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噴著灼熱的氣息向柳小白靠近,準備發動攻擊!柳小白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了危險的迫近,是一種強大的野獸攻擊的危機感。
“小白哥……”金二牛淒慘的聲音,“二少爺說話,大少爺根本就不聽啊,你說怎麽辦啊!”
金二牛很是著急,圍著竹籠子不停地打轉轉!
這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唯一的希望也打碎了,這條黑狗已經發了獸性,向他攻擊而來那是分分鍾的事情。
看來此時,靠天,靠地是不行了,只能靠自己了。
柳小白面向黑狗,雙手在後面晃動了一下竹籠子的壁,畢竟這個籠子的壁是用竹子做的,柳小白想,能不能晃動,然後打開一個口子鑽出去……
只要鑽到外面,黑狗樂意咬誰就咬誰,反正總有一個比他跑的慢的,最好是把令狐楚那小子一口叼在嘴裡撕碎了,那才過癮呐!
可柳小白這樣的想法完全是白日做夢,癡心妄想,手腕粗的竹子,綁固的特別的牢靠,他的兩隻手,根本就無法撼動絲毫。
可那黑狗已經發怒到了極點,做好了向前撲過來,撕碎柳小白的準備。
見它,一雙前踢微微下蹲,腦袋向下沉去,狗嘴張開,滿嘴靚麗皓白的狗牙,雙目赤紅,呼吸粗曠,後腿成弓形!
嗖一下,黑狗像離弦的箭一般直接向柳小白的身體射來,此畜生想的是一擊即中!
見黑狗發動了攻擊,柵欄裡的那些個看客們,有的興奮,有的緊張,有的則是擔心……
令狐楚和那狐臭的漢子則很是期待,期待著看看黑狗的表究竟怎麽樣,有多少攻擊力,是不是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強大!
柳小白的死活倒是激不起他們絲毫的興趣來,是死,是活,與他們也沒有關系,也不在乎。
他們隻關心黑狗,就是他們口中的四書,這TM名字起的真是絕了。
馬護院則是很焦急,心急到幾乎要自己化成一條狗一起進去咬柳小白了……
他嘴裡還在不斷的念叨著:“攻擊呀,攻擊,快呀快,咬死他啊!咬死他……”
這個鱉孫心最黑!
這馬護院三十多歲,長得也算精精神神的,心TM不知道是怎麽長的,怎麽就長下這麽黑呐!
柳小白見黑狗發全力向自己衝來,趕緊一閃身,躲開了這次攻擊!
這此黑狗是那一雙前爪向柳小白抓來,後踢使力,騰空躍起,它前爪著力的地方恰好是柳小白的頭部!
這隻黑狗不僅具有強大的攻擊力,而且腦瓜子還非常的聰明。
這一擊力量奇大,堅硬的竹竿外皮竟然被它的前爪叨開了一道道的白印子,幾乎就要將裡面一層的竹竿掏空了!
那黑狗見柳小白躲開,更加惱了一般,直接又向柳小白衝來。
柳小白不向籠子的中間跑,這樣的地方太寬闊,不利於自己躲避攻擊,所以他貼著竹籠子的內壁奔跑。
這黑狗腦子絕對夠用,它不隨著柳小白的步伐也順著籠子的內壁追,而是走直線。
它見柳小白向左邊奔跑過去,便直接衝中間的空地衝向左邊。柳小白就這樣逗著這個四書玩。
可是,幾圈下來,柳小白就完犢子了,早上沒吃飯,現在餓的是前心貼著後背,還要在這裡逗著這個畜生玩。
主要是人怎麽能與狗來比耐力,黑狗越戰越勇,火氣也越來越大,原本黑的如墨的眼珠子,現在卻是赤若火焰,看一眼似乎就要將你燒著了。
這也是柳小白,要是其他的什麽人早已經被嚇得死去活來,暈死過去了。
柳小白已經沒有力氣了,雙腿發軟,虛汗外泄,眼前發黑,很快就要跑不動了!
“跑不動了,跑不動了!”令狐楚這個小王八蛋興奮地大叫著。
“是啊!是啊!”馬護院這個鱉孫小笑的都快抽抽了,“大少爺真是好眼力,他真的是跑不動了!”
這個時候還不忘拍馬屁,我TM也是醉醉的了!
金二牛卻是在那裡焦急地吃手手!跺腳腳!
再這麽跑下去非得讓這個畜生吃了不可,柳小白心道,我的體力有限的,這個黑畜生的體力卻是無限的,老子怎麽那拿有限的精力對抗無限的體力,那不是純扯呐!
爬上去,歇一歇。
可是,這籠子也不知道是那個癟犢子做的,連一個爬的地方都沒有,裡面光溜溜的,就像刷過了亮漆一般,真是夠悲催的。
柳小白在奔跑的過程當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小空擋,可以插進去三分之一隻腳去,上去,就在此時。
柳小白一個縱身上了這個下空檔,真還是很幸運了,幸好是上來了,這要是沒有跳上來,掉下去,就危險了。
柳小白用半隻腳努力等著這個小空檔,雙手勉力攀附在光滑的籠子內壁上,稍稍喘了一口氣。
那黑畜生向上一躍,差了一點點高度!
“你上來呀,你個畜生!”柳小白剛緩過一口氣來,就和小面這個黑畜生置氣道。
這黑畜生的腦子真不是蓋的,它緩緩向後撤,撤到了一丈有余的距離,蹲伏,做好衝刺的準備,卯足了勁,衝,向柳小白撲來,一個飛身跳躍……
哐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和衝擊力,這黑畜生的體重足夠,整個籠子壁都被它的衝擊力撞的顫動起來。
籠子壁一顫,柳小白差一點就從上面滑下來,畢竟支撐他身體的僅僅是他的半隻腳,竹竿的外壁又很滑,他的整個身體幾乎要從上面滑落下來。
柳小白吃了一驚,身上一股冷汗沁出,滲透的衣衫!
幸虧這個黑畜生太胖了,彈跳力還不算太好,不然柳小白的性命危矣!
“這小子趴在上面了!”馬護院驚訝地喊道!
“你放心,為了防止四書跑出來,籠子裡面的內壁木匠師傅都是做過處理的,很光滑,他呆不長時間的!”狐臭漢子說道。
“哦……”馬護院松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了幸災樂禍的惡心笑容。
不過,事實的確是如此,籠子的內壁很光滑,柳小白的半隻腳在勉勵支撐,雙手也開始顫抖了,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再攀附了!
而那隻凶惡的黑狗並沒有就此罷休的的想法,而是又向後慢慢的倒退著,大約到了離籠子壁一丈多遠的地方,下蹲,後腿成弓形,做好了向前衝的準備。
又是這個鳥樣子,你TM的就不能換一個別的動作,這條黑狗就像被打了雞血一般,異常的亢奮,嚎叫著,宛若柳小白搶了它的母狗!
柳小白此時心中非常清楚,靠躲是不行了,需要主動出擊。他伸手摸了一下尚非給他的匕首,仍然乖巧地待在他的身上。
他也不知道,這隻匕首能否穿破這隻黑狗厚厚的皮肉!
何況匕首刀刃長四寸半,即使扎進黑狗的皮肉似乎也不太可能一擊致命。
主要是柳小白也不知道狗的心臟究竟在什麽地方,一擊致命的可能性非常的小,除非割斷它的脖子。
一招割斷脖子談何容易……
這隻黑狗也仿佛文曲星附身了,極其聰明。
在柳小白大腦中轉過這些思考的同時,黑狗已經向他衝來。而且這個畜生這次竟然變招了,它這次不是直接衝過來躍起沉重的身體,用鋒利的爪子去抓攀附在上面的柳小白。
它似乎意識到了這樣越起來是抓不住柳小白的,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奔跑過來,然後在到達籠子壁的時候忽然轉身,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撞在籠子壁上!
將近二百斤重的一坨肉撞擊在籠子壁上,宛若發生了地震,整個籠子都跟著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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