖然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很疼,他將松松誇誇的爛布條重新扎緊……
張穎看見柳小白半個屁股,面容更顯酡紅,心想他把褲腰搭在半個屁股上幹什麽?
柳小白撇開爛褥子,扣著木板,說道:“稍等一下哈!立馬就能出來了。”
就在木板被扣起來的那個瞬間,那把已經與柳小白親密接觸了兩次的,明晃晃的匕首已經順勢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唉……唉……”柳小白面帶得意的笑容,作著一個向外推手的動作。
剛剛被放出來的美妞則是一臉的怒容,臉漲的通紅通紅的,此時並不顯美,看著倒像是猴子的屁股,不知道她是被下面濃烈的氨氣味熏的,還是被外面的兵人嚇的,還是被柳小白英姿颯爽的半個光腚給晃的……
柳小白笑盈盈,又色迷迷地看著這個剛出臭馬桶的美妞……他的眼神太過於直勾勾,太過於侵略性,太過於佔有欲,原本這美妞的臉應該是再紅一下才對的,隻是她的臉已經太紅了,紅的不能再紅,再加一層就有可能直接因為充血過多而爆掉了!
她著了水的衣服,性感地貼在身上,陽春三月,原本身上僅僅罩著一層很薄的衣衫,再加上這個小美妞經濟基礎不錯,穿的應該是名牌,衣服的料子是上等的絲織品,現在被弄濕了,更顯黏黏。
在這大半碗水的幫助下,這美妞的身材更是綽約,婀娜,前面隆起的雙峰也是若隱若現,令柳小白有一種雲深不知處,隻願身在此山中的巨大衝動。
柳小白用眼角的余光目測了一下,他不敢直接裸的看,一方面他是個文明人,怎麽能趁人之危,另一方面下面的匕首寒氣逼人,不考慮也不行。
柳小白想要是身在現世,她的這個程度最起碼也是個C+,D應該是到不了,不過C+也行了,太大了身體容易失去平衡。
不過嘛,柳小白想古代人不穿胸罩,胸罩這玩意是從帝-國主義那裡傳過來的,她們應該是穿肚兜。
柳小白記得在一個什麽黃飛鴻的電影裡看過,那種讓人流鼻血的鏡頭,淺綠色的小肚兜,著實性感。
要是在這個時代推銷胸罩的話……柳小白忽然腦洞大開,想到了一個掙錢的好點子,在現世他也經營過一段時間的胸罩生意,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原來想,他爹管腳,他管胸,齊頭並進,也是一樁美事……可是後來生意失敗……
現在,如果把這個生意搬到這個時代的話,成功的可能性似乎會大大增加……
還有,她的雙峰如果被隆胸型的胸罩,那麽隆一下的話……絕對是直欲噴血型的。
這美妞從坑裡緩緩爬出來,柳小白被逼得直起身子,屋頂太矮幾乎要磕著他的頭了。他被匕首頂著連連後退,最後下了床,站在地上……
此時,美妞對柳小白怒目而視,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怎麽說,我柳小白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嘻嘻一笑,“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有點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啊!”
穎兒緊張地,深怕小白受到這個美妞的傷害,“公子,你……”這個美妞橫眉一冷,清澈如秋水的瞳子裡含著淡淡的怨尤和些許的委屈,宛若受到了調戲又無力反抗一般,“你是救了我,可是……你……你個淫-賊卻在一直消遣與我……”
柳小白忽閃忽閃自己帥氣的眸子,用故作驚訝的語氣說道:“淫-賊?我們都是男生好不好,公子用淫-賊一詞,難道是……你有龍陽之好?”
“沒有!”她正色道。
“沒有就好,我可是隻喜歡女生的!”柳小白說著故意向穎兒投去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目光。
穎兒含羞垂下頭來。
然後,柳小白又定睛在這個美妞儼如桃花的面容上,鄭重其是道:“而且,我就喜歡美女,尤其喜歡有點烈性的,喜歡女……伴……男……裝的。”
最後幾個字柳小白是故意一個個咬出來的。
“你……”這美妞眼眸瞪的大大的衝著柳小白。柳小白嬉皮笑臉,一臉的無賴!
這美妞心中暗暗叫苦,我這到底是碰到了一個什麽人啊,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虎口。
不過,她轉念又一想,這個骨瘦如柴的男人雖然不要臉一些,但是眸光中卻透著英氣,而且他剛才的確是救了自己,不是用武力,而是用智慧!可見他是一個聰慧的男人……而且,他似乎看出了我是女兒身,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在心中對柳小白另眼看待了。
“那你為何要消遣與我!”她囁嚅道,心中有點底虛,顯得不太自信。
“消遣?”柳小白眨眨眼睛,笑呵呵地,“公子這是從何說起?”還不待她說話,柳小白翻臉比翻書還快,嚴肅道:“你這樣拿著刀子,頂著你的救命恩人,你覺得對嗎?”
“是啊!公子,怎麽說也是夫君救了你,你怎麽能拿匕首對著我的夫君啊!”穎兒焦急地幫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