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淡淡一笑,貼著牆,像在森林裡迷了路順著水源就能找到出路一樣,順著牆一定能找到大門。
走了不多遠果然這座宅院的大門赫然出現的眼前,一個原木色的大門,沒有想象中那麽恢宏,柳小白在心中甚至有絲絲的失望,電視劇中古代宅院的大門不都是朱紅色的嗎?而且氣勢壯闊,現今看到這個小小的原木色雙開大門心中隱隱有些失望,高估它了。
趁著月光,柳小白仰頭看見兩個淡金色的字:顧宅。柳小白看了這兩個大氣的字,起勢有度,落筆沉穩,一氣呵成,緩緩點點頭,出自名家之手。
接著柳小白心中呵呵一樂,自己知道個鳥名家之手,連毛筆都不知道怎麽握的人還起勢有度,落筆沉穩,純粹是撞邪了,不過至少知道MM的芳名中有一個字是顧字了。柳小白心滿意足,順著原路,在嫦娥姐姐的陪伴下,哼著一首小曲,董小姐,你從來沒有忘記你的微笑……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是時候很美……董小姐,我也是個複雜的動物,怎麽只會哼帶董小姐的這一句啊!指定是見到美麗MM的緣故。
柳小白回到家中,穎兒真是累成狗了,仍然睡的很沉,在他上床躺下的時候,穎兒一翻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夫君……呵呵”怪異的笑了幾聲,一直胳膊和一條腿架在了柳小白的身上。
柳小白看一眼她穿著褻褲畫出優美弧度的臀部,呵呵一笑,伸出自己的魔爪上去抓了一把,還挺有彈性,然後轉身給了穎兒一個後腦杓,沉沉睡去。但是,穎兒的腿和胳膊一直搭在柳小白的身上,一個整晚。
這一晚柳小白倒是睡的特別好,沒再去想顧家小姐,但是早上一起來,他就決定今晚帶著墊腳石再繼續去。
還沒有見到顧家小姐的容顏怎麽就能半途而廢,那不是辜負了昨晚嫦娥姐姐的一番美意了嗎?何況那也不符合柳小白探索求真、努力精進的品質。
柳小白見穎兒早已經起床,自己也便起來,梳洗完畢,轉身回來見穎兒在廚房裡忙亂,準備早飯,這種家居的小廚娘還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穎兒見柳小白站在自己身後,盯著她怔怔的看,不覺得有些拘謹和羞澀,諾諾問道:“夫君怎麽了?”
柳小白淡淡一笑,“沒什麽?只是……”
“只是什麽?”穎兒報以一個甜美的微笑。
“沒有小一點的鏟子和鍋嗎?”
穎兒看了一眼自己雙手抱著的大鏟子和身前的一口一米見方的大鍋,迷惑地轉頭用一雙有什麽不對的眼神看著柳小白。
柳小白又淡淡一笑,“今日的早餐是什麽?”
“早餐?”
“就是早飯!”
“米飯和雞蛋餅。”
柳小白貼身站在穎兒的身後,“今日的雞蛋餅夫君幫你做吧!”
“那怎麽行,男人怎麽能乾這種事情!”穎兒理所當然道。
“哦!”柳小白嘻嘻一笑,“那我們一起來,不是說婦唱夫隨嘛!”柳小白伸手到穎兒的身前,握住她一雙握著一把大鏟子的小手,然後在大鐵鍋裡跨擦跨擦鏟了兩下,“這樣行嗎?”
穎兒微微含羞,下頜微紅,說道:“夫君,好像是夫唱婦隨!”
柳小白淡然一笑:“一家人誰在前,誰在後,都無所謂,只要在一起就行,你說是嗎,穎兒?你看現在我們倆炒菜不就是你在前我在後,恰好應了那句婦唱夫隨!”
穎兒咯咯一笑,滿臉撲撲紅,“夫君你真聰明。”
柳小白無恥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早飯後,柳小白到老爺子以前的庫房裡翻騰一氣,他記得在現世他媽做飯的鏟子是一把輕巧的木頭鏟子,現在穎兒拿的這把鏟子太大了,長度幾乎相當於她的半個身高,重量將近十公斤的一把大鐵鏟,這就不是人用的東西。於是柳小白想著給穎兒做一把小鏟子。
還有那口鍋,幾乎一下子能做二十個人的飯食,太大了,穎兒站在前面就像站在一片湖邊,柳小白都擔心她做飯的時候會掉進去,哪天出來一道乾榨穎兒就悲催了,所以最好能找一口小鍋。
好在老爺子不是個敗家子,還算存貨,木板、鋸子、片刀這些工具都是應有盡有。
柳小白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憑著自己的記憶終於給穎兒做了一把現代牌的炒菜鏟子。
柳小白在手中揮舞了一下自己的發明創新,感覺手感、大小正合適,忽然覺得自己原來適合做木匠,在現世的二十年竟然沒有發現這個潛質,真是生命的潛質在於挖掘。
至於鍋嗎,倉庫裡還真有一口小鍋,可能是老爺子以前跑江湖的時候隨身攜帶的,想想老爺子這一生也算傳奇,就是死的太隨意了。柳小白看著這口鍋的大小還行,只是髒一些,不過沒關系,穎兒打掃一下就好了。
柳小白拿著自己一個上午的勞動成果,興衝衝的去找穎兒。沒想到穎兒見了他也是一臉的興奮。穎兒興奮倒不是因為柳小白的奇異創新,而是大嫂叫李媽媽送來了兩匹新布。
“夫君,大嫂對我們可真好,竟然給了我們兩匹新布!”穎兒眉開眼笑地說道。
柳小白心中有些怏怏不樂,自己的獨創發明,完全被這兩匹破布蓋過了風頭,大嫂可不對你好,那是你夫君犧牲了中立國的地位換來的,容易嘛!
“這匹灰色的給夫君做一件袍子一定特別的好看,”穎兒說著拿那匹在柳小白眼裡灰不溜秋的布在他身上比劃著,似乎還很滿意的樣子,“夫君以後就不穿短褂和長褲了,穿這些似乎……”
柳小白知道穎兒詞窮了,於是接話道:“不夠上檔次!”
“上檔次!”穎兒咀嚼著這個新鮮的詞匯,感覺對味,嫣然一笑,“這個詞好,上檔次!”
“夫君穿上穎兒做的衣服一定會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柳小白看著穎兒高興便也幫著她一起吹牛皮。
“高端、大氣、上檔次!夫君你現在總能說出一些特別好的詞來,”穎兒眼眸中閃著火花,“夫君,你真厲害!”
柳小白汗顏,不要臉地笑了笑,順手在穎兒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只要穎兒高興就好!”
“而且,李媽媽說她願意教穎兒做針線活,穎兒雖然之前同娘親學了一些,可是並不太好,李媽媽的手藝可好了,穎兒今日見了……”
穎兒在那裡自娛自樂,柳小白有些悵然若失的來到廚房,在大鐵鍋裡用自己新創造的炒菜鏟子在鐵鍋裡聽鈴唐浪造了幾下,覺得很寸手。
柳小白又把大鍋從黑灶台上搬起來,MD好沉,差點閃了他的小蠻腰。柳小白將大鐵鍋扔到一邊,又將先前放在一旁的小鐵鍋搬起來,我擦!此時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坑太大,鍋太小。
柳小白一腳踩在灶台上,一手拖著下巴,以偉大的思想者的姿勢來獲得思想者的靈感,他沉吟了片刻,重新蓋個灶台是不行了,打死他也不會,不過,他瞄了一眼臥在一旁的大鐵鍋,忽然來了一些靈感。
思想者就是思想者, 柳小白忽然覺得自己特別不同凡響。他提溜起那口碩大碩重的大鐵鍋岀了房門,又從庫房裡找了一把大錘,哐框幾下在大鍋的底部鑿開了一個洞,然後將小鍋放在新鑿開的洞上試了一下,還算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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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白!!!”做午飯的時候,被煙熏成黑旋風李逵的穎兒再也不矜持了,河東獅吼道,“是你把咱家的鍋鑿開了洞嗎?”
“哦……”柳小白慢條斯理,“連夫君也不叫了,長姿勢了……”然後,看著穎兒黑球球的臉實在是沒繃住,哈哈大笑道:“我只是想改良一下。”
午飯是沒得吃了,穎兒求李媽媽出去找了一個泥瓦匠回來,重新蓋了個小灶台。柳小白看著自己的新發明總算是都派上了用場,心中甚是快慰。
穎兒用著這些炒菜的新家夥事,覺得也不錯……晚上,穎兒由於太興奮沒有睡意,一直靠著油燈練習針線活,柳小白隻好找了一個出去鍛煉的借口,提了一個凳子像趕露天電影一般去看顧家小姐蕩秋千,他心想在這古代找一個夜間娛樂活動還真是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