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真是Tm的死一回的經歷,小爺我人生的經歷上又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那就是親口嘗試了一下狐臭味道,這是是怎麽樣的一個濃鬱和又悠長啊。
“好!”這胡臭小子哈哈一笑,“你還是我這一生唯一一個敢親口聞一聞我這狐臭味的人,除了你,就只剩下四書乾過這樣的事情了!”
我卡,罵老子是條狗嗎,等老子能活過來的,讓你們這些不得好死的,都不得好死!
“大丈夫言而有信,答應了給你解開雙手,就是解開雙手,”這狐臭小子說著,順勢就將柳小白推進了狗籠子裡。
咣當一下,籠子的門被關上,兩個大漢將門鎖上!
“你給我打開呀!”柳小白焦急地跺著腳,背對著籠子的門,“你丫怎麽說話不算話啊!”
“已經給你松開了,自己想辦法解決吧!”狐臭漢子冷冷說道。
柳小白太緊張了,因為他雙眼緊緊地盯著不遠處那黑黝黝的龐然大物。
四書,這令狐小子還真是缺德,老古人留下的經典竟然讓他給狗起了名字。
不過,這小子還真是有才,這狗名起得的確很是霸氣!
小狗狗用一雙貪婪的眼神望著他,呲了呲牙!
這個小狗狗竟然連眼睛都是黝黑黝黑的,滿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雜毛,還真是夠純的。
柳小白身體貼著籠子的壁,慢慢的滑動,以免觸怒了這條可能吃人的小狗狗。
他的手試著將繩子從手腕上脫下來,還真是,這狐臭小子還是講一點義氣的,繩子在柳小白的手腕上的確是比較松弛。
柳小白搓了幾下之後,繩子慢慢的手腕上脫落下來。手是獲得了自由,只是一晚上被綁著,有一點使不上力氣。
柳小白慢慢的活動著自己的手腕,想盡快讓雙手,兩條胳膊恢復起力量來!
那條小狗狗也倒是不太暴躁,只是盯著柳小白,眼珠子隨著柳小白的移動在不停的轉動……
柳小白一邊移動,一邊想著該如何對付這個黑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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籬笆柵欄另一面,令狐楚和馬護院還有那幾個護院小廝在悠閑自在地欣賞著一百多米開外,籠子裡的表演。
真是趕上羅馬鬥獸場了,柳小白此時就是那與猛獸在鬥獸場內拚殺的奴奴隸!奴隸!
這些在外圍的王八蛋們就是貴族,最後柳小白的表演還要受到他們的評判,好的話向上豎起大拇指,不好的話,向下豎起大拇指!
他奶奶的,柳小白在心中罵道,老子的命運什麽時候開始由別人掌握了。
“小白哥!”忽然籠子外面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柳小白轉頭一看是金二牛。
金二牛眼淚汪汪地望著柳小白,以一種極其淒婉的聲音說道:“小白哥……怎麽會這樣……的!”
柳小白苦笑一下,“我還沒死那,等死的時候再哭也不遲!”
“小白哥,你挺一下,我找來了二少爺,他說他會給你求情的!”金二牛忽然語極快地說道。
“真的?”柳小白有些欣喜地問道。要是二少爺真的給自己求情,或許能逃出這個籠子了。
“真的,你等著,我看看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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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哥,你就放了他吧,我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個能給我打鳥的奴才,現在你又抓了他,讓我找誰去打鳥啊!”令狐秦抱著令狐楚磨著。
可令狐楚似乎對這個弟弟是一臉的厭惡,“滾一邊去,小屁孩,打鳥有什麽意思,隨便找一個人打鳥不成嘛,非要這個!”
令狐秦也倒是不太在意令狐楚的惡語相向,繼續說道:“只有這個奴才打的準,其他的都是些廢物!”
令狐楚被他磨得心煩,怒道:“你滾不滾,你要是不滾我就揍你!”
“求求你了楚哥哥,你就放了他吧,真的這是秦兒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個會打鳥的奴才!其他的都不會打啊!”令狐秦撒嬌帶賣萌!
令狐楚是一臉的不耐煩。
金二牛則是一會兒殷切地看著二少爺,一會兒又看看令狐楚的表情有沒有所松動。
結果令狐楚的表情是沒有絲毫的松動,金二牛越來越著急,心想再晚了,柳小白真的就成了這黑狗的早餐了。
“二少爺,打鳥的人還不好找嗎,改日,我給你找一個,保證一打一個準!”馬護院見縫插針,在這裡得罪二少爺給大少爺拍馬屁!
這個蠢貨!
“滾開,都是你個奴才惹得禍,要不是你,哪有這麽多的事情!”二少爺雖然還是個八歲的孩子,可畢竟是做了八年主子的人,不對,是九年,在他娘的肚子裡就是做主子的,罵起奴才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馬護院吃了罵,小聲嘟囔道。
“你還敢頂嘴,今日這個柳小白活著還則罷了,要是死了,殘了,明日就將你吊到樹上打屁股!”令狐秦氣呼呼地說道。
馬護院吃了憋,唯唯諾諾地不再說話了!
“楚哥哥你要是不放他,我就將這件事情告訴爹爹去!”令狐秦威脅道。
“告訴去吧,現在令狐白雪不在,爹爹也不在,這令狐府就是我令狐楚當家了!”
“爹爹已經進了西府,很快就要回到府上了!”令狐秦繼續威脅道。
“等爹爹回來,我的四書已經玩高興了,你盡管去吧!”令狐楚膽大妄為地說道,“到時候爹爹知道了,也就責怪幾句而已!”
令狐府的這兩個少爺被嬌慣成現在這個樣子與令狐良雍平時的不嚴加管教和縱容是密切相關的。
令狐秦能隨意折磨下人,令狐楚能飼養如此大型的動物,還經常抓一些下人當他黑狗的玩物就知道,令狐良雍將兩個兒子嬌慣成了什麽樣子。
令狐家的兩個紈絝子弟在因為柳小白爭執的同時,柳小白卻在那裡與黑狗僵持,並且再一次向那狐臭的漢子求情道:“大哥,現在二少爺在給我求情,一會兒,就要將我放出來,你不如先把我給放出去吧!”
那狐臭漢子冷笑一聲,“二少爺在大少爺那裡說話沒有一點份量的!你就不要報希望了!”
“說不定啊?”柳小白報以一個小鳥依人的笑容。
“不可能的,”這狐臭漢子停頓了一下,陰陰一笑,“你還是想想怎麽對付四書吧,我在你的衣服上抹了胡椒,四書對這個東西可是很敏感的!”
我卡,柳小白趕緊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果然是有一股子胡椒味。柳小白狠辣辣地瞪了一眼那狐臭小子,罵道:“你個損種!”
那狐臭小子呵呵一樂,“沒辦法,大少爺一定要看看四書究竟有什麽樣的攻擊力……”
“我也是想在大少爺面前展露一下四書的實力,好讓大少爺多買幾條這個的狗狗,我好多賺一些錢……”
“至於你嗎……只能向你說一聲抱歉了,成了這次我展示四書實力的工具了!”
“其實,這也不怨我,你也不是我找來的,你要怨只能怨自己得罪了馬護院那個小人,還有欠了大少爺的銀子!”
“狗屁……”柳小白正要說什麽,卻見那黑狗的眼睛已經不是黑色的而是變成了鮮紅色,真是要怒的感覺!
只見它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柳小白走來,肥碩健壯的身軀,隨著它走動震顫著,完全就是力量與美的象征。
它嘴裡噴著灼熱的氣流,呼哧……呼哧……
柳小白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臨崖絕壁的危機感逼迫到了柳小白的身上,每一個毛孔都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