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一下子沒了聲音,馬奎以為柳小白將他的弟弟殺死了,鬼哭狼嚎的叫嚷著。
柳小白啪啪兩巴掌扇在馬奎的腦袋上,“小爺什麽時候將他殺了,小爺要是想殺你們,還用等到現在嗎?”
“那小三他?”
“只是睡著了而已!”
“真的?”
“愛信不信!”
“那你想把我怎麽樣?”馬奎有些緊張地問道,“不會是想那我殺了吧!”
“怎麽老想著殺呀殺的,太不文明了!”柳小白淡淡說道。
“那你要放了我嗎?”馬奎驚喜地問道。
“你想的倒美,想著給小爺挖坑,還想讓小爺這麽放了你,你不覺得太便宜你了嗎?”柳小白嘻嘻一笑說道。
“既不殺,也不放,那你倒地是想怎麽樣嘛?”馬奎哭喪地問道。
“折磨你呀,揍你丫的,可乾的事情多了去了!”柳小白一拳砸在馬奎的背上,“老子打你,你不要叫啊!”
“叫一聲多打一拳,叫兩聲就多打四拳,叫三聲就多打九拳……以此類推,你聽明白了嗎?”柳小白說道。
“你這是什麽算法?”
“乘法,你沒學過呀?”
“沒有!”
“那今天就教給你,只要你叫喚一聲試試的!”
“那你總共要打多少拳啊?”
“打到老子高興為止!”柳小白淡淡說道。
“哪有你這樣的!”
“誰讓你在老子頭上動土的,一定要揍到你這一輩子都記住這件事情,一輩子想起來就害怕,恐懼,嚇得屁滾尿流,再不敢乾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柳小白說著,雨點般的拳頭已經落在了馬奎的背上,頭上,肩膀上……
一邊打,一邊柳小白還說著,“讓你陷害小爺,讓你給小爺挖坑,讓你不學好,讓你乾壞事,讓你吵了小爺睡覺……”
“啊……”馬奎一直是忍著,結果還是沒忍住叫喚了一聲。
“一聲啊,再加一拳……”
“啊……”
“再加四拳……”
“再加九拳……”
“你……你……殺了我算了……”馬奎有氣無力地呻吟道。
柳小白又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自己也覺得累了,站起身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這打人還真是累啊!”
馬奎哢哢咳嗽了兩聲,算是又活過來了,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吹動著頭上罩著的床單子上下起伏,扇動著。
“你還活著嗎?”柳小白問馬奎。
過了片刻,馬奎磕磕絆絆說道:“還沒有死!”
“沒死就起來吧!”
“還要幹什麽,大哥,”馬奎用哭腔祈求道:“今日是我兄弟二人的錯,想起了陷害你,真是倒了霉了,竟然遇上的是你,千錯萬錯,我給您陪不是了!”
馬奎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柳小白的身前,哐……磕了一個頭,“是我兄弟的錯,給您賠罪,您要是不殺我兄弟兩個就放了我們吧!”
柳小白在馬奎的腦袋上一扒拉,馬奎一頭栽倒在地上,“沒死就起來,,扛上你弟弟,別讓他一晚上躺在在這裡!”
“你……你……這是要放了我們兄弟嗎?”馬奎既驚訝又感動,抽泣著說道:“你要是放了我兄弟嗎,您真是個好人。”
柳小白呵呵一樂,說道:“你現在才知道啊!”
柳小白站起來向自己的屋子裡走去。
馬奎也從地上爬起來,
將自己的弟弟背在肩膀上,隨著柳小白向前走去。 “你跟著我來,啊,要是想跑的話,被我追上,我們就再來一輪拳打腳踢,知道了嗎?”柳小白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明白了,我不會跑的,你就放心吧!”後面的馬奎喘著粗氣,呼哧呼哧地說道。
估計他現在是不好受,柳小白剛才將他打的一個半死,現在他還要掙扎著背著他的弟弟,在這坑窪不平的果園地裡走,其慘像可想而知。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他倒是想現在,立馬、瞬間離開柳小白這個瘟神,可是看樣子柳小白是要與他死磕到底了,並沒有半點放他走的意思。
他就是心裡再不願意也得跟著,他現在可是害怕了柳小白的拳頭了。
馬奎只是感歎自己今日為何如此的倒霉竟然遇上的是柳小白這樣的一個人。
三人磕磕絆絆、跌跌撞撞到了柳小白住的屋子。柳小白點著油燈,微弱的光線將屋子照亮。
馬奎並不知曉柳小白想要幹什麽,仍然是背著自己的弟弟站在地上看著柳小白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忙活。
“你不把那小子放下來嗎?”柳小白問道。
“還有什麽事情嗎?馬奎疑惑地問道。
“當然有了!”柳小白篤定地答道。
沒辦法馬奎將自己的弟弟放在一把椅子上讓他靠著椅背仰面躺著。
柳小白是想找一找筆墨紙硯,看看劉大叔有沒有這種東西,原本他的心中其實也沒報太大的希望,這樣子的老爺子怎麽會有筆墨紙硯這種東西呐!
找了一遍還真是沒有。
沒辦法,柳小白又在床榻邊上的一個木頭櫃子裡面找了一通,終於找到了。
柳小白提著一條劉大叔的褻褲,白色的,看著是舊了一些,不過顏色還算是乾淨。
馬奎看柳小白找了這麽長時間竟然笑呵呵地拿著一條褻褲過來,心中覺得疑惑無比,心道,這小子到底是想幹什麽。
柳小白將史尚非送給他的匕首拿出來,心中一樂,心道,對不起了尚非,只能拿你的匕首對一下劉老爺子的褲衩了。
匕首極快,七裡踹啦幾下,一塊方形的布塊展現在眼前,剛才的褻褲已經是面目全非。
柳小白將剛剛割好的方形布塊放到圓桌上,對馬奎呵呵一笑:“沒有筆墨只能讓你受一下罪了!”
“什麽意思?”馬奎見柳小白一把晶瑩閃亮,削鐵如泥的匕首在手,並且對著自己,心中兀自升起濃濃的恐懼來,“你想怎麽樣?”
老子笑著對你還能將你怎麽樣,難道還殺你不成,要想殺你早在外面就已經將你殺了,還用弄到屋子裡來嗎。
柳小白仍然是一副淡淡的笑容說道:“別緊張, 不會殺你的,看你那小膽的樣子。”
馬奎剛才被柳小白狠揍,現在又被嚇了一跳,面色慘白,就像加了石膏粉的豆腐。
“那你這是要做什麽?”馬奎聽柳小白不殺他,稍稍穩下了心神問道。
“需要你寫一個證明書!”柳小白說道。
“證明書?”
“當然是要證明書,不然怎麽能證明那棵果樹是你們弟兄兩個砍壞的!”
“不用了吧!”馬奎哭喪著臉說道。
其實他心裡的小九九,柳小白還能不知道嗎,馬奎就是這樣打算的,只要柳小白將自己和弟弟放了,這件事情還算是成功。
只要他的叔叔,馬護院明日一早過來查園子,見到果樹被別人毀了,他兄弟兩個只要躲起來不露面,找不到罪魁禍首,那麽這個黑鍋柳小白是不背也得背啊!
因為他是看護園子的園丁,找不到凶手,他便是凶手,何況有這麽多人盯著這個園丁的位置,那麽多人落進下石,柳小白的這個園丁的工作也就乾到頭了。
這樣,馬奎自認為自己也就報了自己和弟弟挨著一頓胖揍的仇了。
可惜了得,現在他遇到的是柳小白,真是算他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他算計的東西柳小白一早就算計到裡面來了。
“當然用了,”柳小白擺弄著明晃晃的匕首,“我不能為了這麽一點事情就將你兄弟兩個給……哢嚓了!”
柳小白說著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馬奎嚇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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