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心道,這小子跟我混久了,別的本事沒學會,這信口雌黃的本領倒是練得爐火純青,老子什麽時候有個心愛的人與老子天人永隔了。
這不是在明擺著詛咒老子的穎兒和可兒香消玉殞嗎,說話也不經過大腦,欠收拾!
“柳兄來啊!”鍾嶽朝著柳小白喊道。
柳小白羞澀地搖搖頭,喃喃道:“人家不要嘛!”
鍾嶽跳下椅子一把拉住柳小白將其推上自己先前站的椅子,罵道:“裝個什麽逼……裝逼!”
柳小白被鍾嶽半推半就就從了,上了椅子,哇塞,這才知道站在椅子上的感覺原來是這麽的好,視野開闊,居高臨下,不然人家杜先生說,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哪!還真是這麽個事情。
當然柳小白站上了椅子之後,說什麽的都有,人嗎,就是這樣,唯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貶低別人,無論這種貶低別人並不一定能抬高自己他們並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貶低別人的過程……
“一個下人怎麽可能寫出這樣好的詞來!”
“不可能,穿的下三濫的樣子……”
“他要是能寫出這樣的詞來一定是抄襲……”
“這種人能寫出這樣的詞來,一定是抄襲的,讓我好好想想他是抄襲何人的,讓我想到了,一定揭穿他……”
“這樣的下人竟然能寫出這樣的好詞來還真是厲害!”
“你看他,蠻帥的……”一個女子的聲音宛若打電話一般傳到了柳小白的耳中,“長這麽帥,還寫如此好的詞,一定是以為落魄的才子,等我回去告訴爹爹,招他入贅!”
哇塞!就這樣就要入贅,也太狠了吧!
不過聽了這麽多的噴糞,就這個丫頭說的話還算是中聽,柳小白喜不自勝。
柳小白現在站在椅子上,打開自己的超級過濾系統,把那些羨慕、嫉妒、恨以及陽痿的話全都過濾掉,直接扔進了馬桶衝刷掉,而把那些還算是中聽的,好聽的話留下來。
他始終保持著笑容可掬的姿態,就當是在領取奧斯卡的小金人,心中念叨著領獎詞,首先感謝導演,感謝我的團隊,感謝喜愛我的觀眾朋友們,其次感謝我媽千辛萬苦生了我,感謝我爹掛的早,感謝我成了一個純DIAO絲,感謝我穿越到了這個好時代……
“還有哪位公子的詩作想與這位柳公子的詩作一較高下,有就趕快拿出來,我明月樓歡迎,假如沒有,就閉上你們的嘴,讓我們恭喜柳公子的詩作獲得今日的魁首!”老鴇站在場地上氣質不凡地高聲說道。
柳小白真是就差熱淚盈眶地看著老鴇媽媽了,這女人呀就像是醇酒,越老越醇,看這老鴇媽媽多有見底,一泡老鴇尿,就將這群羨慕、嫉妒、恨以的物質白癡加草包的擾亂熱會和諧的情緒給澆滅了。
那丫鬟蘭竹正用一雙炙熱的眼神望著柳小白,宛若要著火了一般,一股子立馬就要以身相許的勁頭。
處在思春期的小丫頭要是決定為你獻身,那股勁頭真的是滿可怕的!
那小姐雖然是一副矜持的穩重狀態,可是眸光中流露出的還是較之前有所變化的眼神。
下面的高進是咬牙切齒,恨恨的,又讓這小子出盡了風頭。
“恭喜柳公子!”一個甜美的女子聲音首先在明月樓內響起。柳小白抬頭向聲音想起的地方望去,原來是五樓的一個長相還算中庸的姑娘的道賀聲。
柳小白眨眨眼睛,道了一聲謝!
隨即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道賀聲紛至踏來。
柳小白整體來說感覺還可以,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麽熱烈吧,還行,還行!
“好!”那老鴇朗聲說道:“既然沒有別的公子拿出佳作來,那麽今日詩作的佳作魁首就是這位柳公子了。”
“我們西子小姐也說了,柳公子的詞作比她的詩作好的不是一個檔次,甘拜下風,而且特別強調非常欣賞公子的才情,期待著一會兒與公子的相會!”
柳小白聽著這老鴇後面的話似乎是意味深長,話中有話呀!
接下來老鴇又說了一番感謝的禮貌話,宣布了此次活動圓滿結束,來到明月樓的人陸陸續續開始退場回家。
當然其中最虧的就是那些出了錢卻連西子姑娘毛都沒見到的那些人了。
柳小白幸災樂禍的想著自己還真TM是個幸運兒。
“恭喜你呀柳兄,一會兒西子姑娘要單獨招待了!”鍾嶽滿是歡喜地說道。
柳小白看著鍾嶽喜笑顏開的樣子,心中竟是一暖,鍾嶽這小子,心底純良乾淨,善良的很,高興便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穿越到這個世界交到這樣一個純淨的朋友也真還是不錯!
“都說了是代你寫的,你為什麽非要把我推出來!”柳小白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所謂劍砍出頭鳥,唉……”
“哪有那麽多的說道!”鍾嶽滿不在乎道。他現在是完全沉靜在與西子小姐見面的喜悅當中。
“不是,主要是西子小姐是你的夢中情人,當哥哥的是極力想玉成此事的,你看你,關鍵時刻就後梢能行嗎?”柳小白埋怨道。
“主要是你這詞寫的實在是太好了,要是稍微差一些我也是冒領了,這麽好的詞作,我哪敢隨便冒名頂替啊!”
“萬一,西子姑娘一會兒相見再考校的話,不是還要露餡的嗎,這時候有你幫我,到時候誰幫我……萬一被發現了那不是更尷尬嗎?倒不如現在就坦誠相見的好!”鍾嶽陳懇地說道。
“你倒是夠實誠的!”柳小白隨口說道:“進去之後還要考校嗎?”
“或許吧!”
考校個鳥啊!柳小白心裡有些煩躁,最TM不喜歡的就是考試了,她以為她是國家考試中心啊,出了一套題又一套題的,不要讓老子一會兒捉住你的把柄,不然的話讓你好看!
柳小白看鍾嶽喜滋滋的樣子,便問道:“我是不可以帶去啊?”
“當然了,”忽然鍾嶽有警覺地問道:“你不會不帶我進去吧!”
柳小白呵呵一樂, “哪有那樣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鍾嶽似乎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柳小白白心道,我說嘛這高進為那西門翹屁股忙前忙後的,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剛才還人滿為患的明月樓現在已經是空蕩蕩的了,僅剩下柳小白、男扮女裝的兩個小妮子,還有就是西門方和高進,以及滿地的垃圾。
人都已經走完了,那小姐似乎也不再擔心有人發現了,於是她站起身來走到柳小白的身邊,恭恭敬敬道:“沒想到公子如此高才,剛才真是冒犯了!”
“冒犯,哪來的冒犯,沒有啊!”柳小白一攤手說道。
“柳公子有這樣的才情竟然能深藏不漏,而且隨和平易!”這位小姐平和地說道,“還有剛才在下隨意便驅使公子去幫忙喊價,實在是……”
“能不能我們不要這麽拽文了,”柳小白直截了當道:“大家都正常點說話好還是不好!”
隨即柳小白壞壞一笑,“要不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私聊!”
柳小白說著就要上前拉住這位小姐的手,心道,這倒是怎麽回事,剛才還挺正常,作了一首詞就不正常了。
剛才我柳小白是無賴,下三濫,作了一首詞之後難道就變成了以為彬彬有禮的翩翩公子了嘛!
這個小姐的思維還真是簡單,直接,豬撞樹上了,難道就僅僅是因為不會拐彎嘛!
她緊張的一縮手,臉上一抹緋紅,“你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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