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一讀完西子小姐的詩作,整個明月樓再一次沸騰起來,掌聲雷動如翻江倒海,吆喝聲,叫好聲更是此起彼伏。
“好詩,好詩啊!”
“佳作,佳作啊!”
“西子姑娘的才情太高了!”
“西子小姐真乃天人啊!”
……
馬屁味道已經完全籠蓋了整個明月樓,令人窒息,令人難以喘息!
鍾嶽拿來了筆墨紙硯,順手推到了柳小白面前,笑嘻嘻道:“柳兄,請!”
“你不寫一首啊?”
“小弟詩情不行,實在是拿不出手,寫出來也是遭別人的笑話,不如不寫!”鍾嶽謙遜地說道。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鍾嶽尷尬一笑。
柳小白也倒是毫不謙虛,拿起毛筆攥在手中,像是握著一根棍子,正要落筆,嘻嘻一笑對鍾嶽道:“要不還是你來寫字吧!”
“柳兄何必謙虛,還是你來吧!”
“可是我這都是為了你才……”柳小白知道自己的字就像那雞窩一般根本就拿不出手。
他想讓鍾嶽這小子代筆,可是這小子就是不拿筆。
“沒事,西子小姐隻認詩不認字的!”
“主要是我這字,實在是拿不出手!”柳小白誠實說道。
鍾嶽心中不知柳小白為什麽非要讓他動筆,對於一個連詩都會寫,而且還滿是信心超過西子小姐詩作的人,怎麽可能不會寫字呐!這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事情。
可是,他的確是不明白柳小白的特殊情況。
鍾嶽緩緩搖搖頭,就是不上手,說實話他還真想領略一下柳小白的書法哪!
我卡!趕著豬上樹,沒辦法了,徹底毀滅便是重生的期望。
柳小白握著筆將自己狂草的書法印在了白色的紙張上。
鍾嶽細細的領略了一番之後,眼睛瞪得仿佛兩顆沒有剝皮的鵪鶉蛋,一片的灰暗,面色則是仿佛兩顆剝了皮的鵪鶉蛋慘白慘白的!
鍾嶽顫巍巍地伸手握住柳小白揮毫的握筆之手,視死如歸般說道:“柳兄,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還是兄弟代你完成吧!”
柳小白一甩手,怒道:“早幹嘛去了!”
“您這哪是在寫字,您這完全實在跌破蒼穹嘛!”鍾嶽咬牙切齒說道。
“咳!我這人向來就不知道謙虛二字為何物!”
“兄弟這回是領略了!”鍾嶽潤完了墨,端正於桌前,胸有成竹道:“柳兄的佳作為何?”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希望柳兄的詩作不要像你的書法讓人觸目驚心!”
“放心吧,絕對讓你震撼到家!”
柳小白跺著八字步,擺著譜,詩作還沒出來,一個名家的譜已經是鋪天蓋地擺出來了。
柳小白思量的是寫蘇軾的詞哪?還是晏殊的詞哪?還是柳永的詞哪?
“寫詞行不行?西子小姐寫的似乎是詩?”柳小白忽然問道。
鍾嶽徹底被他整無語了,“當然行了柳兄,時間可不多了,規定是一炷香的時間!”
“明白!”柳小白心道,蘇軾似乎是豪放派,晏殊似乎是個領導,現在是給一個女人寫詩,不應該太豪邁,像水調歌頭那樣的詩好則好已可對於一個青年女子來說似乎不太貼切。
柳永的生平柳小白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他最後的這個女朋友就是中文系的,而且喜歡柳永的詩作,給他講了一些。
他也為了討好這位姑娘,背了一些柳永的詩作,此時恰好派上用場。
好!柳小白打定主意,就來柳永的,而且是那首最有名的《雨霖鈴》。
這首詞拿出來一定會驚訝四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輸的心服口服。
要是這首詞不能奪得魁首,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古代套路深,我要穿回去!
寒蟬淒切。
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
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裡煙波,
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
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
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便與何人說?
柳小白吟完這首名家名作,回頭對鍾嶽說道:“怎麽樣這首詞做的,是不是很尿挺!”
一回頭卻見鍾雙淚橫流,顫抖著雙手將毛筆擱下,整個身子都在跟著顫抖起來,哽咽道:“柳兄這首詞實在是,太……太……太好了!”
鍾嶽一把抱住柳小白喃喃道:“柳兄這詞寫的簡直就是能流傳百世的精品,別說是在這明月樓,縱然是在整個西府也不可能寫出這樣的好詞來的!”
“其實,我告訴你實話吧,這是我家鄉的一個老秀才所做,我只是無意間聽得,記了下來……今日為了兄弟你的夢中情人,兄弟我隻好做個偷詩的盜賊,他山之石,拿來幫你泡MM了。”
“我哪有那樣的詩情,你看我連字都不會寫的!”
鍾嶽淚眼婆娑地怔怔看著柳小白,一臉的茫然。
柳小白伸手將鍾嶽的淚水揩掉,心中罵道,這他娘的是兩個男人應該乾的事情嘛!
“不要這麽娘炮行不行!”柳小白無奈一笑,道:“你是下面長棒棒的漢子,怎麽能說哭就哭!”
鍾嶽破涕為笑,“這回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我擦!狼來了的寓言故事真是個經典,謊話說的多了,以後再說真話,別人也以為你是在胡扯!悲催啊!我的命運!
鍾嶽一下子蹦到椅子上,朗聲喊道:“我柳兄寫了一首詞,絕對是今--日明月樓的魁首!”
眾人皆是一怔。
柳小白拉拉鍾嶽的衣袖,小聲道:“人怕出名豬怕壯,低調點行不行,何況我是代你寫的。”
“這麽好的詩我可不敢冒領,只要你去見西子小姐的時候帶上我便可以了!”
柳小白心道,你的要求還真是低啊!
瞬間整個明月樓切聲一片,嗚嗷喊叫之聲不絕於耳。
“小子,你寫了什麽詞就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說是今---日你便是魁首,這話說的也太滿了吧!”
“是啊!話說得也太滿了!”
“吹牛皮就不用繳稅嗎?”
“諸葛公子可是我們西府最大的, 最有才氣的公子,諸葛公子還沒說自己的佳作是今---日明月樓的魁首,你一個無名鼠輩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一個為什麽狗屁諸葛公子拉皮條的高聲說道。
都說要低調了,柳小白瞪了一眼鍾嶽說道,孩子太年輕,做事好衝動,衝動是魔鬼不知道嘛!
這群無知的人,只會盲目的跟著瞎起哄,我們偉大的主席都已經說過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麽盲目自大的家夥隨便就詆毀別人,真是該罵,該罵呀!
忽然一個穿的人模狗樣,長相道貌岸然的家夥朗聲說道:“在下不敢當……不敢當……”
哎呀!這就是什麽所謂的諸葛公子,真是臉皮夠厚的,老子臉皮已經厚到一定程度了,柳小白心道,這小子的臉皮簡直比老子的厚上了幾十倍。
這麽大聲的吆喝,都快讓全世界的人都聽見了,竟然厚顏無恥說自己不敢當,不敢當!
你丫的再要是敢當不得利用衛星第一時間通報全球啊!MD。
突然令狐楚高聲叫喚一聲,“你們的詩詞都不是今--日的魁首,這首詩才是!我讀給大家夥兒聽啊!”
令狐楚不敢不顧就開始讀起來了,“我的所愛在山腰,想去……”
“啊……我的詩!”高進一聲嘶喊,大跨步向令狐楚追去。
令狐楚一邊跑,一邊繼續向下讀道:“想去尋她山太高……”
“令狐楚,你要是再往下讀,老子與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