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的小三已經被柳小白捂住了嘴,可是樹上的家夥一點反應還沒有,還在做夢娶媳婦,笑的嘴都合不上。
“小翠,小翠漂亮嗎?”柳小白嘻嘻一笑問道。
“漂亮……”樹上那小子隨口說道,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對,直接向樹下望去。
果樹本來就不高,借著淡淡的月光,他已經看見站著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另外一個人。
自己弟弟的嘴被堵上,身子被壓住半蹲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像樹上的果子,嗚嗚地叫喚著,像是被嚇壞了!
這小子也是差點從樹上掉下來,晃蕩了一下,抓住了樹幹才算是穩住了身形,慌忙道:“你是什麽人?抓住小三幹什麽?”
柳小白呵呵一樂,“你們兄弟倆在這裡挖坑想要埋小爺,還不知道小爺是誰嗎”
“你是新來的那小子!”這小子驚慌地說道,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麽你以為呐,你還算是聰明,一下子就猜中了小爺!”柳小白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我兄弟二人在這裡的!”
“長夜曼曼,無心睡眠!”
“你想怎麽樣?”這小子就要從樹上爬下來。
“你別動,你是馬奎?”柳小白問道。
“是……”馬奎聽柳小白完全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回答起來聲音有些顫抖,畢竟自己是做了壞事,現在被柳小白抓個正行,想抵賴也是抵賴不得的。
“你想要這個看園子的工作,你也不能乾這種損人的事情啊!”柳小白氣呼呼地說道:“老子招你了,惹你了!”
“你給了那沈大管家銀子,沈大管家才把這個位置給了你,要是你不給他銀子這個工作就是我的,怎麽可能是你的,是你搶了我的工作!”這小子心裡雖然慌,可說話還是很順當,很有邏輯的。
“放你娘個狗臭屁,你的意思是小爺我給了錢,沈大管家才把這份工作給了我!”
“是!”馬奎振振有詞。
“你怎麽不給錢?”柳小白反問道。
“我也是給了的,只是沒有你給的多而已!”馬奎的語氣似乎還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誰讓你給的少的!”柳小白一邊說著一邊伸腳在小三的屁股上一頓狂踢,“誰讓你給的少的。”
“我不是沒有錢嗎?”這小子說自己沒錢還很得理的樣子。
“你沒錢,你有理了,你沒錢你就有了謀害老子的理由了,誰給的你這理由的!MD。”柳小白說一句便在下面的小三身上踢上幾腳,踢的很是爽快!
小三被踢的滋滋叫,可是他的嘴又被柳小白捂著,發不出聲音來,就像一個響笛的開水壺,裡面的水已經完全煮沸了一般。
“你不要傷害我弟弟,他與這件事情無關!”馬奎蹲在樹上,下柳小白不讓下,看著自己的弟弟挨揍,著急的要命,可是也沒有辦法,猛然下去又怕自己的弟弟受到傷害。
結果,只能在樹上嚎叫兩聲。
“我傷害他了嗎?”柳小白哐當又是狠狠的一腳,“我傷害他了嗎?”
小三被這一腳踢的極為淒慘,身子猛的顫抖了幾下。
“你……”馬奎指著柳小白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柳小白撕成一片一片涮了鍋子。
“你什麽你,還TM的這件是與他無關,與他無關他半夜跑到小爺這小園子裡來幹什麽,逛園子,撩騷,還是偷情……”
柳小白說著又是幾腳狠狠地踢在小三的後背上。
此時小三已經是淚流滿面,竟然被打哭了,鼻涕和淚沾了柳小白一手,他覺得一陣惡心。
“我不打你弟弟可以,你下來!”柳小白叫馬奎從樹上下來。
“好……好……我這就下去!”馬奎順著樹乾刺溜一下就下來了,樹原本就不太高,他又是一個小夥子,下樹輕松的很,“你不要再打他了,他還小!”
柳小白心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MD,你得把這點心思用在正道上啊,盡用在這歪門邪道上,乾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柳小白呵呵一樂,說道:“可以,但是你要按我說的做”說著他順手將手中拿著的床單扔給了馬奎。
“好,我按你說的做,只求你不要嚇唬小三了,他從小就膽子小。”馬奎有幾分央求地說道。
“你知道你弟弟膽子小,還領著他深更半夜出來走夜路,乾這壞事,你就不怕半夜撞見鬼,將你弟弟嚇死嗎?”柳小白說道。
“你現在比鬼可怕多了!”馬奎嘟囔道。
“是嗎,”柳小白呵呵一樂,“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呐!”
“將那單子罩在頭上,然後蹲在地上!”柳小白命令道。
“你想幹什麽?”馬奎的語氣中明顯聽到了異樣的恐慌,或許剛才他還在擔心自己弟弟的安危,當心弟弟被柳小白怎麽樣,現在他卻在擔心他自己了。
“我想幹什麽?”柳小白接著一腳踹在小三的背上,“我什麽也不想乾,隻想踹上一腳,看你按不按我說的做!”
“知道了,你不要再打了,我照做就是!”馬奎乖乖地將床單子罩在頭頂上,然後乖巧地蹲在地上,“這樣可以嗎?”
柳小白心道,看小爺怎麽揍死你!
柳小白一掌拍在小三的後頸上,小三隨即就歪倒在了地上,接著一步跨在馬奎的身邊,舉起大手壓在馬奎被床單子罩上的腦袋。
馬奎忽然警覺,剛才還能聽到自己弟弟咿咿呀呀痛哭的叫聲,現在卻連一絲聲音都沒有了,“你把小三怎麽樣了?”
馬奎的頭被床單子罩著,聲音有點發蒙蒙的感覺,他覺得勢頭不對,掙扎著想要起來,腦袋像個尿壺一樣扭來扭去。
可是再怎麽掙扎也是無用,他的腦袋被柳小白緊緊地按著,怎麽扭動也是無濟於事。
他整個身體也開始扭動掙扎起來,用盡全身的力量要反抗柳小白的按壓。
馬奎現在的姿勢已經不是蹲著,而是完全趴在了地上,因為他一邊努力的向上掙扎,想要擺脫柳小白的控制, 可是柳小白卻使勁壓著他不讓他起來,結果他的身體開始變形,扭曲,現在完全趴在了地上。
柳小白則一屁\\股坐在馬奎的背上,兩隻腳分別踩著馬奎的兩隻胡亂撲棱的手,一隻手摁著馬奎罩著床單子的腦袋,直接將他的腦袋壓在了泥地上。
馬奎噗噗吐了兩口吃在嘴裡的泥和爛樹葉子,鬼哭狼嚎道:“你是不是把小三給打死了,嗚嗚!”
柳小白坐在馬奎的背上,軟綿綿的,甚是舒爽,警告道:“你丫再要是亂叫招來了其他人,我估計你弟兄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馬奎心裡也明白,真要是這件事情鬧大了,被令狐家的老爺知道,他們弟兄一定會被亂棍打死的,這件事情似乎柳小白還真是為他們兄弟考慮。
柳小白也是心知肚明,就這兩個兄弟這樣的鬧大了,他的那個當護院的叔叔根本就救不了他,甚至為了自保他救不救他們也是個問題,這兩小子一定會被令狐家打死的。
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就害了兩條年輕的生命,這種事情柳小白倒是還做不出來的。
雖然兩個小子深更半夜跑來給他挖坑,設陷阱,陷害他,他也很生氣,但是這個生氣的程度還遠遠沒有到達殺人的程度。
“那你還是把小三給打死了,”馬奎明顯放低了自己鬼哭狼嚎的分貝,“你剛才說我按照你說的做,你不傷害小三的!”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結果你還是將小三給殺了!”馬奎得理不饒人般叫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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