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楚,你要是再往下讀,老子與你不共戴天!”高進威脅道。
令狐楚根本就不理會高進威脅,只顧自己爽了,“低頭無法淚粘泡……這樣就沒了,這也能叫詩!”
“哈……哈……”
“哈……哈……”整個明月樓已經笑成了一鍋粥。高進此時臉漲的通紅,完全成了一個大笑話!
柳小白也實在是忍不住笑的是前仰後附。
兩個女扮男裝的小妮子也盈盈的笑著,完全突破了剛才的面無表情和端莊大方。
可是令狐楚還覺得不過癮,繼續嘲弄道:“高進高公子的偉大詩作在這裡就結束了,大家夥兒看他臉憋的通紅就是想要憋出這第四句,可惜沒能成功!”
“令狐楚,你個王八羔子!”高進氣喘籲籲地罵道。
“小弟不才,願意為高兄補齊這第四句,第四句就叫作,抬頭想要媽媽抱!恰好與前面的低頭無法淚粘袍,相呼應,可謂是相得益彰,恰到好處!”
聽得令狐楚補齊的第四句,整個明月樓更是陷入了一場嘲笑的海洋之中。
可憐的高進在眾人的嘲笑聲中又羞愧又無奈,外加恐慌,急躁,心理壓力過大,一時壓不住坐在地上嗚哇嚎哭起來!
令狐楚這個家夥是唯恐天下不亂,見高進嚎哭起來,先是一怔,接著竟然更加狂妄和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
忽然一個身影極快的閃到了令狐楚的身前,目光陰冷,厲聲道:“令狐楚你太過分了!”
柳小白心道,這西門方的功夫真的是好俊呐!這匹種馬竟然有這麽好功夫,真是身懷絕技。
令狐楚見西門方一下子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心裡一驚,臉上的笑容宛若忽然打上了石膏,瞬間就凝固了!
“少爺他……”二樓上那女扮男裝的丫鬟緊張地脫口而出道。
那小姐也是談著頭向下張望,唯恐這令狐小子出什麽事情。
看著西門方陰霾的眼神,令狐楚心中產生了一絲怕怕的感覺,趕緊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面容,道:“西門大哥這是幹什麽?”
見令狐楚換了一副祈求討饒的面容,柳小白心道,這小子還不算是個愣頭青,知道審時度勢。
“不幹什麽,”西門方冷冷道,“只是覺得你太過分了!”
令狐楚討好一笑,“只是與那高進開個玩笑而已,西門大哥不用這樣生氣吧!”
“剛才明知高進背後的人是我西門方,你還一再的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剛才我也就忍了,現在又來刷洗一番,你以為這明月樓是你令狐家的後院嗎?”西門方的臉色仍然是一臉的陰沉。
“沒有,沒有,我哪有那樣的想法!”令狐楚趕忙打哈哈道。
西門方冷哼一聲,舉起手來。
“你想幹什麽,你要是敢動我,我饒不了你!”令狐楚情急之下威脅道。
“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今日非打的你找不到北不可!”西門方說著一掌已經落到了令狐楚的後腦杓。
令狐楚臉上還保留著西門方提到自己姐姐時,心中喜悅,以為得救了的幾分喜色,不過,此時人已經就像一隻死狗一般軟趴趴地癱軟在了地上。
柳小白心想,這西門方果然是一個狠角色,嘴上說著話,手下倒是絲毫也不留情面。
這種人以後遇到了可要當心的!
二樓的小姐一看心中著急就要向下衝去。
柳小白一個箭步攔在了這位小姐的面前,呵呵一笑道:“他只是暈過去了,沒什麽大事的!”
這個小姐以一種疑惑的表情看著柳小白心道,此人還真是不凡,怎麽就能看出我與楚兒有某種關系的。
看此人穿著粗布衣衫,不像是個大家公子,說話不著邊際,油嘴滑舌,怎麽就能有如此不凡的觀察力。
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難道此人就是那不可貌相的人,不可鬥量的才子。
照這樣的話,難道我是女兒身的狀況也被他識破了嗎?那麽他剛才的那些俏皮的話就是故意說出來的了。
這個小姐想到柳小白似乎識破了她的女兒身,不覺得臉上泛起了一抹可人的紅暈。
她接著想到,柳小白是故意說出來調戲與她和蘭竹的。
這人還真是挺壞的。
柳小白哪知道這位小姐心裡活動這麽的劇烈,他攔住她只是不想讓她好不容掩蓋住的女扮男裝的事情,由於自己的一時衝動被別人給識破了。
卻見她怔怔地看著自己,一會兒會兒,面容上竟然出現了一坨緋紅。
柳小白心中一樂,心道,人長得帥也不是這種辦法吧,看著,看著,難道就喜歡的不得了了,竟然面色紅潤起來,真叫人受不了,難道要吻我不成嘛!
柳小白想到好處,不自覺得竟然將自己的豬唇給撅了起來。
這位小姐見柳小白緩緩努起嘴唇,一驚,問道:“你撅起嘴來幹嘛!”
柳小白尷尬一笑,MD想太多了,隨即應變道:“這裡不讓隨地吐痰,嘴裡口水太多了!”
這小姐眉頭一皺,仿佛一顆剝了皮的雲南核桃,心道,真惡心!然後她轉身向樓下望去,見令狐楚被抬起來放到了擺平的椅子上,的確是沒什麽大礙,就像柳小白說的是暈過去了,於是便放下心來,也不再理會柳小白徑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時鍾嶽見一樓的風波已經平靜下來,接著朗聲將柳小白的大作讀了出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再擺譜,也不再放什麽鋪墊和前奏了,直接進入主旋律。
寒蟬淒切。
對長亭晚……
當讀到第三句,‘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時候,整個明月樓已經是處於深夜一二點鍾的狀態,就是個靜謐,僅有鍾嶽的郎朗讀詩聲。
柳小白從來也沒有想過一首詞竟然讓鍾嶽讀的如此的美,這小子如果參加朗誦比賽一定會奪一個頭名。
鍾嶽連讀了兩遍,讀到最後他自己也竟然哽咽起來,整個明月樓也都是淒淒慘慘切切的抽泣之聲。
怎麽感情都這麽豐富嘛!
很多女子都已經是淚流滿面。
蘭竹的雙眼像正在衝水的馬桶,稀裡嘩啦的。這位小姐則是眼淚如清泉般滴滴答答的。
那諸葛公子臉色越來越陰暗,宛若首都極度的霧霾天。
鍾嶽清了清嗓子,整了整情緒,朗聲說道:“我都說了,我這位柳兄的大作,一定是今日的魁首,沒有說錯吧!”
順便他還沒忘了奚落一下他的老冤家高進,“柳兄這是能流傳百世的佳作,可不是什麽狗肉上不了抬杆稱的打油詩!”
“不知這位公子口口聲聲稱作柳兄的是哪一位公子,”老鴇雖然是面帶微笑,但聲音聽著倒是還有些許的淒楚,或許是柳小白的大作也觸及到了老鴇內心最深處的那疙瘩最最嬌嫩的傷心處,“不妨出讓來讓大家夥兒,認識認識。”
“既然能寫出如此卓越詞作的公子一定也是舉止不凡,雍容大度了,難道還怕出來見人不成!”
鍾嶽從二樓回應道,“這位媽媽說的對,柳兄的確是舉止不凡,雍容大度,而且柳兄孤身一人來到咱們西府,背井離鄉,這首佳作其情其景大家夥兒也能感同身受,看大家夥兒的狀態也可以了解幾分……”
“柳兄的佳作能如此情深意重就是因為時事弄人讓他與自己心愛的人天人永隔才讓柳兄有如此的深刻的情愫,創作出此等佳作的……”
“柳兄正處於人生低谷,希望大家夥兒能寬容待他,不要以貌取人……”
真是一堆沒用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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